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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4章 承志思齐,三代困惑
    很多人说,这是对“振华”最大的认可。

    庆功宴上,阎解放站在台上,对着满屋子的员工、股东、合作伙伴,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他说,“谢谢大家的信任。”

    “‘振华’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靠所有人。是你们,在实验室里熬夜,在生产线上流汗,在市场上拼搏。”

    “以后的路还很长,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有你们在,有信任我们的股东在,有这个国家在。”

    台下掌声雷动。

    阎解放的眼眶,又红了。

    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

    2013年暑假,四合院记忆馆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承志,十四岁,阎解放的儿子,在北京某国际学校读初二。

    思齐,十岁,阎解睇的儿子,在另一所国际学校读小学四年级。

    还有几个孩子,都是院子里第三代——刘光天的儿子小光,棒梗的女儿小茹,何雨阳的侄子小阳……

    他们平时很少来记忆馆,觉得那是“老古董”的地方。

    但今天,阎埠贵发话了,让他们都来。

    “太爷爷,叫我们来干什么呀?”承志问。

    他穿着名牌T恤,戴着智能手表,脚上是限量版球鞋。

    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下。”

    承志撇撇嘴,把手机塞进口袋。

    思齐比较乖,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板凳上,但眼睛也时不时瞟向窗外。

    阎埠贵在他们对面坐下,看着这些孩子,心里有些感慨。

    这些孩子,生在好时候。

    不缺吃,不缺穿,要什么有什么。

    但他们缺一样东西——对“来之不易”的理解。

    “承志,你平时在家,都干什么?”阎埠贵问。

    “玩手机,打游戏,上网。”承志说,“还有写作业。”

    “作业多吗?”

    “还行。英语作业最多,烦死了。”

    “英语重要。”阎埠贵说,“但语文也重要。”

    “语文有什么用?”承志嘀咕,“我以后要出国留学的,学语文干嘛?”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承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

    “思齐,你呢?”阎埠贵问。

    “我……我喜欢画画。”思齐小声说,“妈妈给我报了美术班。”

    “画什么?”

    “画动漫人物。”

    阎埠贵点点头,又问其他孩子。

    小光说喜欢打篮球,小茹说喜欢跳舞,小阳说喜欢玩游戏。

    没有一个说,喜欢学习。

    没有一个说,知道这个院子,知道这些人,知道这些事。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孩子们,跟我来。”

    他带着孩子们走进记忆馆的展厅。

    展厅里,陈列着那些老物件——粮票、肉票、煤油灯、破旧的课本、手写的笔记……

    “这是什么?”思齐好奇地问。

    “粮票。”阎埠贵说,“以前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要有票。”

    “为什么?”

    “因为东西少,人多。不这么分,有人就买不到。”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阎埠贵走到一个展柜前,指着里面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这是太爷爷当年备课的笔记。”他说,“那时候,没有电脑,没有打印机,只能用笔写。一写,就是一夜。”

    “为什么写一夜?”承志问。

    “因为第二天要上课。”阎埠贵说,“那时候,能上学,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他指着另一张照片——几个年轻人围在一盏煤油灯前,埋头看书。

    “这是1977年,恢复高考前。你们爸爸、妈妈、姑姑,就是在这盏煤油灯下,复习功课,考上大学的。”

    承志愣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爸爸当年是这样学习的。

    “太爷爷,那时候为什么不用电灯?”思齐问。

    “因为没电。”阎埠贵说,“或者说,有电,但舍不得用。煤油便宜。”

    他顿了顿:“那时候,咱们家穷。为了省电,晚上只能点煤油灯。”

    孩子们沉默了。

    他们从没想过,那些在电视里、书上看到的故事,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阎埠贵带他们走到最后一个展柜前,里面放着一块旧旧的电路板。

    “知道这是什么吗?”

    孩子们摇头。

    “这是‘振华’的第一块汉卡。”阎埠贵说,“就是这块电路板,让咱们的电脑,能处理中文。”

    他指着旁边一张老照片——几个年轻人,在一间破旧的平房里,对着几台简陋的设备。

    “这些人,就是‘振华’最早的一批人。你们爸爸、姑姑,那时候还没出生。”

    “他们为什么要在破房子里干活?”小光问。

    “因为没钱。”阎埠贵说,“租不起好房子,买不起好设备。但他们有想法,有干劲,有不服输的心。”

    他转过身,看着这些孩子:

    “孩子们,你们现在用的手机、电脑、平板,里面都有‘振华’的芯片。你们能上网、能玩游戏、能看视频,是因为有无数人,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

    承志低下头,不说话了。

    参观完展厅,阎埠贵把孩子们带到院子里,在老槐树下坐下。

    “太爷爷,再给我们讲讲吧。”思齐说。

    阎埠贵点点头,开始讲。

    讲1965年的冬天,他第一次来到这个院子。

    讲那时候,院子里住着什么人,过着什么日子。

    讲一张肉票,怎么分才能让大家都满意。

    讲特殊年代,他组织孩子们偷偷学习,点着煤油灯,一熬就是半夜。

    讲恢复高考,院子里出了九个大学生,轰动全北京。

    讲创办“振华”,从一张汉卡做起,到现在的万亿市值。

    讲芯片攻关,几百个工程师,一千多个日夜,终于成功。

    讲许大茂的故事,讲刘海中最后的日子……

    孩子们听得入神,眼睛都不眨。

    “太爷爷,那时候那么难,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承志问。

    阎埠贵想了想,说:“因为心里有盼头。”

    “盼头?”

    “对。”阎埠贵说,“盼着日子能好起来,盼着孩子们能有出息,盼着这个国家能强大。有盼头,再难也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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