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做兄弟的不照顾你啊!这次你一定要去!”时间回到滨海城会议那天,木人转过头的一瞬间,其实还有一道秘音传给龙赭,声音的内容很奇怪,之前龙赭不太明白,现在他是彻底知道了!
:“金蛟剪!”火舞和火潆对了一眼,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龙赭。
:“别看我啊!加上前面那次!这是第三次见到!”龙赭摇摇头。朝着公孙仪挥了挥手。“来!小姑娘!这里!”
走在队伍中间的公孙仪按照龙赭的指示,站在那只金色剪刀前方,看着龙赭,后者微微点头,公孙仪这才抬起手,双手一左一右轻轻按在剪刀两个刀身上面。
:“咔嚓~~~”一道金光缓缓从公孙仪身上浮现,金色光芒一路延伸,顺着公孙仪双手直接续到那只倒插在地面上的巨型金色剪刀上面。
:“呼~~~”王飞弓着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牢牢抓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连在公孙仪腰上,只要情况不对!他现在立即就拉动绳子,然后带着公孙仪后退。
:“没事!不用担心!”龙赭朝着王飞摆摆手。“这是他们公孙家的血脉共鸣!这只金蛟剪是她公孙家仙人所用之物!应该是认出来这小姑娘的身份了!”
:“咔嚓~”
正在说话之间,又是一道剪刀交错的声音,那枚倒插在地面上的金色剪刀一个开合,错开的剪刀刀口之间,一道空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蛟!”龙赭眼中满是火热,虽然之前从月狼那边搞到一点青金!但是那玩意只对龙蛋或者刚孵出来的雏龙有用!但是眼前这个!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金蛟剪!两条太古金蛟所化!他要是从中悟得精髓!以金蛟之躯再去化五爪金龙!那会是何等的天地!
:“要。。。进去吗?!”身上的金光褪散,公孙仪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众人。
:“太子爷?!太子爷?!”王飞看着傻笑的龙赭,喊了两声,旁边站在龙赭旁边的额渊龙卫也是满脸的尴尬,推了推龙赭。
:“啊?啊!啊~进!进进!”回过神来,龙赭连忙点头,“龙镜!你和火潆留在入口!火舞和我们一起进去!你们俩谁也留一下!?”
:“我留吧!”王小虎朝着王飞点点头,他年纪最小,这次也是王飞带他过来的,对自己的实力了解,他也不会托大进去。万一有什么危险,他先走总比拖后腿好!
:“行!我走前面!火舞你护好那小姑娘!小飞你垫后!”简单分配了一下,龙赭率先抬起脚,朝着剪刀口中间的通道走了进去。
:“走!”王飞冲着上官仪点点头,很快,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中,留在剪刀通道口的三个身影呈三角站位,分开看着四周。
:“老乌啊!东西送回去了!”天外天大营,战千万站在门口,撂开营帐大门,房间里,一个小个子正在忙前忙后。
:“行!多谢了!”首乌精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又是加快了几分。
:“你这都忙了好几天了!不歇歇吗?!”放下门帘,战千万走进营帐之中。
:“。。。。。。”首乌精手里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抬起头,双眼不带丝毫波动地看着战千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走!”
:“嘿嘿~~~别别别!”战千万脸上满是讨好之色。“您忙!您忙!有什么事您言语一声!”连鞠躬带道歉,战千万一路颠颠地倒着走了出去。
:“啪~”门帘刚放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谁?!谁?!”战千万一个趔趄。回过头,自家媳妇正抬着手,大拇指与食指中指平行,捏向自己耳朵。
:“疼!疼啊!媳妇!”
:“你还知道疼!没事你一天天的瞎溜达!让你去垦田的!你跑来干什么?!”落英脸上满是愤怒之色。“我*@%?你*#@!”
:“消消气!消消气!媳妇!去去去!我马上就去!”战千万是无奈了,自打知道自己了,这落英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暴躁。
他是梼杌啊!不是牛!堂堂梼杌!凶兽!你让我去耕田?这说出去他脸往哪里搁?
