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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岚璎珞就这么牵着文莺的几个指尖开始步入水中,湖水有些冰凉,但仍可接受。
郁岚璎珞忙要跟上去,白澈十分识趣的叫住了璎珞,“徒弟,你带着为师走。”
郁岚璎珞回头看了下白澈,欢快道:“好的,师父,你俩真胆小。”
如此,两人一组先后进入湖水之中。
湖水并不深,随着湖水传出“哗哗”的水波声,文莺与郁岚娜依已然进入湖中十步,便已然有第一只水中的云母出现在眼前,随着云母的流动,好似水中有一段发光的丝绸在游动,照亮了文莺的脚腕。
那云母并不怕人,而是用它那柔软的尾巴轻轻碰了一下文莺的小腿,文莺瞬间感到一丝冰凉与顺滑,真的好似丝绸拂过一般。
在往里走,云母越来越多,空中漂浮的也越来越多,文莺注意到它们那神奇的空中飘动,每当尾巴向下一推,身体便向上飞出一小段距离,和海中的水母之动作几乎同样,只是会发光,在空中游动。
白澈此刻表现得很有眼色,有意又较为自然的将郁岚璎珞往一侧引,如此梦幻浪漫的氛围,自然不能让璎珞这个小娃娃破坏掉。
郁岚娜依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只小盒,打开小盒,里面是一堆细小的花瓣。
“阿莺,我将它们引来,落月岛最美的景象便要出现了。”
文莺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笑道:“好,期待良久。”
随着小盒里花瓣的香气蔓延出去,周围的云母竟然被吸引过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人身旁便聚集了几十只云母,好似翩翩起舞般围着二人,且很有规律的逆着圈子飞舞。
二人被包围于中间,文莺得以近距离看到那些透明且身上拥有不同幻彩的云母,有的云母透明中泛着淡蓝与淡紫色,有的泛着淡粉色与淡黄色。
梦幻绚烂的光芒照亮了二人全身,文莺看向郁岚娜依的脸庞,不同幻彩的颜色在其脸上、衣服上不断变幻,好似九天仙女一般。
文莺不禁走近了一步,轻声道了句:“娜依姑娘今日真美。。。。。。”
言罢,郁岚娜依一滞,脸颊有些微红,轻言道:“平日我不美么?”
“呃。。。?美!每时每刻都美!”
这句逗笑了郁岚娜依,郁岚娜依将文莺的右手轻轻拿起道:“阿莺,你可以触碰它们,它们不怕人。”
文莺就这么被郁岚娜依的手带着,任其摆弄,去触碰了一只云母,指尖传来柔软与一丝冰凉。
文莺问道:“我可以摸它们的尾巴么?”
“当然。”
随后,文莺轻轻抚摸了一只云母的尾巴,那云母至少有十几条尾巴,随着云母的飘动,其尾在文莺的指缝间穿过,好似十几条透明的彩色丝带拂过一般,如流水般丝滑,又如丝绸般柔软。
“此物好比天上之物,真奇异也。”
“嗯,很奇怪,整个云麓也唯有落月岛才有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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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莺又看向郁岚娜依的脸旁,郁岚娜依盯着那些飘动的云母,眼神中满是欢喜。文莺忽然想对其表达自己的心意,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不光是两族的禁婚令,还有两族的寿命。
曌人寿不过百,十五便算成年。而麓人寿名近乎两百,生长缓慢,二十八岁才算成年。哪怕二人暗自结合,但自己早早便逝去,而对方还有百年的寿命,将悲伤留给对方,又如何忍心?
想到这里,文莺有些出神,郁岚娜依问道:“怎么了阿莺,看你在发呆。”
文莺赶忙干笑一下,“无事,此处太美了,有些痴了。”
“阿莺喜欢便好,在我小时候,我阿娘阿爹便时常带我来此玩耍,就像今日,爹娘也用这些花瓣去引来云母让我于其玩耍,爹娘意外过世后,我便再未来过此处,这还是我成年以来第一回来。”
“原来如此,好似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无妨,早就接受了,那会儿一直忙,要带璎珞,要继承爹娘的封地,一点一点去学如何做一位好领主和好姐姐,便从未有机会再来此处。”
“娜依姑娘那会儿好辛苦。”
“大伙儿都很辛苦,阿莺也很辛苦,一个人背着国仇家恨,还要遭到同族人的陷害。”
“没办法,曌国历来都有党派之争,羡慕你们云麓,从未有同族人为了利益而相互陷害。”
“也怪我提起此事,今日就先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也好,今日便只观赏,不谈往事。”
二人继续欣赏着围绕他们转着飘舞的云母,只是郁岚璎珞一嗓子破坏了这个气氛。
郁岚璎珞也要那些花瓣来吸引云母,白澈实在没什么借口阻拦。
郁岚璎珞这声叫声吓散了好多云母,本来围绕二人的云母皆散开了,二人身上的光彩也随之消失。
郁岚娜依不悦道:“你看你!都被你吓跑了,莽莽撞撞的。”
郁岚璎珞吐了下舌头,“就你们玩,也不给璎珞玩玩。”
于是,璎珞夺过姐姐的那盒花瓣,急忙拿去给师父白澈表演去了,走的急,险些跌倒在水中,将郁岚娜依吓得一个下意识的伸手。
文莺被逗得大笑。随后,二人上岸,在岸边看着郁岚璎珞去给白澈得意洋洋的展示去了。
郁岚娜依抱着双腿坐在岩石上,看着湖中的一切,长呼一口气:“就如阿莺所说,和平的日子真好。”
“没错,和平真好。。。。。。”
待璎珞玩累了,郁岚娜依引着众人向岛内走去,岛内还比较原始,平时没有麓人居住,也就没有健全的房屋,却有一些简陋的树屋,也是有云麓人前来游玩时搭建的。
四人便在树屋中睡了一宿,姐妹俩一间,文白二人一间,尽管树屋简陋到有些漏风,甚至都可以看到天空中的星辰,但四人睡得还是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