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位不让写的小老板低下头,低咳一声,这才继续说:
“该做的能做到这个份上,就是大贡献了。小贺同志,你不仅把经济搞活了,更重要的是守住了根,留住了魂。文化教育、历史保护、技工传承这些,是看不见的战线,但同样……生死攸关!”
他停顿了更长时间,似乎在积蓄力量,旁边的医护人员露出担忧的神色,但他用眼神制止了。
“小贺啊,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的声音更低,却更加郑重,“我已经跟大老板商量过了。你的下一站,是进我这里,做我的副手。担子很重,局面复杂。但你经历过考验,有想法,有办法,也有原则。但是,我和主西……相信你!”
果然!
贺敏敏心中震动,虽然早有预感会回来,但这一步……迈得,着实大了些!
“可是小老板,我……”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听我说完……”小老板微微抬手,“我会向上提名,再经不许写名字的那个公司投票后,就可以正式任命你。他们都不肯告诉我,但是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小贺同志……你的这个流程,我和大老板都会继续跟进的。”
(那啥期间,什么什么会停开,本来是要开这个会投票的,所以,作者这里做了一些更改。)
小老板知道,这个时候的大老板跟他一样,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所以,他们必须确保,哪怕他们不在了,贺敏敏同志也能上位!
不然呢?
这样一个内忧外患的局面,还能交给什么样的人来处理呢?
贺敏敏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但她还是强忍着,甚至在嘴角扯出一点笑:
“小老板,您就这么放心我啊?可别啊,就我这样的,还得您在边上给我看着点呢!”
小老板闻言又笑了,是很欣慰的笑:“你这个小丫头呀……就不要再回S省了。”
随后,他招了招手,叫来助理:“让贺敏敏同志,搬到新住处。注意配备安保人员。”
……
又过了两天,一封文件宣布,撤销贺敏敏同志S省省长的职务,另有任用。
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贺敏敏,不少人猜测,这一次会不会将人放到其他哪个省,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而此时S省的钱书记,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S省发展的这么好,后面正是收桃子的时候……这个贺敏敏,绝对是提拔,不可能调任!!
果然,又过了两天,新的任命下来了:到那个组织里,做副的了!
这下子,举国皆惊!
一个年仅四十出头的女干部,地方工作经历显着但时间不算很长,一步就迈入郭加令道仁的行列……
这简直不可想象!!
一时间,各种猜测、议论、惊叹、质疑如同潮水般涌来。
贺敏敏没有时间理会外界的纷扰,任命下达的当天下午,她就把马有志的组织关系调到了郭办。
至于马有志媳妇儿和孩子的关系,这个时候的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了。
当然了……马有志也不是没眼力见的。
在搞定自己媳妇儿之前,马有志先是出面,把易中海、何雨柱的关系转回了四九城轧钢厂。
对此……李怀德那叫一个喜极而泣:没听马秘书说了吗,他们领导说了,何雨柱同志放在他这儿,她放心!
得,得赶紧上门去拜访一下:这个干亲关系,可不能疏远了!
古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不,因着贺敏敏身份的变化,贺家老两口作为贺敏敏同志的亲爸亲妈,也是得到了当地政府的关照。
这不,贺妈轻轻松松,得到了一份正式工作,并顺利把户口转成了城市户口。
同样的,贺大山也莫名其妙的升了职,成了食堂副主任。
贺小山那里嘛……离得太远了,又在战场上,影响不算特别大。
就让贺敏敏知道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贺敏敏在无人处翻了个白眼,然后让马有志安排下去:她作为大家的公仆,是为大家服务的,贺家人也不需要任何优待,一切恢复正常就行!
贺家人:不……我们需要!
贺敏敏:不,你们不需要!
好在,并没有真的恢复原样。
当然了,私底下必要的保护,各地还是安排到位的。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贺小山同志,这个时候的贺小山已经通过自己的拼杀,提到了连长的位置。
这不,为了奖励他的英勇,过年的时候,部队特地给了他一个探亲假。
而他,也就这么灰扑扑的、黑不溜秋的,出现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姐夫!”
猛不丁的来了个黑漆马虎的人,何雨柱吓了一跳:特么的,哪里冒出来的gui???
“姐夫,我是小山啊!”贺小山咧嘴一笑。
何雨柱:闭嘴,别笑!!笑起来太特么渗人了!!!
“小山,你姐有洁癖,要不你先在厂里洗干净了,姐夫再跟你一起回家?”
何雨柱友情提醒,但贺小山并不买账:
“我已经洗干净了啊!”
何雨柱:……得,今儿个媳妇儿得刀人!
果然,当贺敏敏忙完了一天的事儿,回到新的大别野里,看到贺小山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贺小山!!!给老娘滚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
贺小山被自家姐姐这声河东狮吼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立正:“是!姐!”
说完,这家伙转身就要往浴室冲,只是跑到一半又回过头,嬉皮笑脸的问道:“姐,有干净衣服没?我这身可都馊了。”
贺敏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对旁边的何雨柱吩咐道:“你,去找找你以前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合适这小子穿,先拿给他!”
说完,贺敏敏顶着贺小山如丧考妣的脸,来了一句:“放心,小山不会白穿你的衣服,一定会给咱四个娃包四个大红包的!”
贺小山:……他姐,永远是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