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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华庭。”田景琛报出名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要三栋挨着的,最好是带独立花园和电梯的那种。
价格不用管,你去谈,明天早上给我结果。”
秘书手里的笔顿在纸上,差点把“三栋”写成“一栋”。
锦绣华庭的别墅单价早已破千万,三栋挨着的……这手笔也太吓人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恭敬地应道:“明白,田董。
我现在就联系那边的销售总监,保证办妥。”
“嗯。”田景琛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家待转让的医院资料。
目光扫过“云安医院”的简介时,他停了下来——这家医院规模不大,但妇产科和急诊科的设备都是进口的。
医生团队也都是从三甲医院挖来的专家,离锦绣华庭不过五分钟车程,简直是为苏曼青量身定做。
只是……资料里标注着,这家医院曾出现过问题,从私有变成国有了,想买下来,得跟官方打交道。
田景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半。
政府部门早就下班了,再急也得等明天。
他合上电脑,起身时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久坐带来的僵硬感在活动开的瞬间散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田景琛放轻脚步往主卧走,路过楼梯时,还不忘伸手摸了摸扶手——明天得让管家找人把楼梯扶手包层软布,免得苏曼青晚上起夜时碰着。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点暖光。
田景琛轻轻推开门,就看到苏曼青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育儿书,眼皮却在打架,显然是没睡踏实。
“怎么没好好睡?”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好。
苏曼青被他的动作惊醒,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等你呢。
书房灯亮着,知道你在忙。”
她放下书,握住他的手,“房子和医院的事,有眉目了?”
“嗯,看中了锦绣华庭的别墅,离蕊蕊近,以后方便。”田景琛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放得极柔,“医院也有目标了,明天去谈。”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浅青,眉头又皱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乏。”苏曼青笑着摇头,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也别太累了,这些事慢慢办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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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田景琛说得斩钉截铁,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我得赶在你显怀前把一切都弄好,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苏曼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不管是别墅,还是医院,都不及他此刻的这份心来得珍贵。
“老田。”她轻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田景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夜色渐深,主卧里的灯还亮着,映着一室的温馨。
对田景琛来说,这世上最要紧的事,从来都不是赚多少钱,而是怀里这个人能安稳度日,笑口常开。
其他的,不过是为此铺路的砖瓦罢了。
陶艺店藏在老巷子里,木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捏泥人”三个字。
推开门时,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窑火的温热,倒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顶蓝布帽,正坐在拉坯机前转泥巴,见他们进来,抬头笑了笑:“来玩?”
“嗯,想自己捏两个,师傅给指点指点?”季洁笑着点头,目光被案上的半成品吸引——有歪歪扭扭的小猫,有缺了胳膊的小人,一看就是新手的作品,却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杨震早就窜到泥料堆前,抓起块黄泥巴就往季洁脸上抹:“来,给咱们季警官上个妆。”
“杨震!”季洁躲了一下,袖口还是沾了点泥,她伸手去挠他胳肢窝,“让你皮!”
两人闹作一团,师傅在旁边看得直乐:“得得得,别打了,泥巴都要被你们踩成泥饼了。”
他把两块揉好的泥坯推过来,“先学拉坯,左手扶着,右手往外推,力道得匀……”
杨震学着师傅的样子,双手捧着泥坯,拉坯机一转,他手一抖,好好的泥坯直接歪成了个“歪脖子树”。
“嘿,这玩意儿还挺倔。”他不服气,又抓了块泥,结果这次更糟,直接捏成了个四不像。
“你这是捏泥人,还是拆机器?”师傅被他气笑了,夺过他手里的泥,“看好了,手腕要稳,像这样……”
师傅的手在泥坯上轻轻一拢,原本乱糟糟的泥巴就有了雏形,渐渐变成个圆滚滚的肚子。
杨震看得认真,等师傅松手,他赶紧上手,结果一使劲,把泥坯捏扁了,还溅了师傅一脸泥点。
“你这学生……”师傅抹了把脸,哭笑不得,“我教了三十年,没见过你这么能捣乱的。”
季洁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替杨震擦了擦手上的泥,“你安分点,跟着师傅学。”
只一句话,杨震就老实了。
季洁拿起自己的泥坯,学着师傅的样子慢慢塑形,虽然慢,却渐渐有了个人形的轮廓——脑袋圆圆的,肩膀宽宽的,像极了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