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的指侍?”
尼卡多利的士兵死死盯着遐蝶,语气满是审视与警惕。
“…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遐蝶这回看起来十分清冷淡漠。
“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
尼卡多利的士兵语气执拗,认定了自己的判断。
“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
“忠诚和荣耀,铸就我们。”
“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尼卡多利的士兵言语间满是讥讽,带着强烈的对立敌意。
“幸好你不是我的历史老师,沉沦于疯狂的家伙,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白厄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挑衅牵动情绪。
“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这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白厄直面前方巨人,坦然迎上。
“来——拔剑!”
尼卡多利的士兵战意翻涌,周身纷争的戾气骤然升腾。
两道魁梧庞大的身影伫立在路的尽头,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有没有什么情报?”
要是没有林晨,星就直接冲上去先打一套球棒连招了。
但有林晨在,多少还能得到一些情报。
“不算很强大敌人,注意不要让他献祭自己手下发动的攻击就好。”
林晨用心灵视界打量了一下这所谓的天谴先锋。
除了可以从坟墓中复活手下,实在没有什么亮眼的能力。
林晨将情报通过调律共享给同伴。
“天谴先锋”
以巨剑抵挡黑潮的侵袭,亦会用巨剑带来战争的侵袭。
天谴先锋会献祭弱小的眷属,以此暴行换得泰坦的天罚。
“两个都是以巨剑为核心的战士吗?”
丹恒和星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两个天谴先锋同时抬手,周身泛起诡异光芒,“快从坟墓中苏生”发动。
四具天谴斗士的躯体从大地中破土复活,嘶吼着站起身。
紧接着,尼卡多利的士兵身形一沉,带动巨剑从左向右狠狠劈下。
另一个天谴先锋同步动作,巨剑从右向左劈来,两道凌厉劲风交织。
星握紧球棒,轻描淡写地挡住尼卡多利士兵的攻击。
随即纵身跃起,球棒重重砸在其中一个天谴先锋头上,发出沉闷声响。
白厄也稳稳接下另一道劈击,正欲转身清理复活的天谴斗士,却被林晨伸手拦住。
“不必担心那些杂鱼,会有人帮我们清理。”
“我们先围攻其中一个。”
林晨抬手指向被星攻击的尼卡多利士兵。
丹恒凝神静气,运转云吟术,一道水浪骤然涌起,将围上来的天谴斗士冲得踉跄后退。
同时,林晨的金丝早已缠上天谴先锋,限制了它的动作。
白厄对丹恒点点头,脚步一迈,与星一同朝着被缠的尼卡多利士兵发起进攻。
星每一击都力道十足,球棒落在尼卡多利的士兵身上,都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
白厄的攻击则凌厉精准,每一剑都能在对方身上划开极深的伤口。
“力量非常不错。”
林晨在一旁点头称赞。
林晨目光落在白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认可,就算不能变身,现在的白厄力量已经不俗了。
林晨旁边不断挣扎的尼卡多利士兵眼见同伴已经渐渐无法招架,在金丝的束缚下艰难地举起巨剑。
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飞速汇聚,这是它倾尽所有愤怒的全力一击。
而已经身受重伤的尼卡多利士兵也拿出了自己的血性,同样高举巨剑开始蓄力,要在自己死亡前打出绝地一击。
“想开大招?不给过!”
林晨眼神一凝,掌心对准面前的天谴先锋。
一道漆黑的暗影如利箭般射出,精准直射天谴先锋心口。
天谴先锋浑身一僵,蓄力被迫中断,巨剑重重砸在地上。
而星面前的尼卡多利士兵,则是完成了蓄力,四个天谴斗士被一股力量牵引,尽数献祭进入了巨剑中。
巨剑上的金色光芒愈发炽烈,裹挟着疯狂、愤怒砸下。
星和白厄感觉到了危险,退开了数步。
两人神色古怪,对方气势确实很足,就是好像少了几分准头。
金色的巨剑砸下,天谴先锋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撕成碎片,鲜血飞溅。
“我这是怎么了……”
尼卡多利士兵眼神迷茫,浑身颤抖,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恍然间,尼卡多利士兵才清醒过来。
“你们……卑鄙!”
尼卡多利的士兵看清地上同伴的残骸,眼神瞬间猩红。
“很遗憾,是我们赢了。”
林晨收回了精神控制,举起圣枪。
“战士,下去见到阿基维利替我问个好。”
林晨扣动扳机,枪口喷出圣光。
圣光穿透尼卡多利士兵的胸口,对方身形一软,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林晨将风中残烛的尼卡多利士兵送去见了阿基维利。
“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战胜对方的……”
白厄心怀坦荡,有些不太适应林晨战法。
“抱歉,不是谁都有你这边强大的力量,有时候一些粗浅的手段更加有安全感。”
林晨刻意露出为难的神色,顺势伪装成不善正面战力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我理解了。”
白厄毫无半点疑心,只把林晨当成擅长谋划、不擅蛮力的智者。
“…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被无谓的冲突烦扰。”
遐蝶开口,适时打断二人的交谈。
“我可以让它安息。”
遐蝶目光掠过战场余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寂气场。
“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着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
白厄不愿让遐蝶的精力浪费在普通敌军身上。
“走吧,该去直面「纷争」了。”
白厄调转目光,望向圣城核心的方向,神色渐趋凝重。
“那里……”
“…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遐蝶平静地告知前行的途径。
“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白厄闻言生出几分疑惑,开口询问。
“我得留在这里,确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
“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遐蝶解释道。
“我理解,只是……”
白厄能够体谅缘由,心底却仍有一丝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