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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媳妇,就得我照顾。”杨震笑得一脸得意,替季洁把衬衫扣子扣好,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时,故意放慢了速度。
季洁的脸有点热,拍开他的手:“行了,走吧。”
早茶店就在巷口,木桌竹椅摆了半条街,空气里飘着虾饺的鲜香和米粥的醇厚。
杨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完单就盯着季洁笑。
“看我干嘛?”季洁被他看得不自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看媳妇好看。”杨震说得理直气壮,等虾饺端上来,夹起一个递到她嘴边,“张嘴,我喂你。”
“这么多人呢,你发什么疯?”季洁瞪他,自己拿起筷子,“我手好着呢,不用你喂。”
杨震一脸遗憾地收回手,小声嘀咕:“看来你还是不够累……”
“杨震!”季洁的声音提高了点,周围几桌食客看过来,都带着点善意的笑。
她的脸瞬间红了,压低声音,“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分寸!”
“好好好,听媳妇的。”杨震赶紧点头,却趁她低头喝粥时,偷偷夹了个马蹄糕放在她碟子里。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季洁的发梢上,泛着点金芒。
她喝着粥,看着对面杨震一脸傻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案子,没有对讲机,只有早茶的香气和身边人的温度。
吃过早茶,杨震牵着季洁的手走在巷子里,老房子的墙头上爬满了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媳妇,咱们去逛陈家祠吧?
听说那儿的砖雕特别绝,跟咱们查案时见过的老宅子不一样。”
季洁点头,反手握紧他的手:“好啊,不过得先说好,不许再动手动脚。”
“遵命,季警官。”杨震笑着鞠躬,却趁她不注意,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季洁的脸又红了,却没再瞪他,只是牵着他的手,一步步往巷外走。
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花香,这样的时光,慢得像首温柔的诗。
重案六组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白得刺眼,照在华宵那张写满桀骜的脸上,却掩不住他眼底的焦躁。
陶非坐在对面,目光像手术刀似的,一寸寸刮过他的脸。
“硬扛没意思。”陶非的声音很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能把你请到这儿,证据链早就锁死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政策,不用我再教你吧?”
华宵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手铐在金属椅腿上蹭出刺耳的响:“陶支,少跟我来这套。
我哥是谁,你清楚。
等他来捞我,有你好受的。”
陶非没接话,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
指针慢悠悠地划过“3”,距离华宵被抓进来,已经三个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里,省厅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华凯没打电话,没托人说情,像完全忘了这个弟弟。
“别等了。”陶非忽然开口,打断了华宵的臆想,“这个时候谁沾你,谁就得引火烧身。
你哥不敢救你,也不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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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分寸,他比谁都清楚。”
华宵的脸色猛地一白,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这些年他在外横行霸道,靠的就是“华凯弟弟”这层身份。
赌石馆里的猫腻,手下人捅的篓子,最后都是靠着这层关系压下去的。
可现在……如果连哥哥都不肯伸手,他这点道行,在重案六组面前根本不够看。
陶非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有了数,语气却更淡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隔壁审董芳呢,她跟你混了这么久,知道的未必比你少。”
他起身作势要走,“她要是先开口,戴罪立功的机会,可就没你的份了。”
“别!”华宵猛地往前一探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我说!我都说!”
陶非冲旁边记录的李少成抬了抬下巴,李少成立刻握紧笔,目光锐利地看向华宵。
“赌石馆就是个幌子。”华宵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大概是彻底慌了,“明着卖原石,暗地里搞洗钱,还替人销赃……
那些见不得光的钱,换成原石过一遍手,就成了‘赌赢的收益’。”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董芳是我情人,馆里的账都是她管的。
前几年那几个‘意外’死的,都是发现了猫腻想举报的。
我让人做了他们,钱是我出的,人是……是外面找的亡命徒。”
李少成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过,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华凯知道这些事吗?”陶非突然问道,目光死死锁着华宵的眼睛。
华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摇头:“他不知道。
但我在外边办事,都打着他的旗号。
那些商户、地头蛇,看他的面子,才不敢找我麻烦,赌石馆才能开得顺。”
这话倒没出乎陶非意料。
他们查了这么久,确实没找到华凯直接涉案的证据,看来华凯把自己摘得很干净,只用身份给弟弟当保护伞。
陶非示意李少成把笔录递过去:“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华宵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过名字,最后按手印时,指腹的汗把红泥晕开了一片。
走出审讯室,李少成忍不住问:“陶支,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华副厅长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陶非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远处“重案六组”的牌子,声音沉了沉:“咱们是刑警,靠的是证据,不是感觉。”
他拍了拍李少成的肩膀,“查,接着查。
如果华凯真干净,咱们不能冤枉他;
但他要是藏了猫腻,哪怕是蛛丝马迹,也得给我抠出来。”
“是!”李少成攥紧了手里的笔录,眼神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