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士可杀不可辱,为了陪公主玩过家家,要这般折辱我们,这官不做也罢。”一个精壮的武将说道。
另一个人小声劝道,“莫将军,你吃了多少苦,才当上这六品武将,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要公主喜欢,咱们耍会儿把式,也不是不可以。”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但架不住小翠是个爱凑热闹的八卦鸟,把他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出来。
“小翠叽叽喳喳叫什么呢?”秦川听不懂鸟语,但以他对小翠的了解,他一定是在传达什么信息。
糯糯把小翠的话又悄悄转述了出来,秦川眉头紧皱,“这样也太折辱他们了。”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糯糯说着,冲着那个姓莫的小将军喊道,“这位是莫将军吗?”
突然被公主点名,莫非凡心头一惊,自己名不见经传,公主如何会认得自己,难道是自己说的话,叫公主听了去?
莫非凡在疯狂补脑,糯糯也在疯狂补功课,有无了解内情的小鸟正在给他说莫非凡的经历呢。
原来这莫非凡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由母亲买豆腐拉扯大,早年送他去念书,奈何他不是那块料,不管怎么努力,功课总是垫底。
后来参了军,参加两次大战,立了不少功劳,才得了个六品官员。
他本可以继续留在战场,可他又放心不下家中老娘,这才想方设法留在京城,因为家境贫寒,到现在还是还未娶妻。
今日他揣着的十两银子已经是全部家底了,那些勋贵动辄就是几百上千两,他如何能不气。
“卑职莫非凡见过公主。”虽然心里七上八下,莫非凡面上依旧沉稳,横竖今日他是不会像小丑一样给公主取乐的。
“我听父亲说过,南疆一役,有个姓莫的小将只身入敌营,取了对方统率的首级,说的想必就是你了吧。”
脸上带着微笑想,眼中的钦佩之色一看就不是假的。
“公主谬赞,卑职惭愧。”莫非凡说着就跪了下来。
“莫将军请起,今日我不是公主,只是个小摊贩,方才诸位大人已经展露了绝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糯糯依旧眉眼含笑,一脸赤忱。
该来的还是来了,刚刚被公主夸赞的喜悦一扫而空,莫非凡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强撑着怒意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为公主效劳。”
方才劝他的同僚都替莫不凡捏把汗,这小子不怕苦不怕累,就是不肯为五斗米折腰,今日之事,不知道他会怎么反抗呢。
莫非凡已经做好了丢乌纱帽的准备,不想公主却说,“等我的学堂建成,莫将军休沐的时候可不可以过来给大家教教武功。”
“教武功?”莫非凡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面露惊讶。
“对呀,莫将军可愿意。”糯糯又郑重其事地问了一遍。
“愿意,当然愿意。”莫非凡自己一身本事都是在新兵营跟慢慢摸索出来的,能够帮助那些孤儿,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后,除了莫非凡,还有不少人都小册子上签了字,答应以后会到公主开办的学堂来帮忙。
“这些册子,我都会让干爹过目的。”最后,糯糯还不忘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
那边,写书法的,画画的官员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糯糯原本空置的小摊又堆满了商品。
方才一直在对面探头探脑那个人退了回去。
院子里走出一个漂亮的女子,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孩。
那女子款款走来,问道,“听闻公主在为孤儿筹钱,不知道我这样卖艺的戏子可以尽些绵薄之力吗?”
秦川率先开口,“这位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开门做生意,只要有姐姐喜欢的东西,都可以买。”
那戏子浅浅一笑,一副了然的模样,问道,“那我想买这幅字,多少钱。”
她说的正是薛大人刚刚写好的一幅字。
旁边有人不乐意了,“薛大人乃是翰林院的一股清流,他的字画怎么可以落入一个戏子手里。”
糯糯一脸茫然地看着秦川,眼前的情况超过了他的认知,薛大人不是很乐意用他的字为孤儿筹钱吗,怎么有人愿意买,别人还不高兴了。
秦川心里也怪那人多事,本来没什么的,他这么一说,将那个小姐姐跟薛大人都置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他哪里是替薛大人着想,这是把薛大人架在火上,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
那姑娘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有些不悦地说,“这位小公子不是说喜欢得都我以卖吗,难道是我听错了。”
那个官员反唇相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不怕污了公主的摊子。”
糯糯才要开口解释,旁边的红衣女子看不下去了,挑眉道,“这位爷看着像个官爷,怎么说话这般难听,三百六十行,还非得整出个高低贵贱来,这位姑娘不偷不抢,靠本事唱戏赚钱,自己过得不易,还不忘帮助他人,比起你这个给同僚下套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官员扫了一眼那女子,觉得她就是个江湖混混,便道,“本官只是不想薛先生的字话被人平白糟蹋了,你是哪里来的粗鄙之人,什么都不懂还口出狂言。”
眼瞅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那女子一脸愧疚地说,“是凤霞肤浅了,我一个戏子确实登不了大雅之堂,我这就走,给大家添麻烦了。”
凤霞说完,朝红衣女子行了个礼,就准备走。
“等一下。”薛大人跟糯糯同时开口。
听了这么久,糯糯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让这个姐姐买东买西了。
见薛大人也开口了,糯糯很有礼貌地说,“薛大人先说。”
薛大人朝糯糯躬了躬身,这才看向凤霞说,“姑娘严重了,这字就是拿来卖的,姑娘喜欢,尽可拿去。”
那个官员还是不服气,阻拦道,“老薛,你怎么可以这般自降身价,她是个卖艺的戏子啊。”
糯糯一记眼刀扫过去,脸上还带着笑,却让人心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