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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63章 并肩逐光,恪护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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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震赶紧掏出手机,调整角度时,指尖都带着点雀跃。

    他让季洁站在江边的柳树下,晨光穿过她的发丝,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光点;

    又让她倚着“橘子洲头”的石碑,江风掀起她的衣角,笑得比朝阳还亮。

    他拍了一张又一张,手机相册里几乎全是她的身影,远景近景,正面侧面,每一张都舍不得删。

    “好了吧?”季洁走过来,凑过去看照片,“把我拍胖了。”

    “哪能?”杨震把手机往她面前凑,语气笃定,“这叫气色好。

    你看这光,这景,衬得你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不过说真的,再美的景,也没你好看。”

    季洁的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却没用力:“少油嘴滑舌。

    来,咱们拍几张合照。”

    杨震立刻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手臂一伸,将季洁揽进怀里。

    两人头挨着头,对着镜头笑,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连指纹都看得清晰。

    拍了几张,季洁嫌他笑得太傻,杨震便故意做鬼脸逗她,闹得两人都笑出了声,惊飞了江边栖息的水鸟。

    沿着江岸慢慢逛,晨光渐渐热起来,把石板路晒得暖暖的。

    路边的橘子树刚抽出新叶,嫩得能掐出水,远处的草坪上已有晨练的老人在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与江面上疾驰的摩托艇形成有趣的对比。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杨震望着不远处那尊巨型青年雕像,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但每次来都觉得不一样。”

    季洁挑眉看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哦?那我们杨局又有什么心得体会了?”

    “杨局?”杨震低头睨着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媳妇,你这么叫,是想让我在这儿给你开个现场办公会?还是……”

    “闭嘴!”季洁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脸颊微红,“别胡闹,说正经的。”

    杨震收了玩笑的神色,拉着她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

    江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你看这江。”他指着奔流不息的湘江,“千百年了,不管岸边换了多少风景,它该往东流,还是往东流。

    就像咱们干的这行,不管案子多复杂,人心多叵测,总得有人守着那份规矩,那份公道。”

    季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江水拍打着堤岸,发出沉稳的声响,像在应和他的话。

    “以前总觉得,破案是为了抓坏人,为了立功。”杨震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像他平时分析案情时那样笃定,“但站在这儿看这日出。

    突然就想明白了——咱们守着的,不只是一个个案子的真相,更是这江这城背后,千万人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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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日出,它每天都升起来,就像希望似的,而咱们做的,就是让这份希望能稳稳当当的,不落下去。”

    他转头看季洁,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就像这橘子洲头,当年伟人站在这儿,想的是家国天下。

    咱们没那么大本事,但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让老百姓走夜路不害怕,家门口的灯能亮着,这就不算白穿这身警服。”

    季洁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涌上来一股热流。

    她想起那些一起熬过的通宵,一起追过的逃犯,一起在案发现场啃过的冷馒头,那些曾经觉得辛苦的瞬间,此刻都有了沉甸甸的意义。

    “说得对。”她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以前总觉得,咱们是在跟坏人较劲。

    现在才明白,咱们是在跟‘怕’较劲——让坏人怕,让好人不怕。”

    杨震笑了,用力回握她的手:“还是我媳妇总结得精辟。”

    江面上的晨光越来越盛,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

    远处的钟声传来,悠长而沉稳,像是在为这对并肩的身影,敲响新的一天。

    杨震站起身,向季洁伸出手:“走了,再去逛逛。

    让我好好给你讲讲,这橘子洲头藏着的劲儿。”

    季洁笑着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牵着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像裹着一层金色的铠甲。

    她知道,假期总会结束,案子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心里的这份滚烫,会陪着他们走很远很远——就像这湘江,奔涌不息,向着朝阳。

    市政府三楼的办公室里,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关天成指间的合同上投下一道道竖纹。

    他捏着合同边缘,轻轻晃了晃,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这几日的奔波画上句点。

    他嘴角噙着的笑意里,带着点如释重负,又藏着几分敬佩。

    “市长。”秘书站在办公桌旁,看着他手里那份云安医院的合作协议,忍不住开口,“您这几天跑前跑后,为了这合同没少费心思。

    从前您总说,跟商人打交道累,满眼都是算计,怎么这次对田董事长这么上心?”

    关天成放下合同,指尖在“田景琛”三个字上轻轻点了点,抬头时眼里带着笑意:“田董跟那些人不一样。”

    他拉开抽屉,拿出个搪瓷缸,倒了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鬓角的白发,“那些商人,你跟他谈项目

    他先跟你算回报率,谈政策倾斜,浑身铜臭味儿,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可田景琛不一样,他是真把‘为国为民’刻在心里的。”

    秘书还是不解,挠了挠头:“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做生意吗?”

    关天成把合同推到他面前,指腹敲了敲条款页:“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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