不过让他反抗的话…战千万不敢,落英挠他的时候那是真的下死手啊!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每天求着首乌精能快一点!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至于为什脾气从一丁点暴躁到现在火药桶一点就着,那原因不重要!自己就随手带出来一个虎族没处理过的幼虎尸体而已!谁能想到虎族会在一个小鬼身上加逆踪禁制啊!
然后。。。。尸体拿出来的第一时间,三个人全中招了!
看着干啥啥不行,搞事我最行的战千万,落英当场就炸了,说了成百上千次!偏偏还真就在战千万这里出了篓子!
“垦不完那七千亩地!你别回来了!”
“不回就不回…”战千万浑身一个哆嗦,反正首乌精配制绝禁药还要一段时间,他干脆出去躲几天!
“怎么样了?老乌!”帐篷门再次被掀开,只是这次正常了不少。
“嗯…应该差不多了!”首乌精这回头也没抬,指着桌上一瓶绿油油的琉璃瓶。“这瓶!拿给梼杌!”
“好了?!”落英眼睛一亮,拿起琉璃瓶,拔开瓶塞,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气味传了出来,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草木混着硫磺火石,呛得她猛地捂住口鼻,连退三步,“这什么玩意儿?比营里茅厕里的石头还冲!”
营帐里的首乌精头也没抬,指尖捻着一株暗红色的药草,药草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在他指间滴溜溜打转。他另一只手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刀,刀刃划过药草根茎,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断口处渗出的汁液竟是暗金色的,落在桌上的陶碗里,汁液弹跳,在碗里并没有聚拢,而是瞬间凝成了一粒豆子大小的丹丸。
“嫌冲?”首乌精终于抬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这药是破禁制的,又不是给你熏香的。逆踪禁制是虎族的看家本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寻常丹药碰都碰不得,非得用这秽气冲散禁制的锁灵之力,你以为容易?”
落英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放下琉璃瓶,瓶身晃了晃,里面墨绿色的液体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泡沫破裂时,还发出“滋滋”的轻响。她瞥了一眼门外,战千万的身影早就没了踪迹,老婆眼瞅着见自己就闹心!,十分果断的脚底抹油溜了。
“那位大侠呢?!”首乌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随手将银刀抛在桌上,“最好是快点去把他揪回来,趁热!晚了,这药的效力就散了。”
落英应了一声,转身掀帘而出。天外天的营地里,寒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远处的练兵场上,驻守的甲军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她目光一扫,很快就瞧见了那个缩在草料堆后面的身影,战千万正扒着草垛子,偷偷往嘴里塞烤肉,嘴角还沾着油星子。
生凭两大爱好!吃肉!打架!现在没事做!就剩一个吃肉了!
“战千万!”落英一声怒喝,声音穿透风声,直逼过去。
战千万浑身一僵,手里的烤肉“啪嗒”掉在地上,他讪讪地回过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媳妇,你咋出来了?我这不是寻思着,先垫垫肚子,有力气垦田嘛……”
“少废话!”落英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之大,让战千万疼得龇牙咧嘴,“老乌的药配好了,跟我回去试药!”
“试药?”战千万耳朵一耷拉,满脸苦色,“还要试药?可不可以不试啊?药苦不苦啊?可不可以不试啊?我可是梼杌,上古凶兽,要是栽在一瓶破药里,传出去多丢人……”
“丢人?”落英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三分力,“你把虎族幼尸带回来,害得我们仨都中了逆踪禁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走!”
战千万被揪着耳朵,一路踉踉跄跄地拽回了帐篷。首乌精已经将那瓶墨绿色的药液倒进了陶碗里,又往里面加了一勺暗金色的药汁,两种液体一接触,顿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碗口腾起一阵绿烟,烟柱袅袅上升,在空中凝成了一只虎头的形状,又倏地消散。
“来了?”首乌精指了指陶碗,语气平淡,“喝了它吧!这是你的命运~~。”
战千万看着碗里那颜色诡异的液体,眉头皱成了一团疙瘩,他凑过去闻了闻,那股刺鼻的气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血腥的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乌,咱商量商量成不?”战千万搓着手,赔着笑,“能不能少喝点?或者,换个法子?比如你有没有其他办法帮我逼出禁制,我宁愿挨我媳妇三掌,也不想喝这玩意儿……”
“不不不……”首乌精摇摇头,指着旁边不怀好意的落英。“你最好喝点!别让你你媳妇动手!”
