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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按最高标准给伙食费,省得落人口舌。

    兄弟俩采买完回丁家时,王卫然瞥见门口站着个熟悉人影。

    他皱眉正要绕开,那人却小跑过来,“扑通”

    跪地拽住他裤腿。

    “卫东!求你救救棒梗吧!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坐牢我可怎么活?他还小,都是被易中海骗了啊!你找易中海算账,全怪他!”

    王卫东冷眼看着哭求的秦淮茹。

    这女人果然找上门了,进不了门竟在外蹲守。

    “找我有什么用?你儿子大过年咒我,你觉得是小事?”

    “可...可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嗫嚅道。

    “那你去跟公安说,跟法官说,看法律饶不饶他。”

    秦淮茹顿时哑火——她哪有这胆子?在派出所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淮茹敢来找王卫东,无非是仗着旧观念,以为装可怜再使点计,就能让王卫东松口。

    只要他肯点头,派出所那边大概就会放人吧?

    可惜秦淮茹压根不懂法,十块钱的数额已经不小,眼下早不是王卫东追究与否的问题。

    这事性质恶劣,要是轻轻放过,往后肯定有人跟着学。

    横竖失败了也没损失,万一成了,一个月饭钱就到手了。

    这可比抢钱来得容易!

    浑然不觉事态严重的秦淮茹死死拽住王卫东的裤腿,眼巴巴望着他不让走。

    一旁的丁秋山早已按捺不住怒火。

    大过年的本该欢欢喜喜,偏生秦淮茹一家接二连三来闹腾。

    这谁能忍?

    老实人发起火来才最吓人。

    丁秋山一把揪住秦淮茹衣领,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秦淮茹被打得发懵,王卫东趁机挣脱,快步进了屋。

    丁秋山紧跟着把人推开,闪身进了院子,地关上大门。

    等秦淮茹回过神,眼前只剩紧闭的院门。

    她哭喊着拍门,里头却毫无动静。

    邻居闻声探头,有人认出是她,连忙拦住想上前的好心人:那可是秦淮茹!你钱多没处花?

    一听这名号,看热闹的纷纷缩回屋里,巷子顿时冷清下来。

    哭了半晌无人理会,秦淮茹只得抹着泪离开。

    她刚走远,王卫东和丁秋山就从侧门匆匆出去——他们特意绕开主路,直奔居委会。

    王卫东越想越不对劲,光报警不够。

    易中海那老狐狸肯定会百般抵赖,必须联合居委会和厂里施压。

    如今他在厂里说话管用,只要跟刘峰打个招呼就行。

    刘峰犯不着为个没用的易中海得罪他。

    这趟奔波直到晌午才回来,饭桌上谁都没提这晦气事。

    下午邻居们来串门,话题自然围着王卫东转。

    牛志军一家登门时,两个孩子直接扑上来缠着他讲见闻。

    王卫东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经历,便将看过的电影情节改编成自己的故事讲给小牛和兄妹听。

    两个孩子听得目瞪口呆,连牛志军和丁秋山也悄悄竖起耳朵。

    只有丁秋楠心里清楚,王卫东八成是在信口胡诌——若真如他所言那般惊险,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故事讲到尾声,丁秋山终于忍不住插话:卫东,那顾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王卫东闻言脸色骤变。

    经这一提醒,他才想起同去的同伴们。

    糟糕!该不会他们还滞留在吧?临行前他确实给江德铭等人布置了任务。

    江德铭或许会灵活处理,但顾工那个实心眼肯定会坚持完成任务才肯回来。

    想到这里,王卫东懊恼地扶住额头。

    这下麻烦大了,等他们回来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

    正月初二回门日,住在娘家的王卫东和丁秋楠自然省去了奔波。

    倒是丁伯仁的兄弟姐妹们陆续登门。

    天刚蒙蒙亮,三个男人就开始宰杀家禽。

    丁伯仁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肥美的黄鳝。

    经过商议,全家决定尝试粤式啫啫黄鳝。

    这道菜的做法源自南易的传授:先将黄鳝腌制,砂锅热油爆香姜蒜,放入鳝段焖十分钟,淋上白酒再焗五分钟即可。

    原本这是做草鱼的方子,如今总算有机会用在稀罕的黄鳝上。

    正当男人们在厨房忙碌时,住在两条街外的丁二姑一家率先抵达。

    丈夫黎书文带着女儿黎月映和儿子黎援朝同来。

    这年头走亲戚讲究早早到场帮忙,哪有踩着饭点来的道理?丁二姑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很快把王卫东和丁伯仁了出来——前者要陪姐夫说话,后者则被念叨新姑爷哪能干活。

