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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公孙衍这么一讲,原来娶的是于天成的孙女。二人一连拱手祝贺,公孙衍叹息其妻刚生完孩子,不能远行,无法与二位弟弟认识。
二人又问起宫门口镇国公之事,为何说已然不是大将军了。
即使在单独的雅间,公孙衍也压低声音道:“爷爷主动辞呈,回老家养老。”
“这。。。?国公爷主动放下职务?为何?”文莺惊愕道。
“正是,爷爷的意思是现今西疆已然平定三年有余,自己已然位极人臣,西疆数年,甚至十年以上,应当没有成规模的战事,占此高位也无用武之地,不如功成身退,还能换来些别的政治资本。”
“能换什么?”
“说来惭愧,爷爷以辞去辰星大将军的职务,放弃西疆兵权,来换取我成为瑶光将军,为我争取一些政治资本。”
“如此也合适,那罗将军呢?”
“罗将军调任开阳将军,原开阳将军前年致仕,一直空缺。”
“这么说来,国公爷和陛下做了一场交易,陛下准了?”
“是的,陛下还很高兴,当场便赏了爷爷很多东西,又加了太子少保之衔。”
公孙衍与文莺聊着这些,张辅一直紧锁眉头,消化着这些对他而言弯弯绕,难以理解之话。
“那大哥今后准备如何?”
“西疆在远征草原那一战后,战损严重,这几年陛下也未有明确的征兵令与多余的钱粮拨下,爷爷认为陛下也趁此良机,削弱西疆军力,故此,西疆几乎未补充兵员,安心屯田,休养生息,西疆军也不太会参与东疆的战争,毕竟路途遥远,粮草消耗更大,除非朝廷军队打完了,否则,西疆军应当捞不到什么战机,哥哥我就只能没事巡视巡视边关,监视下阿达玛,其余时间,也只能陪陪妻女了,唉。。。。。。”
“大哥,这还不好?好好和嫂嫂过日子,早早享受和平时光,天伦之乐。”
“这不打仗,骨头就酥,真难受,要不是爷爷不允,我就向朝廷上书,哪怕让我当个冲锋的军司马也好,也让我尝尝幽人的血是什么味。”
“哈哈,大哥先安心生娃,生他个十个八个,这也过瘾呐!”张辅大笑道。
“你这憨货,大哥又不是种马,你兄弟二人在都城,无论内外,都要多听你二哥的话,不可鲁莽。”
“知道了大哥,这话我耳朵听的都起茧子了。”
文莺笑笑,“来,我等哥仨走一个,希望战事早日平定,我与三弟去西疆拜访大哥与嫂嫂,再看看我等的小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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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大笑几声,仰头而进。
几日后,文莺与张辅也拜访完了公孙擎,送上了一些天权的特产与珍藏的云麓果酒。又托公孙擎回去帮自己带些给老上官刘文达。
公孙擎对那酒水爱不释手,坐马车都要与其同车。随后,公孙衍正式的官印与任命文书也下来了,便该离开都城,前去瑶光赴任。
爷俩这便离开天权,文莺与张辅送出百里才回返。
又过了几日,秦党又出幺蛾子,刘筝、赵贤为首的一些官员上书在春季出兵进驻璇州江西,收复这片空地,重建江西。
理由是如今江西本就是一片茫茫的无人区,此地埋葬了七万幽军与二十万以上的曌人百姓与牺牲将士的骸骨。土地已然被这些无数的尸骨养肥。
从钱粮上,移民到这片土地耕种,恢复生产,来年为朝廷产出更多的粮食,并逐渐恢复璇州赋税。
从政治上,收复故土,重整山河。
从军事上,将战线前移,配合水军控制江水两岸,为彻底收复江东,击败如今仅有两万军的侵曌大帅,多少名将败于其手的罪魁祸首,扎古伦做准备,也为彻底收复整个璇州而准备。
这个计划先不说是否合适,收复故土,重整山河这八个字,便挠到了天子杨昭的痒处。杨昭最大的梦想便是收复山河,击垮幽军,来向臣民们证明,我杨昭虽年少,确是一名了不起的皇帝,不敢说超过太祖皇帝,至少是中兴之主!
而一系列叶党官员出言反对,说秋收后,粮食仅够维持,再要支持庞大的移民与重建任务,会拖垮好不容易缓过口气的粮食危机,要想土地有所回报,两三年以后的事了。
秦党反驳,如此拖下去,收复故土难道要等三五年么?如此良机,只要紧一紧日子,重修几座重要城池即可,大片土地闲置而不种粮,暴殄天物。以五州之地养全国之兵,何其艰难。只要紧个一两年,粮食一收获,军粮立刻充足,收复整个璇州便是易如反掌之事。
两党各自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叶党之人知晓,秦党就是想利用最近的玑州军出兵璇州,抢夺璇州这颗果实,扩大势力范围而已。这两年看着文莺两番大胜,惹红了眼,便想利用皇帝的好胜之心与帝王的平衡心术来扶持扩大自己的势力。叶党官员心中和明镜似的。
吵来吵去,天子杨昭一拍龙椅,当即决定,开春出兵璇州!收复江东失地!
叶党人士再次出言劝阻,怎奈杨昭绝意已决。
无奈之下,又商讨出兵人选。叶党自然推选文莺,秦党极力推选身为星宿将军的陈绮煜,说此人本就是璇州人士,无论是璇州的地形,还是乡土,还是手下大部士卒,皆是璇州人,打回璇州,更加熟悉,将士们更加积极。
杨昭一阵考虑过后,拍板决定,由陈绮煜挂帅出征。
这个决定,令在场叶党人员瞬间傻眼,而秦党人员心中得意洋洋,口中直呼陛下圣明。
其实杨昭心里也确实在玩平衡之术,难道朕的江山,朕的臣子,唯有文莺一个人能打么?也该有一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人出现了。这便是帝王的平衡之术,秦党人士在玩有阳谋,玩的光明正大,叶党人士无可奈何。
下朝后的第二天,文莺通过叶党官员之口得到了这个消息,文莺只是笑笑,自语道:“随他去吧,我的将士们也该好好休整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