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收拾完毕,打扫干净。
客厅恢复整洁,厨房归置妥当,碗筷各就各位。姑娘们各自散去,回屋梳洗打扮。
伊莎贝拉准备返回自己的住所,突然脑子一个激灵。
她转身,朝静室走去。
静室的门虚掩着。
丁飞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
门被轻轻推开。
他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不回住所,跑这儿来干什么?”
伊莎贝拉抿了抿唇,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仰着脸看他。
“帮我洗澡好不好?”
丁飞挑眉。
“伤口不好擦洗,帮帮我嘛。”她拽着丁飞的胳膊,撒娇,满脸的哀求。
丁飞看着她。
“你那小心思,还需要粉饰?”然后语气认真起来,“别想着做其他事情,只洗澡,可以。”
伊莎贝拉愣了一瞬,然后咬牙,“行!”
两人一个瞬移,瞬间抵达伊莎贝拉的住所。
“淋浴,还是沐浴?”伊莎贝拉莞尔一笑。
“随便。”丁飞秒回,突然意识到什么,“淋浴吧。”
浴室幽暗,热气氤氲。
花洒洒下的热水,如夏雨落往禾苗,滋润并温暖着女子的心田。
伊莎贝拉站在花洒下,金发已被打湿,贴在脸颊和肩头。她闭着眼,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流过肩颈,流过胸前那几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他挤了些洗发露,在手心化开,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发丝上。动作轻柔而仔细,宽厚的手掌抚过她的头顶,抚过每一寸发丝,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揉搓。
伊莎贝拉满脸的享受。
丁飞的手继续移动——从头顶到后脑,从后脑到鬓角。洗发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发丝流淌,又被热水冲去。他仔细地揉搓着,不放过任何一处。
沐浴液涂抹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顺着眉骨滑下,抚过双颊,抚过耳朵,抚过鼻尖。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照顾到,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沐浴液涂过,紧接着是热水流敷。
伊莎贝拉始终闭着眼,一动不动。
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
“飞。”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
“你要淋雨,是想到给我洗头?”
丁飞继续调整花洒,热水冲刷着她的发丝,带走最后一点泡沫。
“不然呢。”
她抬起头,望着他。碧蓝的眼眸里,已是泪水——是感动的宣泄,是幸福的决堤。
她抱住他,身子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双峰的抵触,让丁飞瞬间触感颇佳。
他顿了顿,然后轻轻把她分开。
“你抱着我,我咋给你洗头发?”
伊莎贝拉破涕,松开手,却仍是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头发洗好了,你去浴池吧。”丁飞说完,便开始快速给自己洗头。
“我帮你洗。”
“你个子矮,咋洗,快去。”
伊莎贝拉撅了撅嘴,乖乖跨进浴池。
浴室池中,亦是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几颗夜明珠嵌在壁上,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中。
伊莎贝拉沉入水中,热水漫过胸口。
金发散落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前的曲线,继续往下,隐没在朦胧的水汽中。那三道血痕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浅浅的粉色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她靠在池壁,盼望着浴室的门。
片刻后,丁飞走了进来。
他已经冲洗干净,身上还带着水珠。精壮的身躯线条流畅而有力,在夜明珠的光晕中,像是古铜色的雕塑。
“过来呀。”她轻声说。
丁飞入池,热水漫过腰际,漫过胸口。
伊莎贝拉起身,迎向他——一览无余,毫无遮掩。水花溅起,落在两人身上。她在他对面坐下,热水漫过胸口,只露出肩颈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池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相触。
水汽氤氲,夜明珠的光晕在雾气中流转。
“转过去。”丁飞说,“帮你洗背。”
伊莎贝拉摇摇头,没动。
她往前挪了挪,伸手掬起一捧水,淋在他肩上。
“我先帮你洗。”她说,“这才公平。”
她笑着,眼神清澈,满是依恋。
他没拒绝。
伊莎贝拉的手指抚上他的肩头,顺着肌肉的纹理轻轻揉搓。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水珠顺着他的后背滑落,她的手指就跟在后面,一路往下。
“舒服吗?”她问。
“还行。”
她笑了,笑得开心。
洗了一会儿,她停下手,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身上。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水汽氤氲中,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碧蓝的眼眸像两颗浸在水里的宝石。
他抬手,掬起一捧水,淋在她锁骨上。
水珠顺着胸前的曲线滑下,流过那几道浅浅的粉色印记。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动作极轻,像怕弄疼她。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伊莎贝拉老实地承认。
丁飞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那还让我来洗?”
伊莎贝拉眨眨眼,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她往前又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帮她。水从肩颈落下,流过胸前,流过腰际。她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微微的粉色,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绸缎。
伊莎贝拉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偶尔有水珠滑进眼睛里,她就甩甩头,像只慵懒的猫。有时候痒了,她就轻轻笑出声,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清脆。
洗着洗着,她忽然睁开眼。
“吻,可算其他事情?”
丁飞看向她,笑了。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热水在两人之间荡漾,激起小小的涟漪。
良久,唇分。
“差不多了。”
伊莎贝拉先起身,跨出浴池。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晕中泛着晶莹的光。她就那样站在池边,回头看着丁飞。
“好看吗?”
丁飞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肩头,滑到胸前,滑到腰际,再往下——
“好看。”
伊莎贝拉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拿起一旁的干爽浴巾,先把自己擦干,然后准备帮他。
“我自己擦。”
“不要,我帮你。”伊莎贝拉执拗。
她从肩背到胸膛,从腰际到双腿。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物。
擦着擦着,她的脸慢慢红了。
丁飞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浴巾。
“好了。”
两人站着,偶尔目光相遇,便相视一笑。
丁飞从储物戒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袍,穿戴整齐。
伊莎贝拉则换上一件法式长裙——淡蓝色的底,白色的碎花,裙摆及踝,轻盈飘逸。金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双碧蓝的眼眸愈发明亮。
她走到丁飞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走出浴室。
一个瞬移,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