“逆踪禁制缠在你的神魂上,这药液是为了防止一会让禁制不会锁得更紧,”首乌精淡淡道,“这药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喝,或者等着虎傲天顺着禁制找过来,把你扒皮抽筋,自己选。”
战千万打了个寒颤。虎傲天的手段是出了名的,那幼虎尸体上的禁制,摆明了就是怕有人对它虎族儿郎动歪心思,如今禁制触发,他待在这天外天还好,一旦回到天枢星,虎傲天绝对第一时间能够感应到!
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端起陶碗。
“等等!”落英突然开口,她看着首乌精,“这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嗯……注意点!嗯!对注意点!”
首乌精沉吟片刻:“第一次配。。。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可能会吧!大男人的!忍忍就算了!当然!也可能……没什么事。”
落英:“……”
战千万端着碗的手一抖,差点把药液洒出来:“不是,老乌,你这叫什么话?不知道?你这有没有保底的?!”
“不然呢?”首乌精挑眉,“你以为这绝禁药是那么好配的?要不是看在大帅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喝不喝?不喝我现在就可以走!”
战千万看着碗里的液体,又看了看落英那张写满“你敢不喝试试”的脸,心一横,眼一闭,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将一碗药液喝了个精光。
药液入喉,像是一团烈火滚进了肚子里,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战千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神魂深处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魂魄,疼得他浑身抽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千万!”落英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想扶他,却被首乌精拦住了。
“别碰他!”首乌精的声音十分淡定,眼睛死死盯着战千万,锐利如刀的眼神在战千万身上来回,“这是禁制在逆转,正常反应。看好他,别让他乱动乱咬,他元魂稳固!现在这个情况只是被惊到了而已!”
落英咬着唇,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千万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原本合身的衣袍被撑得裂开了口子,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在游走,那是梼杌的凶兽真身要破体而出的征兆。看向首乌精“不是?!这是有点疼?!”
“吼——”
战千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声音震得帐篷顶的帆布都在晃动。他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乌黑色的光泽,双眼赤红,里面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头失控的凶兽。
首乌精见状,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数十种颜色各异的药草。他手指翻飞,将药草一一捻碎,混合着自己的灵力,捏成了一枚枚小小的药团,然后屈指一弹,药团精准地落在战千万身上的各大穴位上。“药效有些不稳!放心无碍!”
“滋啦——”
药团一碰到战千万的皮肤,就发出一阵轻响,化作一缕缕青烟渗入体内。原本狂暴挣扎的战千万,动作渐渐缓了下来,肉身的痛苦之色也减轻了几分,但那股来自神魂的疼痛,却是缓缓升了起来。
“不行,药力还是太猛了,”首乌精皱着眉,低声自语,“逆踪禁制和他的凶兽血脉缠得太紧,强攻只会两败俱伤。得调,得柔化……”
他转身扑到桌前,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用千年雪莲的花蕊,中和药性的烈气……还要一滴龙涎草,温养神魂……对了,还有那株九叶还魂草,能护住他的心脉……”
落英守在战千万身边,看着他额头冷汗直流,嘴唇都咬出了血,心疼得不行。她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汗珠,轻声道:“老战,撑住点,很快就好了……”
战千万勉强睁开眼,看着落英,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媳妇……告诉老乌!别停!我还行!别停!停了我就白疼了!”
