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洛桑丹增这边刚跟刘铮商议好没几天,松赞干布这边的人也到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论钦陵,在他来之前禄东赞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忍住自己的脾气。
一切事情等到吐蕃度过这次的劫难之后再说。
所以这次来论钦陵姿态放的很低,连赞普两个字都说出来了,不过在其前面加了一个西字。
虽然琛·洛桑丹增很是不爽,但也没办法,听到论钦陵说完自己此来的目的后,前者撇了撇嘴
“论钦陵,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论钦陵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态度。
“西赞普,您难道就想看着吐蕃被大唐占据,让吐蕃的传承断绝吗?”
琛·洛桑丹增嗤笑一声
“我西吐蕃对大唐向来恭顺,这次元日我更会亲自前往长安献上朝贡,再次加强西吐蕃与大唐的联系。
大唐没有任何借口来攻打我西吐蕃,就算要攻打也是攻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琛·洛桑丹增这话说的论钦陵额头青筋都崩起来了,但他记得禄东赞的嘱咐,即便事情不成,要不要激怒琛·洛桑丹增。
这对吐蕃没有一点儿好处,只会让大唐找到破绽,到时候吐蕃危矣。
所以论钦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再次看向琛·洛桑丹增
“西赞普,我这次来是想要好好跟你谈一下关于吐蕃未来的,难道这就是西吐蕃的待客之道?”
如果论钦陵跟自己大吵一架,琛·洛桑丹增还真会毫不犹豫的将人赶出去。
但现在人家一脸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谈话,他要是再嘲讽,就多少有些掉价了。
他此刻已经断定,对方打的跟自己一样的主意,假意跟自己合作,然后背地里跟大唐合作,看准时机就吞并自己。
所以琛·洛桑丹增摆了摆手
“这事儿你跟”
说完不理会论钦陵的挽留,径直离开了大殿。
论钦陵见此差点儿背过气去,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也难怪赞普要消灭旧贵族。
他们就是一群蠢货,天真的可怕。
论钦陵也知道对方铁了心的不想与自己谈,他只能回去再跟自己的父亲商议,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吐蕃度过难关。
因为留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论钦陵连停留都没有,直接离开了西吐蕃,琛·洛桑丹增在听到
“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你们等着,等我见到殿下,就是你们的死期!”
七天后。
当李恪手中拿着刘铮送回来的密报和那十块儿金饼子时,他正陪在程婉婉身边。
“夫君,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办,我与大嫂一会儿去给母后请安。”
李恪笑着在程婉婉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晚上咱们就在宫中蹭顿饭,我先去找阿耶和大哥!”
虽然宫道上没人,但程婉婉还是红了脸,在李恪身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在外面呢,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看见又如何?你是我夫人,我亲自己夫人还犯法啊!”
见到李恪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程婉婉心中是甜蜜的
“好了好了,夫君最是有理了,快去忙吧!”
说实话要不是这事儿涉及到收复高原,李恪都不想离开,拿下高原,基本上整个亚洲就已经全部都被大唐握在手中了。
至于再远的地方,怕是只能发明出电报或者电话,普及火车之后才能想的事情了。
李恪一边想着,一边走在宫道上,此时已经进入十一月份,长安已经落雪了。
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没等李恪走到两仪殿,天空再次飘下了雪花。
李恪抬起头看向飘飘洒洒的雪花,心中一阵感叹,过了年就是贞观十三年了,日子过的好快啊。
只是李恪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大唐的国土居然扩张到如此地步,不过想要稳定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急不来,急不来,等到高原拿下之后,就停下来吧,即便不停下来,官员的数量也要跟不上了。”
想到这里,李恪脚步也不禁加快了些。
“阿耶,大哥!”
李恪还没进入两仪殿,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李世民看着李恪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笑骂道
“你这小子就是学不会什么是稳重!”
李恪给李世民和李承乾行了礼,这才一屁股坐在李承乾身边,端起李承乾面前的茶吨吨吨的就喝了起来。
喝完后才从怀中掏出密报交给王德
“阿耶,高原传回来的密报,西吐蕃那边的消息,看样子琛·洛桑丹增忍不住了。”
李世民接过密报仔细的看了起来,自从吐蕃分裂之后,整个高原就跟筛子一样,大唐的百骑司已经将其渗透的差不多了。
所以关于高原的情报每天都会送回来很多,但关于琛·洛桑丹增本人的情报还是不多的。
毕竟谁会在意一个一心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人呢,只要将西吐蕃有数的几个人看住,再将西吐蕃民间和军队动向看住,基本上不会出现纰漏。
现在传回琛·洛桑丹增的消息,还真让李世民有些好奇,不过整篇看下来,李世民对琛·洛桑丹增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蠢货!”
李世民是如此想的,这是这么说的。
当听到李世民的话,李恪嘿嘿一笑,李承乾倒是有些好奇了,能让李世民说出这话的情报,到底是什么。
见到李承乾好奇,李世民没跟他细说,而是将密报丢了过去
“看看吧!”
李承乾连忙接过密报,一口气看完后,一脸怪异的看了看笑呵呵的李恪,又看了看一脸鄙夷的李世民。
最后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两人
“这世界上真有如此愚蠢之人?”
李恪再也忍不住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这人不是愚蠢,是没办法,他没办法解决松赞干布,又打不过大唐,所以他只能依附一方。
可又舍不得手中的权利和荣华富贵,所以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恭顺就能得到想要的。
我只能说,他这种人活该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