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不紧不慢的开口,“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娶我为妻,怎么样?”
萧澈嘴角一抽,这姑娘莫非是个花痴,见了自己的容貌才说出这样的胡话?
周念见他一脸不信,抬起手指一搓,原本空空如也的手指间,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朵芍药花。
那花朵有碗口大,花瓣上还挂着水滴,显然是真花无疑,还是刚刚摘下的真花。
“咳咳……咳咳……”
萧澈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显然惊的不轻。
他抬眸朝周念看去,“这是什么戏法?”
周念不说话,就这么把玩着花朵,然后走过去,把花别在了萧澈的发间。
鲜花配公子,果然是极美的。
萧澈一动不动,看着周念都呆了。
他这是被调戏了吧?
周念呵呵一笑,“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萧澈回过神来,思索着周念刚刚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萧澈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亮的惊人。
“好!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娶你为正妃,此生绝无二色。”
萧澈原本不信,但这姑娘刚刚那一手,已经让他明白,她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好事,要是错过了,那才是可惜。
周念满意的点点头,萧澈还挺上道的。
她拿出一颗丹药,“你敢吃吗?”
萧澈盯着丹药看,又是凭空出现的。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他接过丹药,毫不犹豫的放进了嘴里。
就赌一把吧,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过是一条残命罢了,多活几日又有什么意思呢?
罢了!罢了!
令萧澈惊讶的是,这药入口即化,没有吞咽就消失不见了。
他只感觉有一股暖流涌向喉咙,涌向耳目,涌向全身……
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与平时的阴冷截然不同。
突然,他脸色通红,双手握成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姑娘,我…我……”
周念不忍他难堪,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对他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等周念出去了,萧澈只觉肚子一阵翻腾,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什么端方持重、矜贵自持。
他站起身,飞快地奔向隔间净房。
周念捂嘴笑了笑,太子还挺好玩的。
系统:“宿主,你真是个促狭鬼。”
周念出了房间,就往黄云昭那间包厢走去,既然来了,就把亲也退了,免得还要跑二趟。
“黄云昭!”
周念推开门,就看到了在中间桌子上题字的人。
不得不说,黄云昭的外形确实挺优秀的,不然也不会勾的公主芳心大动。
系统:“黄云昭与太子相比如何?”
周念撇嘴,“那当然是太子完胜,黄云昭哪里能与太子相比?”
系统咋舌:“啧啧……”
黄云昭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快步走上前来,“阿念,你怎么来了?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简直胡闹。”
他推着周念想离开,但几个学子已经围了上来。
“黄兄,这位是?”
这小娘子长相甜美,又落落大方,自有一股可爱。
黄云昭哪敢介绍,他支支吾吾的说。
“这是我同乡的一个邻居小妹,我这就让她回去,免得扰了大家的兴致。”
几个学子忙拉住黄元昭。
“黄兄,既然来了,何不喝杯茶水再走?”
“就是,既然是黄兄的妹子,便也是吾等妹子,来吃一杯茶点再回去吧。”
黄云昭脸色难看,看周念甩开他,走进了屋,只觉得神魂都不稳了。
周念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都没有拉住。
周念扫视了一圈,才慢悠悠的说。
“我并不是什么邻家小妹,我是黄云昭的未婚妻,我们三年前定了亲,我是来找他退亲的。”
黄云昭的脸色惨白,完了完了,这下瞒不住了,公主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他脑子转的极快,立刻否认,“阿念,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何曾定过亲?你不要开玩笑了。”
他心内焦急,面上狠狠地瞪着周念,想要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周念呵呵一笑,“你别急呀,定亲了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不是来退亲了吗?你把定亲信物还给我,咱们这亲事就算退了。”
周围的人看黄云昭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其实这事儿挺好确认真假的。
被退亲又不是什么好事,谁会没事给自己泼上一盆这样的脏水呀?
倒是黄云昭,为了攀附公主,隐瞒定亲的事情,是很有可能的,换作他们,肯定也会这样选。
黄云昭激动过后又冷静了下来,眼看这事要瞒不住了,现在善后才是要紧。
“阿念,不如咱们回去再说吧。”
周念不理她,从怀里掏出一根木簪,放在桌子上。
“我是你给我的定亲信物,现在还给你,你也该把我家给你的长命锁还我了。”
这长命锁是原主从小佩戴的,定亲的时候就给了黄云昭。
黄云昭脸色十分难看,他想再挽回些颜面。
“阿念,我很感谢你们一家,在我和我娘落魄的时候给我们帮助,你父亲是村长,村子里的人才都不敢欺负我们。”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学子们若有所思,村长嘛,官儿虽不大,但在偏远乡下是很管用的。
周念挑眉,难为黄云昭还有这口才,不过没点口才,怎么能勾搭上公主呢?
“当年我父亲打猎是一把好手,他几年的时间,就存下了一笔不小的家产。
奈何后来他出了意外,我娘一个弱女子,我又年轻,要是不与你定亲,恐怕我们在村子里活不下去,更别说我能继续念书了。”
学子们面色各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村长胁迫他了?
黄云昭越说越顺溜,他面色得意,温言细语,说出的话,却让周念心寒。
“这些年我们谨小慎微的活着,直到我娘去世,我用心苦读,这才来到京城,有了如今的状元名。”
“阿念,你若是真心为我好,又怎会当众退亲,令我难堪?你到底是何居心?”
这嘴巴是真的溜,颠倒黑白信口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