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躲不过去,当场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嘴脸,连连拱手弯腰:
“大哥!大哥饶命!我就是一时糊涂,想来林子里泡个妞,后面这些邪门玩意儿真跟我没关系!这黑煞也不是我叫来的,你把他收拾了,那是他罪有应得!我出去之后保证半个字都不乱说,就当从来没来过这儿!”
黑衣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见对方没反应,长发青年急得额头冒汗,咬咬牙,狠狠心抛出最后的筹码:
“大哥,上面那树屋还有个妞,长得漂亮得不像话,比帮你解决掉,保证干干净净,绝不给你惹半点儿麻烦!”
这话一出,黑衣人终于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预兆。
他两只手闪电般探出,分别扣住长发青年和墨镜男的衣领,像拎着两只待宰的鸡。两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腾空而起。
黑衣人纵身一跃,再一跃,不过两下,便带着两人跃上了参天大树的顶端。
“咔嗒。”
他随手一甩,将两人像挂腊肉一样,死死卡在粗壮的树杈上,上不去、下不来,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才缓缓抬手,摘掉黑框眼镜,又慢慢扯
月光落在他脸上。
长发青年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黑衣人看着他,声音平静。
“你第一次招惹我的时候,我就说了,让你滚。你为什么不听?”
叶宇的声音,清晰地砸在两人耳边。
“啊——怎么会是你!”
长发青年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
“不好!他、他就是地狱使者!”墨镜男猛地失声尖叫,下意识便想催动体内血气,变身蝙蝠逃窜。可此刻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长发青年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瞬间想通了一切。
白天的那个胖子,那模样……那不就是“地狱使者”账号里的主播吗?
他当初只觉得眼熟,偏偏没敢往那处想!
“卧槽……卧槽!”
长发青年悔得肠子都青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早知道这人是地狱使者,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过来抢他的女人、不敢在这片林子里作死。
树顶风大,刮得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脚下是万丈深林,眼前是连黑煞都能随手碾死的恐怖存在。
叶宇看着两人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忽然低低地嘿嘿笑了一声。
“其他都不重要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杀意,“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那就马上完犊子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掌,轻飘飘拍在墨镜男的天灵盖上。
只听一声闷响,黑烟轰然炸裂,墨镜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那股恐怖力量下直接化为飞灰,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长发青年吓得魂都飞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叶宇收回手,屈起一指,轻轻戳在他的额头。
指尖一触即分。
长发青年只觉脑中轰然一炸,瞬间一片混沌,眼神迅速涣散,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再没了半点意识。
叶宇随手拎起他软塌塌的身体,纵身从树顶跃下。
身形如夜鸟般俯冲而下,在离地面还有几米时,他轻轻松开手。
“嘭——”
长发青年重重砸在地上,昏死不动。
叶宇身在半空,优雅地反转身形,衣袍一卷,整个人便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树下,李雪莲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黑煞,对老头轻声道:“这东西,还是您来解决吧。剩下的事,也拜托您了。”
老头点了点头,举起猎枪,枪口稳稳对准黑煞那团黯淡的黑气。“你不是看不上这些东西吗?今天就让你尝尝,守林人的枪子儿是什么滋味。”
“砰!”
枪声在黎明前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子弹穿透黑气,那团烟雾猛地炸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随即如被狂风卷过般快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周围几个吓得瘫软在地的小弟早已六神无主,见黑煞被一枪轰散,更是抖得像筛糠。老头缓缓转动枪口,对准他们,眼神冰冷:“不是人的东西已经除了,你们这些看着像人,却做着猪狗不如事的,就不用我动手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失望:“好好等着,天亮自有王法收你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派出所的王所长亲自带队——他守这片山区几十年,当初也是跟着老头从守林员做起。
“小王,这边!”老头站在吊桥头挥手,猎枪已经背回了背上。
警察很快控制了现场,包括昏死在地上的长发青年在内,十多个混混被一一铐上手铐,推搡着塞进警车。搜查背包时,警察从里面翻出了不少塑料袋,透明袋里装着白色粉末,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刺鼻的气味。
“是毒品!”一个年轻警员低呼。
王所长脸色铁青,蹲下身查看长发青年的状况,探了探鼻息,又翻了翻眼皮,眉头紧锁:“还有气,但人醒不了了。初步看像是吸食过量,加上从树上摔下来……具体得等法医鉴定。”
树屋里,叶宇抱着楚梦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切。楚梦轻轻舒了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下清净了。”
金秀楠也在另一个窗口看着并罚,够他们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老头送走警察,转身回到树屋下,抬头对上面笑了笑:“多谢你们了,孩子们。”
老太太被扶着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朝阳彻底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林地,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吊桥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楚梦伸了个懒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俏丽的模样带着几分慵懒的娇憨。她转过身,刚想和叶宇说些什么,就被身后伸来的手臂圈住了腰。
“讨厌,别闹……”楚梦笑着挣扎,指尖抵在叶宇的手背上,却没怎么用力。叶宇的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着几分戏谑的痒意。
两人在不大的空间里嬉闹起来,随着叶宇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楚梦也开始不甘心的反抗。两人滚倒在床垫上,树屋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晃动。
“小心点,别把树屋弄塌了。”楚梦拍了拍叶宇的胳膊,脸颊泛起薄红。她依旧被叶宇牢牢压在身下。叶宇低头看着她笑,眼里满是促狭:“这叫什么?车震的升级版——树震。”
“滚!”楚梦又气又笑,抬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重新按在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