“………”
落英刚有些酸的鼻子突然就没了感觉,别过了头,防止自己忍不住踹这家伙两脚。
首乌精很快就调配好需要的药材,他将千年雪莲的花蕊捻成粉末,融入一碗清水中,又滴入一滴晶莹剔透的龙涎,那龙涎一入水,就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金光。最后,他将九叶还魂草揉碎,撒在水面上,清水瞬间变成了淡紫色。
“把这个给他灌下去!”首乌精将碗递给落英,“这是缓和药性的,能让他少受点罪。”
落英接过碗,一把拎起倒地的战千万,将药液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
药液入口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之前那碗刺鼻的药汁截然不同。药液入腹,战千万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像是一股清泉,浇灭了体内的烈火,神魂处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让他能稍微喘口气。
“怎么样?”首乌精走上前,伸手搭在战千万的脉搏上,指尖微微一动,感受着他体内的变化。片刻后,他皱着眉道:“禁制的力量弱了三分,但还是没完全解开。看来得换个思路,不能硬破,得引。”
“有点甜!嗯…啥?还没好?!”战千万脸色都变了。
“引?”落英不解。
“嗯,”首乌精点点头,收回手,“逆踪禁制是靠血气和神魂锁定目标的,我之前的药是用秽气冲散它,太刚了。现在得用温和的法子,可以试试用灵草的气息引它出来,再一点点化解。”
他说着,又开始调配新的药方。这次,他没有用那些气味刺鼻的药材,反而选了不少带着清香的灵草,比如凝神花、静心草、月华露……这些药材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战千万躺在地上,渐渐缓过劲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挣扎,只是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首乌精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守在自己身边的落英,心里五味杂陈。“我不想治了!我以后就待在天外天!哪天虎傲天飞升了我再回去!”
想他战千万,堂堂上古凶兽梼杌,纵横北斗七界几千年,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被媳妇揪着耳朵训,被人逼着喝苦药,还要躺在这里任人摆布。说出去,丢面儿啊!
躺在地上,嘴里说着,战千万一点动弹的心思也没有,现在就走的话之前的苦不就白挨了!不过心里又是纠结无比,万一后面也要折腾怎么办?!
首乌精很快就配好了新的药液,这次的药液是淡绿色的,像是初春的新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他将药液递给落英:“这次的药温和,给他喝了,应该能把禁制引到经脉表层,到时候我再用灵力将其打散。”
落英依言,不像之前的残暴,垫着战千万的脑袋,又将药液喂给战千万。这药液入口微甜,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喝下去之后,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让战千万眼皮不断打架,想要立即睡上一觉。
喝下药液没多久,战千万还在跟那股困意斗争,就感觉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游走,那股气流所过之处,原本紧绷的神魂渐渐放松下来。紧接着,他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痒痒的,但却不疼。
“来了!”首乌精眼睛一亮,他迅速盘膝坐在战千万对面,双手结印,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他将手掌按在战千万的胸口,沉声道:“凝神静气,跟着我的指引走!”
战千万依言照做,集中精神,感受着首乌精传入体内的灵力。
温和而醇厚,像是一条温柔的溪流,缓缓地牵引着他体内那些游散在筋脉中的游离气流,分散在他灵力之中,一块块零散的碎片剥离出来,这!就是逆踪禁制开始从战千万体内剥离虎族烙印了。
禁制像是察觉到了威胁,开始挣扎起来,战千万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但这次的颤抖远没有之前那么剧烈。首乌精的灵力牢牢地锁住它,一点点地将它往经脉表层引。
时间一点点过去,营帐里静悄悄的,只有首乌精的呼吸声和战千万的心跳声。落英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首乌精猛地大喝一声:“散!”
他手掌一震,灵力陡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狠狠地撞在那股禁制之力上。
“噗——”
战千万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与此同时,他感觉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烙印在神魂深处的膏药,彻底消失了。
首乌精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看着战千万,疲惫地笑了笑:“成了,禁制解了。”
战千万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再也没有之前的赤红和疯狂。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舒畅,前所未有的轻松。
“老乌,多谢了!”战千万朝着首乌精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别看这首乌精修为不高!但是手段倒是不少!不愧是地精啊!
首乌精摆了摆手,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该动的别瞎动弹,这次是运气好,我刚好知道剥离追踪的法子!下次换个其他的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记住了记住了!”战千万连连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落英,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媳妇,我错了!以后绝对绝对不乱碰!”
落英看着他,脸上的无奈之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她伸手,轻轻擦掉战千万嘴角的血迹,“知道疼就行!现在恢复了!刚好!垦田那边活你还没干!”
战千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哀嚎道:“不是吧媳妇?刚解完禁制就让我耕田啊?我这身子骨还虚着呢……”
“虚?”落英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这肌肉硬邦邦的,哪里虚了?滚!”
战千万被落英拽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的哀嚎。帐篷里的首乌精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低头收拾起桌上的药材。
小白鼠已经试过药了!接下来就是他和落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