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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54章 长沙烟火,心有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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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太平街走的路上,街景渐渐变了模样。

    麻石路面凹凸不平,踩上去硌得脚底发痒,两旁的老房子多是砖木结构,黑瓦白墙,门楣上还留着斑驳的雕花。

    “这才是老长沙的样子。”季洁摸着一户人家的木门,门板上的铜环被摸得发亮,“你看这纹路,得有上百年了吧?”

    杨震正看着墙上的贾谊故居指示牌,闻言点头:“西汉的才子,写《过秦论》那个。

    以前办案子追逃犯,路过洛阳的贾谊墓,还跟你说过他的故事呢。”

    “记得。”季洁笑着拽他往故居走,“你说他忧国忧民,跟咱们查案似的,总想着把根儿上的问题解决了。”

    故居里很安静,几株芭蕉长得正盛,绿荫遮着贾谊的石像。

    季洁站在碑刻前细读《吊屈原赋》,杨震就在旁边陪着,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他悄悄举起手机,拍了张她认真的侧脸。

    从故居出来,季洁的目光就被巷口的糖画摊勾住了。

    老师傅握着铜勺,在青石板上挥毫泼墨,转眼就画出条鳞爪分明的龙。

    “要一个。”杨震掏钱时,季洁已经盯着那龙看直了眼,拿到手时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糖霜在舌尖化开,甜得眯起了眼。

    太平街的小吃多如繁星,杨震手里很快就拎满了袋子:

    黑色经典的臭豆腐外酥里嫩,汤汁溅在舌尖带着鲜辣;

    老长沙大香肠滋滋冒油,撒上辣椒粉咬一口,肉香混着烟火气直冲天灵盖;

    还有糖油粑粑、葱油粑粑、紫苏桃子姜,季洁每样都尝了点,到最后捧着肚子喊“吃不动了”。

    杨震笑着揉了揉她的肚子:“还有坡子街没去呢,那儿的火宫殿可是老字号,你确定不去?”

    “去!”季洁立刻直起身,眼里又燃起光,“扶我一把,走着!”

    坡子街的热闹比步行街更甚,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火宫殿的牌坊在夜色里亮得像团火。

    季洁拉着杨震钻进人群,先点了份毛氏红烧肉,肥肉炖得入口即化,酱汁甜中带咸;

    又来一碗刮凉粉,醋香混着蒜香,酸辣得开胃;

    最后捧着碗糖水煮蛋,溏心蛋黄在舌尖流心,甜得恰到好处。

    杨震看着她吃得鼻尖冒汗,递水的同时不忘打趣:“季警官,你这饭量,回去可得加练体能了。”

    季洁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碗里的蛋舀给他一半:“给你补补,省得下次追逃犯跑不动。”

    火宫殿的戏台上正演着花鼓戏,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台下的喝彩声。

    杨震牵着季洁站在人群后,看台上的小生花旦水袖翻飞,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看这台下的人,不管老的少的,都笑得踏实。

    咱们守着的,不就是这份踏实吗?”

    季洁侧头看他,戏台的灯光在他眼里跳跃,她突然觉得,这趟婚假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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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博物院的文物到岳麓山的风骨,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古旧的麻石巷,长沙的每一面都透着生机——就像他们守护的这个国家,既有历史的厚重,更有烟火的鲜活。

    “走吧。”她拽了拽他的手,“回去了,明天还得去橘子洲头看日出呢。”

    杨震应着,握紧了她的手。

    坡子街的灯笼在身后明明灭灭,像串起了一路的温暖。

    他知道,假期总会结束,案子还在等着他们。

    但此刻的烟火气,会像颗种子,落在心里,等下次并肩追凶时,想起这长沙的夜,就浑身是劲。

    锦绣华庭1601的客厅只剩下壁灯的暖光。

    季然搂着田铮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窝——刚做完睡前拉伸的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

    “阿铮。”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明天早上的早饭,我来做吧?”

    田铮低头看她,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不用。”

    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微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我在,你就永远不用碰这些。

    不是早说好了吗?做饭、洗碗、换灯泡,这些活儿我全包了。”

    季然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阿铮,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田铮的动作顿住了,手臂收得更紧,声音里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然然,对不起……

    我没办法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

    剩下的话被季然用吻堵了回去。

    她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

    田铮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田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怎么还掉金豆了?”

    田铮伸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别哭啊,你再哭,我恐怕真的走不了了。”

    田铮低下头,在她湿润的眼尾印下一个轻吻,带着点咸涩的味道。

    季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你是这世上,除了我姐之外,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阿铮,我知道,现在说爱太早,可是……

    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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