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抓住方泽炎的衣襟,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用力的吸气。
她真的好喜欢方泽炎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檀香,淡淡的青竹,还有纸墨的气味。
方泽炎突然横抱起她。
茵琦玉本能的抱住他的肩膀。
随着烛火越来越亮,她看见了方泽炎鬓边的黑发间藏着无数白发。
她的心揪成团,快被揪碎。
她抚摸着他的鬓边,“怎么回事,你才二十岁,怎么会有白发?什么事让你犯愁?”
云明替主子回答,“主子以为你死了,一夜白了头。”
茵琦玉哽咽的说不出一个字。
方泽炎把茵琦玉放在贵妃榻上。
他坐在她身边,为她摇扇子散热。
云明和暗卫自觉的退到门外。
茵琦玉凝视着方泽炎,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的感受。
所有的感受凝聚在一起化作心疼。
心疼的让她生气。
方泽炎温柔的为她擦去额头的汗和眼底的泪,柔声问:“本王有白发,可是嫌弃了?”
茵琦玉没有说话。
方泽炎轻柔的捏着她的下巴,“这么看着本王,是想要本王主动吗?”
茵琦玉抢过他手里的扇子,狠狠甩到地上。
就在方泽炎不明所以的时候,茵琦玉已经垮坐在他腿上。
茵琦玉捧着他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思念,心疼,生气,沾满整个脑子。
茵琦玉不想去计算后果。
她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不去想会不会为方泽炎死。
她不想去计较方泽炎会和哪个女人生六个儿子。
她只在意此时此刻。
茵琦玉从未如此热切想要探索方泽炎。
她的吻很凶,很热。
她感受到方泽炎的喘息重了起来。
方泽炎像是正经历着狂风暴雨的船只。
这些日子的担心和思念,让他再没有了克制力。
他热情的回应她。
从被压倒的一方,变成了控制方。
茵琦玉撕开方泽炎的衣襟,双眼迷离。
她咬住方泽炎的红唇,沙哑的低语,“妖孽,你想不想要我?”
方泽炎的脑海里轰鸣声不断。
他知道不该再继续下去。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或许,他根本不想控制。
方泽炎咬住茵琦玉的耳垂,从喉咙里挤出,“要!我想要你!”
茵琦玉把方泽炎推倒在榻上。
方泽炎翻身。
两人调换了位置。
茵琦玉的双手没有护在胸前,而是大方的抱住方泽炎。
方泽炎的手触碰到缠绕在茵琦玉身上的白色布条,突然停顿。
他的眼里没有惊讶,只有心疼。
茵琦玉看着他,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泽炎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喉结不断的翻滚,声音变得闷而磁,“白三替你送信让我乖乖吃饭的那天。”
茵琦玉说:“帮我解开。”
方泽炎的手放在被他扯至臂弯的衣襟上。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把茵琦玉的衣服拉回去,“琦玉,洞房花烛,我再要你。”
茵琦玉扣住方泽炎不让他起来,“我现在就想要!”
理智和冲动经过斗争,最终,理智略胜一筹。
方泽炎像抱小孩一样把茵琦玉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哄,“乖,我比你更想要吞了你,我答应过你父亲,成亲前不可以碰你。”
茵琦玉嘟囔,“你现在不是在碰我吗?”
方泽炎紧紧箍住茵琦玉。
像是要把她镶进自己身体里。
方泽炎把头埋在茵琦玉颈肩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茵琦玉觉得很痒,不自觉的躲闪。
他拼命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天知道我现在有多难熬,不要乱动了好不好?”
茵琦玉能‘体会’到他说的‘难熬’。
茵琦玉说:“我没要你忍耐啊,抱我去房间,今晚我都有空!”
“......”方泽炎又难受又想笑,“不许说话!再说话,本王把你丢出去!”
茵琦玉调皮的在他耳边吹气,“你丢啊~你敢丢我,我就给你下药,我手里可有不少好玩的药。”
茵琦玉故意用温柔沙哑的声音说,“可以让你很快乐的东~西~”
方泽炎气闷,低骂,“小混蛋!不许再说话!”
方泽炎重重的吻上茵琦玉的嘴。
月下树梢,更深露重。
茵琦玉心满意不足的翻墙回家,“哼哼~明天晚上继续玩~肚子饿了,玩妖孽真费体力。”
茵琦玉跑去厨房找吃的,难得好心情,她要亲自下个厨。
一只飞鸽迅速从她头顶飞过,距离她的头顶不到一米,飞的方向在小花园。
小花园后边是下人房。
茵琦玉想要一探究竟。
附近的侍卫拦住她的去路,小声说,“少爷,不可去,以免打草惊蛇,那女人警觉性很高,会武会用毒。”
茵琦玉问,“不行动,如何知道外头给她写了什么?”
侍卫说:“鸽子被截取过才放走。”
茵琦玉了然,“今晚送来的是什么消息?”
侍卫如实回答,“抓鸽子的是另一帮兄弟,小的明天问一问再告诉你。”
“哦~那你继续蹲,我找东西吃去。”茵琦玉直奔厨房。
茵琦玉在厨房找调料,找面粉,“为什么这里没有挂面,和面好累~”
厨房内乒乒乓乓作响。
捣鼓了许久终于做出一碗面。
汤碗太烫,烫的她松开了手,一碗面全翻地上。
“......”茵琦玉抓狂朝空气挥拳,“气死我了!我的面!”
她察觉到门外有人偷看。
她不动声色接着发脾气,“气死我了!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面!本少爷的面!”
许久后茵琦玉才喊:“外面什么人!敢偷窥本少爷!扒了你的皮!”
任旋花本想悄无声息的撤退,奈何,远处传来脚步声。
这时候再跑,就真的会打草惊蛇。
茵琦玉这么久才发现她,可见武功学艺不精。
她急忙小跑进厨房,“少爷,奴婢旋花,奴婢没有要吓你的意思!”
茵琦玉呵斥:“大半夜不睡觉,跑厨房来做什么?偷东西么!”
茵琦玉故作狐疑,上下打量任旋花,“下人房夜里有宵禁,你是怎么出来的!”
任旋花赶紧下跪,对答如流,“天气太热,晚饭的时候奴婢没有胃口,到了半夜饿醒了,实在睡不着;”
“奴婢就大胆翻墙出来,想着来厨房找些吃的就回去!少爷恕罪!”
茵琦玉接着表演多疑,“翻墙?你一个姑娘家家还会翻墙呢?”
任旋花说,“奴婢父亲曾考过武状元,奴婢和青青自小随父亲练过几招,我们的功夫打人不行,不过翻墙爬树不在话下!”
“原来你就是任青青的姐姐,也对,女孩子会点功夫是好事,遇见色狼,能自保。”茵琦玉似乎放下疑虑,指着锅子,命令道:“我饿了,煮面给我吃!”
“是!少爷稍等片刻!”任旋花先把地上的面收拾干净。
这时进来两名侍卫,“少爷!诶?这不是旋花丫头吗,你怎么出来的!”
侍卫都是聪明人,见小主子和任旋花聊的不错,只是假意例行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