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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四合院变,改造启动
    参观完机房,李爱国带他们来到训练场。

    “既然来了,体验一下部队生活。”他笑着说,“放心,不搞太难的,就站站军姿,走走队列。”

    话虽这么说,但半个小时的军姿站下来,团队里几个平时缺乏锻炼的工程师已经腿发抖、汗直流。

    小王小声嘀咕:“当兵真不容易……”

    “这才哪到哪。”

    李爱国听到了,走过来,

    “真正的训练,比这苦十倍。所以你们要理解,为什么我们对装备要求那么高——因为战士们训练已经很苦了,不能再让装备拖后腿。”

    中午在部队食堂吃饭,四菜一汤,简单但管饱。

    战士们排队打饭,秩序井然。

    阎解放注意到,很多战士的手上都有老茧,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

    饭后座谈,来了七八个通信兵,从士官到列兵都有。

    他们提的问题很具体,也很实际:

    “设备坏了怎么修?要寄回厂家吗?”

    “野外环境下,怎么防尘防水?”

    “操作界面能不能再简单点?我们有些战士文化程度不高……”

    阎解放和团队一一记录,能当场解答的当场解答,不能解答的承诺回去研究。

    座谈会结束,李爱国做了总结:

    “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想建立这种直接的联系。”

    “你们知道了产品用在哪儿,谁在用,他们需要什么;战士们知道了设备谁造的,有问题找谁。这种信任,比任何合同都重要。”

    临走时,赵刚握着阎解放的手:“阎总,设备到了,我们一定用好。希望下次演习,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一定!”阎解放郑重承诺。

    回城的车上,团队没人说话,大家都在思考。

    良久,老张开口:“老大,我今天才真正理解,咱们做的是什么。”

    “是什么?”阎解放问。

    “不是商品,是战士手中的武器。”老张说,“就像赵连长说的,设备好用,指挥顺畅,可能就能打胜仗;设备出问题,可能就会打败仗。这责任……太重了。”

    车里又沉默了。

    阎解放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知道,从今天起,“振华”的路由器,将不仅仅是公司的一个产品,而是国家通信网络的一部分,是千千万万战士保家卫国的工具。

    这份信任,这份责任,他将用一生去守护。

    …………

    十月底,四合院里贴出了一张大红告示,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告示是街道办事处发的,标题是《南锣鼓巷四合院保护性改造实施方案》。

    内容很详细:为了改善居民居住条件,同时保护古都风貌,政府将对包括这个院子在内的十余个四合院进行改造。

    改造期间,住户暂时搬迁,改造完成后回迁。

    “改造?怎么改造?”贾张氏第一个嚷嚷起来,“这房子我住了四十年,一砖一瓦都有感情,可不能乱动!”

    三大妈挤到前面,仔细看细则:

    “上面说了,保持外观原貌,内部进行现代化改造。装卫生间、厨房,通天然气,冬天有暖气……”

    “那感情好!”何雨柱乐了,“以后再也不用冬天烧煤炉了,也不用去公共厕所排队了。”

    但几个老人还是担心。

    易中海拄着拐杖,指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这树,我小时候就在这儿,可不能砍。”

    “易大爷您放心。”阎埠贵从人群后走出来,“方案里明确写了,古树名木一律保留,原地保护。”

    他是昨天就得到消息的。

    街道王主任专门找他谈了话,说这个改造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振华”作为辖区内的明星企业,希望他能带头支持。

    “埠贵,你说说,这改造……靠谱吗?”刘海中问。

    阎埠贵环视众人,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邻居,我说几句心里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

    “咱们这院子,确实老了。”阎埠贵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水管经常堵,电线老化严重。住着是不舒服,也不安全。”

    他顿了顿:“政府这次改造,是好事。保持外观不变,里面现代化,既留住了老北京的味儿,又改善了生活条件。我支持。”

    “那搬迁期间,我们住哪儿?”秦淮茹问出了关键问题。

    “政府安排了周转房,在朝阳区,两居室,有暖气、天然气,条件比这儿好。”阎埠贵说,“改造期一年,一年后搬回来。”

    “一年……”贾张氏嘟囔,“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活到搬回来都难说。”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茹赶紧打断她。

    大家议论纷纷,有赞成的,有担心的,有舍不得的。

    最后决定开个全院大会,投票表决。

    晚上,中院摆开阵势。

    每户一个代表,围坐一圈。阎埠贵主持会议。

    “同意的举手。”他说。

    何雨柱第一个举手,秦淮茹也跟着举了。

    阎解放、阎解睇、三大妈……陆陆续续,大部分人都举了手。

    不举手的只有三个:贾张氏、易中海,还有后院一个八十多岁的孤寡老人陈奶奶。

    “张婶,易大爷,陈奶奶,您三位是……”阎埠贵温和地问。

    贾张氏眼圈红了:“我在这院儿住了四十年,从嫁过来那天起,就没离开过。这儿的一砖一瓦,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搬走……我舍不得。”

    易中海叹口气:“我父亲那辈就住这儿。这院子,见证了我们家三代人。改造是好事,但我怕……改造完了,就不是原来的院子了。”

    陈奶奶不说话,只是抹眼泪。

    她无儿无女,这院子就是她的全部。

    气氛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施工队的负责人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姓赵。

    “各位街坊,打扰了。”赵工很客气,“我们在做前期勘探时,发现了一个情况,想请大家去看看。”

    “什么情况?”阎埠贵问。

    “您跟我来。”

    赵工带着大家来到后院,指着一处地面:“我们用探地雷达扫描,发现这

    “地窖?”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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