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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0章 英伟达生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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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成果,不等於好用的工具。

    工具就在那里,它不会自己写论文。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谁先用上这个工具。

    谁先用上,谁就先跑出数据;谁先跑出数据,谁就先发表顶会论文。

    在学术界,第二名是没有价值的。

    同样的研究方向,如果被同行抢先一步把成果发了出去,哪怕你只晚了一天,你这半年的努力、经费的燃烧,就全都成了废纸。

    这种恐惧感,远超对硬体生態的忠诚。

    大家不光是为了让自己儘快出成绩,更是在卡竞爭对手的脖子。

    显卡的库存是有限的。

    只要我把市面上的ad显卡买空,我的竞爭对手就没有硬体可用。

    竞爭对手没硬体,就跑不了模型;跑不了模型,就出不了成果。

    这是一种极为朴素的商业围剿逻辑,现在被这群智商顶尖的学者们运用到了极致。

    另一方面,之前的硬体市场状况,早就给这群人上了一课。

    前段时间,英伟达的新一代显卡因为抢购,就出现了严重的缺货潮。

    那时候,很多实验室因为动作慢了一拍,就会导致好几个月没有新设备可用,严重影响了进度。

    可谁曾想,风水轮流转,原本那些因为没抢到英伟达显卡而垂头丧气的人。

    现在简直要在实验室里蹦迪。

    “哈哈,马丁,你当时不是嘲笑我手慢吗”

    “现在我看你怎么办!”

    “我的ad显卡已经下单了,后天就到!”

    “你的英伟达还没发货吧建议你也別退了,留著当传家宝吧。”

    ……

    所有人都知道,ad的產能本来就不如对家。市面上的现货就那么多,狼多肉少。

    硬体供应商的电话被打爆了。

    原本无人问津、堆在仓库里吃灰的ad旧型號显卡,价格在一夜之间被炒高了三倍,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供应商们甚至开始採取配货制度。

    你想买一张高端的ad显卡

    可以,必须搭配几块滯销的主板一起买。

    面对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平日里精打细算的科研人员们连价都不还,直接刷卡结帐。

    英伟达总部的气氛,从天才们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到只剩死寂,仅仅用了一夜。

    老黄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略显疲惫,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还没等到tensorflow的拆解报告。

    秘书敲门进来,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步。

    “黄总,出问题了。”

    老黄没转身,只是嗯了一声。

    “市场部那边的消息,从昨晚开始,全球有六家一级分销商同时发来了退订申请。”

    秘书顿了顿,“不是延迟交付,是直接退订。哪怕按合同扣掉5%的定金,他们也不要了。”

    老黄终於转过身,把咖啡杯搁在桌上。

    “六家都是哪些”

    “北美有三家,欧洲两家,亚太一家。”

    秘书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北美那边最大的一家,原本锁定了下个季度八千块的订单,今天早上直接发了取消函。他们的採购vp在邮件里只写了一句话——『市场环境变化,暂停採购计划』。”

    老黄没说话。

    “还有更麻烦的。”

    秘书继续说,“高盛那边的分析师刚发了研报,把我们的评级从『买入』下调到了『持有』。”

    “报告里提到『英伟达在ai计算生態中的护城河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建议投资者观望。”

    “研报发出来多久了”老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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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分钟。”

    “股价呢”

    “盘前交易已经跌了11%。”秘书看了眼手錶,“还有二十分钟正式开盘,情况不太乐观。”

    老黄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一个月前,他跟台积电锁了下一財年的產能,晶圆订单、封装產能、hb显存颗粒,全按预定计划排好了。

    当时他信心满满,觉得ai时代英伟达就是唯一的卖铲人,產能这种东西,越多越好。

    但现在,铲子没人买了。

    如果硬吃下这些產能,晶片造出来卖不出去,就等於把几十亿美金堆在仓库里吃灰。

    现金流会被压垮,库存周转天数会飆到让董事会跳脚的数字。

    可如果砍產能,晶圆厂那边要赔违约金。

    台积电的法务部可不是吃素的,合同里的违约条款一条比一条狠。砍单越多,赔得越惨。

    这他妈是个两头堵的死局。

    秘书出去后,老黄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他脑子里飞速转著。

    人家不是在英伟达的赛道上跟英伟达比赛跑,人家直接换了一条赛道,然后告诉所有选手——新赛道更快、更便宜、还不用交过路费。

    那老玩家手里的旧跑鞋,再好再贵,还有谁买

    电话响了。

    老黄看了眼来电显示,揉了揉太阳穴,接起来。

    “老黄。”电话那头是华尔街一家对冲基金的合伙人,语速很快,带著纽约金融圈特有的那种咄咄逼人。

    “盘前已经跌11%了,我的客户在问我们英伟达到底有没有应对方案。”

    “我们在做技术评估,很快就会有——”

    “技术评估”对方打断他,“老黄,市场不会等你的技术评估。你没有危机公关吗”

    “发个公告,说你们正在和对方谈合作,说英伟达会兼容九章平台,隨便说点什么先稳住股价行不行”

    “我不会说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老黄的声音沉下来。

    “那你想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说我们护城河被人一夜之间填平了”

    对方越说越快,“老黄,你听著,我们是你的股东,不是你的赌友。”

    “如果这次处理不好,英伟达没有未来了,更別说什么未来战略。”

    电话掛断了。

    老黄把话筒重重扣在座机上,手掌按住额头,闭上眼,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他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復了冷静。

    门外有人敲门。

    技术副总裁德里克走进来,眼圈发黑,头髮乱糟糟的,一看就是通宵没睡。

    他手里攥著一沓列印出来的分析报告,纸张边缘都被汗浸得有些发皱。

    “黄总,tensorflow的拆解报告出来了。”

    老黄把椅子拉近桌子,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

    “说吧。”

    德里克把报告摊开,翻到核心架构那一页。

    “这个框架的设计思路和我们之前见过的所有深度学习框架都不一样。”

    他指著架构图,手指点在tensorflow与九章平台的交互层上。

    “tensorflow不是一个独立的框架。它是在九章计算平台上做了一层抽象封装——等於说,九章才是作业系统,tensorflow只是跑在上面的一个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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