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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8章 家有柔肠,心怀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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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华庭的卧室里,阳光透过真丝窗帘,在地毯上织出暖融融的光斑。

    苏曼青侧躺着,感受着田景琛掌心的温度——他刚把精油搓热,力道比刚才轻柔了许多,指腹在她腰侧打圈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下舒服多了。”她轻声说,尾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刚才他那力道,活像在揉面团,差点没把她的骨头按散架。

    田景琛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有点红:“要不……我去报个孕妇按摩班?专门学这个。”

    苏曼青“噗嗤”一声笑出来,翻过身直视着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想在谁身上试?”

    “当然是……”田景琛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她挑眉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赶紧举手投降,“找男的!我找健身房的教练当模特,绝对不碰别人!”

    “那也不行。”苏曼青故意板起脸,伸手拍开他还停在腰间的手,“摸完别人的手,别碰我。”

    “那不学了!”田景琛立刻改口,俯身凑到她面前,鼻尖差点碰到她的,“就在夫人身上慢慢试,慢慢探索。

    反正才两个月,我有大把时间练手艺。”

    他的睫毛很长,阳光落在上面,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曼青看着他这双手——平时能签下亿万合同,能精准地在沙盘上规划商业帝国,此刻却笨拙地、认真地为她涂抹精油,指尖的薄茧蹭过皮肤,带着点粗糙的温柔。

    “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她在心里默念,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老田,行了,擦这些够了。

    快去洗手,该去公司了。”

    田景琛的手猛地僵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眼神瞬间耷拉下来:“夫人这么着急赶我走?

    是我最近应酬多了,身材走样了?还是……看腻我了?”

    苏曼青又气又笑。

    明明她才是孕妇,这位叱咤商界的田董反倒比她还敏感,三句话不对就闹小情绪,还得她哄着。

    苏曼青只好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哪能啊?”

    苏曼青声音放得软乎乎的,“你不去公司,怎么给我和宝宝赚生活费?

    以后孩子出生了,要喝进口奶粉,要上最好的早教班,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不得去多赚点?”

    这话像给田景琛注入了强心剂,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夫人说得对!得多赚点!”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咱家那几个公益基金烧钱快得很,我得给你和孩子攒够底气。”

    苏曼青被他逗笑,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田景琛却没满足,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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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卫生间洗手时,水声哗哗地响。

    苏曼青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男人,在她面前,永远像个需要被关注的大男孩。

    “夫人,我走了。”田景琛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只是耳根还泛着红。

    “去吧,路上小心。”苏曼青挥挥手。

    楼下客厅里,秘书老骆已经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

    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跨国会议的倒计时只剩十分钟,可田董在楼上待了快一个小时,他又不敢上去催,只能攥着文件袋来回踱步。

    听见楼梯响,老骆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咖啡杯碰倒:“田董!您可下来了!

    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田景琛“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加快,走到玄关换鞋时,还回头往二楼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能看见苏曼青站在窗边的身影。

    他对着楼上挥了挥手,直到看见那扇窗后的人影也挥了挥手,才转身快步走出大门。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别墅区,老骆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房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想笑——谁能想到,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田景琛,会因为给太太涂精油,差点耽误跨国会议呢?

    而卧室里,苏曼青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口,伸手摸了摸肚子,轻声道:“宝宝你看,你爸爸多傻。”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暖得像刚才那个带着精油香气的吻。

    从五羊石像往西北走,穿过一片落满银杏叶的林子,镇海楼的飞檐就从树梢间探了出来。

    青灰色的砖墙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檐角的走兽昂首挺胸,仿佛还在守护着这座城的安宁。

    “这楼看着就有股气势。”季洁仰着头看,楼体五层,层层收窄,像座稳稳扎在越秀山岗上的石塔,“难怪叫‘镇海楼’,真有镇住风浪的架势。”

    杨震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始建于明朝,朱元璋时期,当时叫‘望海楼’。

    后来历代都重修过,名字也改了好几次,‘镇海楼’是清代定下来的,取‘雄镇海疆’的意思。”

    季洁挑眉,故意放慢脚步:“这次倒不用我问了?提前讲解了,那应该是免费的对吧!”

    杨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你肯定好奇。

    你看这砖墙,厚得很,当年是用作军事了望的,站在顶楼能看清珠江口的动静,倭寇来犯时,这儿就是第一道预警线。”

    两人顺着石阶往上走,石缝里还嵌着些干枯的野草。

    楼门两侧挂着副对联,“万千劫危楼尚存,问谁摘斗摩星,目空今古;

    五百年故侯安在,使我倚栏看剑,泪洒英雄”,笔力苍劲,透着股历史的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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