    王卫东乐得清闲,刚在客厅落座,丁大姑一家三口也到了。

    作为家中长姐,在妇联工作的丁大姑听说棒梗兄妹乞讨的事后,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王卫东心中暗忖:是时候整治某些伤风败俗之徒了,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姘头。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顺着话题聊了下去。

    丁大姑仔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在讲述过程中,王卫东将秦淮茹与易中海的丑事,以及他们气死贾旭东的所作所为,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丁大姑。

    作为经历过特殊年代的人,丁大姑这一辈不仅敢想敢做,更不畏惧犯错,毕竟道路都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

    简直耸人听闻!你们四合院所属的派出所和街道办难道没有任何处理意见?

    王卫东无奈地摊开双手:怎么没有?但受害者贾张氏自己都不愿追究,外人又能怎样?

    丁大姑神情凝重: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否则会助长歪风邪气。

    再说,他们教育孩子的方式也存在严重问题,这哪是乞讨?分明就是勒索!

    在丁大姑看来,此事性质极其恶劣。

    当年他们浴血奋战,就是为了建设一个人人平等、不受压迫的新社会。

    婚后出轨气死原配这种事,多年未见,简直堪比武大郎被害的典故。

    即便在旧社会,这种行为也要受到谴责,更何况现在是新时代。

    恰逢近期出台新法规,或许可以借此案例进行普法宣传。

    丁大姑默默记下王卫东的住址,以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姓名,准备上班后派人深入调查。

    妇联不仅要维护妇女权益,更肩负着促进男女平等的使命。

    若过错方是女性,同样会秉公处理。

    原本的家常闲聊,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工作话题。

    对此丁家人都习以为常,毕竟丁大姑向来是个工作狂,往年聚会也是如此。

    临近中午,丁大伯终于到场,丁家四姐弟总算聚齐。

    王卫东对这位在保密单位工作的丁大伯充满好奇。

    交谈中发现对方言谈谨慎,滴水不漏。

    席间,丁大伯也对王卫东颇感兴趣,不时询问他的经历。

    王卫东如实相告,只是隐去了与娄晓娥相关的内容——当着丁秋楠的面,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丁家众人听得入神,尤其是李援朝,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作为京城有名的顽主头目,李援朝虽整日游手好闲,但本性不坏,就是个叛逆的大男孩。

    他天不怕地不怕,只听家人的话,却格外敬佩有真本事的人。

    像王卫东这样白手起家、为国家创汇、让中国科技扬名国际的榜样,正是他心目中的当代英雄。

    这代人深受父辈影响,大多怀揣报效祖国的理想。

    然而见识有限、学识不足,一时不知从何处着手。

    这与十多年后某些人的做法截然相反。

    仅凭道听途说的消息,便认定外国的月亮更圆,一味贬低自己的国家。

    仿佛自己并非华夏儿女。

    哦,或许有些人确实不是。

    倾家荡产跑到海外后,才猛然发觉所谓遍地黄金的传言纯属谎言。

    某些人口中喊着平等,言行却处处显露种族偏见。

    就连最高学府的精英过去,也只能做些饲养实验鼠的工作。

    是他们能力不足吗?还是华夏教育真的落后到顶尖人才只配做这种工作?

    绝非如此!

    说到底仍是歧视,且对华夏人充满戒备,唯恐被学走本事后失去优势。

    华夏学子最擅长的就是学习并超越。

    ……

    李援朝望着王卫东,心中萌生念头。

    或许这位表姐夫能指点迷津。

    虽与王卫东交情不深,但他相信表姐夫的眼光。

    从王卫东对待丁秋楠和丁家的态度来看,这是个重情义的人。

    自己作为妻弟求助,应当不会被拒绝吧?

    王卫东并未察觉李援朝眼神的变化——或许未来他会成为人物,但现在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午饭后,李援朝趁王卫东洗漱时悄悄跟上。

    姐夫!

    王卫东转身看着笑容满面的李援朝,嘴角微扬:鱼儿上钩了。

    先前的口水总算没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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