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佳干脆称病躲在家里不来镇上了,也托人带话跟黄毛分了,黄毛气急败坏又不敢上村里去闹。
张红恼羞之余更加眼馋宋桥了。
在知道真相的她的眼里,宋桥就是一座无价的金山啊。
张红心里恨恨的想,只要她能够成功嫁给宋桥,他们一家子今后都有享不完的福了,到时候馋死那些笑话他们家的人。
哪怕为了争这口气,她也非要把这事儿搞成了不了。
就算豁出去不要脸那又怎么样?她图的是一辈子穿金戴银有花不完的钱!
过了这个村可就再也不会有这个店了。
安卉、宋桥很不高兴。
尤其宋桥。
他刚有老婆,整个人喜气洋洋,都还没有好好的跟老婆说说话,这玩意儿来干什么?
宋桥:“你不是那个黄毛的姐姐吗?你要是找徐光茂徐家上晓光村去,一打听就知道他们家在哪了,找我们干什么?”
张红好伤心,她找徐家干什么?
“桥哥——”
“那什么,你应该比我大。”
“......宋、宋桥,我找你有点事,我们能不能单独说说话?”
安卉轻笑:“不能。”
张红更委屈了,趁机挑拨:“安卉是吧,我找宋桥有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说啊,这也太霸道了吧?真是又霸道又不讲理啊。”
不像她,一看就温柔懂事,懂得伺候老公、懂得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绝对不能插嘴。
安卉笑道:“我是他老婆,你找我老公单独说话,我不同意,有问题吗?”
“你是——什么意思?”
“我和桥哥我们刚刚从登记处回来,我们刚刚去领结婚证了,现在是合法夫妻。你说,桥哥的事,我能不能管?”
“......”
张红脸色煞白,丢了魂似的裂开了......
她如遭雷击晃了晃,“你们、你们......你们、领证啦?”
那她怎么办?她的钱、她的富贵怎么办!
安卉看她反应既觉得痛快又暗道侥幸、又有点儿疑惑,“对,我们领证了!我告诉你,你离我老公远一点,你要再敢纠缠我老公、想搞破鞋,我就上妇女主任那举报你!让你坐牢!”
宋桥笑道:“老婆放心,我绝对看都不看那些不三不四的外人一眼,我什么都听老婆的!”
安卉脸上一热,嗔了他一眼,叫老婆倒是叫得麻溜。
宋桥嘿嘿的笑。
张红捂脸哭着跑了。
这还怎么搞?
安卉、宋桥回去跟老爷子一说,老爷子高兴坏了,买了许多糖果散给左邻右舍,说了这个大喜讯,又说等选定了日子办喜酒,到时候一定请街坊邻居都来喝喜酒。
街坊邻居们纷纷笑道恭喜。
这两个人本来就在处对象,相处得又好,在大家眼里,他们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宋桥有意送糖果宣扬下,不到一天,镇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他还特意给了几个小孩一大把糖果,让他们跑到徐光茂单位门口蹲他们下班,然后叽叽喳喳议论这个消息。
徐光茂果然如遭雷击,慌忙打听,是真的。
徐光茂气得肝疼。
他内心深处,更是愤怒无比!莫名的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他以为安卉这辈子没准都不会嫁人了,毕竟,有谁比自己好呢?比自己好的,安卉又怎么可能接触的到?她这辈子见过自己这样优秀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嫁给粗野的乡下人呢?
他还琢磨着,只要安卉以后还乐意照顾他妈、乐意为他们家付出,他也不是不能对她好一点,至少保障她的生活能过得不错。
没想到她很快就谈了对象、更是连婚都结了。
偏偏还是宋桥。
徐光茂满心晦气沉闷,回去也没有把这事儿跟安曼妮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
都已经这样了。
宋老爷子兴冲冲的找人算日子,琢磨着办喜事要做多少多少准备、要买多少多少东西,还有需要宴请哪些人,提前都要想好,不能出岔子......
安卉他们依旧出海捕捞。
幸运值系统分数那么高,可不能浪费了,出海一天那就是上千的收入。
今天运气也很不错,大概三点半左右便回到码头了。
只是,今天码头上张丰收、许游两个人在等着宋桥,一看到他忙跑过来。
宋桥十分诧异,拍了拍张丰收的肩膀笑道:“你们俩怎么在这?专门等我的?”
“嗯嗯!”
“可不是呢!”
两个人连忙点头。
“桥哥,你和嫂子快点回去吧,宋爷爷让我们特意在这等着,看到你们回来就赶紧叫你们回去。”
“你们家来人了,开着小汽车呢,看来好大的派头,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对对,好多人围着看热闹呢,总之你们赶紧回去就对啦!”
安卉和宋桥相视,两个人心里隐隐约约都有点儿不太好的感觉,莫名心慌。
小舅舅也听得一头雾水,“阿卉、小宋,既然是老爷子叫你们赶紧回去,那你们就赶紧去吧,别让老爷子久等了。这里有我们。”
“好......”
安卉、宋桥匆匆回去。
门口果然停了辆小轿车,惹得大人孩子无数人不远不近的看个不停,谁也没敢靠近就是了,更不敢上手摸。
这可是十几万的东西啊。
十几万,万一磕破一点儿皮,把一家子卖了都不够赔的。
“来了来了,宋桥回来啦!”
“终于回来啦啊!”
“宋叔、宋叔,小宋回来啦!”
众人看见宋桥、安卉,争先恐后的忙上进屋告诉。
宋老爷子忙出来,眼眶红红的,拉着宋桥,“好好,回来就好。”
老爷子客套几句,将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清空,关上了院子门。
“阿桥啊,来,跟爷爷进屋。阿卉,你也来。”
宋桥迷茫的看了安卉一眼,安卉轻轻点头,“我们先进屋吧......”
“好......”
此时宋桥是真的迷茫,他完全没想过发生了什么,身世这种事情,太过离谱了。
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发生这种事呢?
安卉毕竟活过一辈子,很敏锐的察觉到、猜到了是什么事儿,只是依旧震惊,也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