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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人才
    这两万新兵放眼全国已然可以算做是兵王了,但在七星山的序列里,他们还没到成军的时候。

    银子哗啦啦的流出去,税收再加上各产业的赢利,每个月才两百万两左右。

    墨白要从空间里不断的拿出抢来的钱补贴给军队。好在空间粮食生长迅速,抵了一部分花销。

    空间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虽然花的多,但是练出来五万精兵。

    “老爷,铸模机在美国技师的指挥下安装调试完成了,生产出的银元符合标准。”

    王雨萱坐在墨白身边向他报告这一喜讯。

    除了美国的机器,母钱、工人都是云南过来的,是她的嫁妆。

    “一块银元能挣多少?”

    “九分足银,利润八厘。”

    “也太少了!”

    “积少成多嘛!但从长远看,百姓以往用铜钱交税,但税赋多以银两计算,银价波动易导致负担加重。

    银元的流通使小额交易更便捷,减少了中间盘剥。”

    墨白放下笔,揉揉眼睛,“这点好!”

    王雨萱轻揉的按着他的太阳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金、银币的推广为后续设立银行、发行纸币创造条件。”

    墨白对这些金融制度一窍不通,结合现代银行说一点。

    “银行的宗旨要利民、惠民,理解现代金融理念,调节经济、抵御金融风险……”

    “′我已经托父亲在英国请了一批专业的银行管理人才,由他们经营。”

    “我们自己也要留个心眼。”

    “老爷,你又忘了我家是开票号的。”

    “哈哈,这块交给你我放心,以后我是咱家搂钱的耙子,你就是装钱的匣子。”

    王雨萱抿嘴乐,墨白能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管这么大的家业,这份独一无二的信任,在王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男人们即使不懂也要掌控一切。

    八县的政务文书在案头堆成了小山,什么都归他管还不得累死。

    徐江和几个年轻人进来,“军长、夫人好!”

    王雨萱见徐江他们进来谈公事笑应,识趣的离开。

    徐江拿出一份名单——死刑复核,还有相应的卷宗。

    这是他们执掌地方后的第二次执刑。墨白认真的看着,对生命负责的同时也是检验法院的严谨。

    余放、张云贵、黄三立,走私贩卖烟土数额巨大,按律判处死刑。

    金万斗、余万增、王天恩、乔有才、季孟刚犯雇凶杀人罪判处死刑。

    丁四毛、齐东、王小源等十四人犯杀人罪,判处死刑。

    “你和一武都审核过了?”墨白看过之后又问了遍徐江。

    “核了,没一个冤枉的。”

    “这些卷宗要张贴公布,让所有人看得明明白白。”

    “好家伙,这是把法官们都摆出来。”

    “公正、公平、公开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要实实在在的落实。”

    “军长,我们就这样坦坦荡荡的走下去,这个天下会怎样?”

    “天下很大,民族众多,前路仍然是一片混沌,我们只管顺着这条路走就好了,起码无愧来到这世上走一遭!”

    “军长你可真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每个弟兄们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人命关天啊!”

    徐江笑着伸出大拇指。

    连他的心都蠢蠢欲动,正年少轻狂的军长却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又拿出一摞文件递给墨白,介绍道:“这位是贺伯生,他按你指示做的因地制宜发展县域经济方案。”

    墨白认真看着,前几个县都是农业县,没啥新意但很务实,围绕粮食深加工展开。

    最后一个县是烟草种植和推广雪茄作坊。

    “好!”

    墨白惊喜的一拍桌子,“这个方案做的很务实,不浮夸乱用民力,非常好!”

    徐江得意的拍了拍贺伯生,“他是冯仑表兄推荐过来的人才。之前是在张之洞手下做幕僚。

    贺伯生道:“军长,我们几个都是张总督在海外招回来的,做了一段事情后实在受不了那的官僚气息,要回英国。

    方达兄就推荐我们到咱这看看。”

    “感觉这里怎么样?”

    贺伯生想了想说:“高效、廉洁!虽然百姓还懵懵懂懂,但这里处处透着一股朝气。”

    曲伟接话道:“军长,我建议发布剃发令,在辖区内剪掉那条邋遢、恶心的辫子。”

    徐江苦笑道:“前段时间我去饭馆吃饭,邻桌一个老哥解开辫子挠头——好家伙,就见黑褐色的泥垢簌簌往下掉,还混着几只肥硕的虱子爬上桌。

    我当场喷饭,抱着柱子干呕半天。”

    墨白也摇了摇头,那些干活的工匠,辫子硬得像涂了黑膏药,解到一半解不开,干脆放弃——

    这哪是头发,分明是移动的“虫巢”。

    “法律对头发长短没有限定怎么下禁令?为政者不能一拍脑袋就下令。

    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强制别人剪头发,跟满清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蛮夷政策有什么区别?

    我们能坐的是从卫生的角度给百姓建议。

    把长辫子恶心的事画成工笔画贴在醒目的地方,让百姓们自己决定剪不剪。”

    听到墨白的解释,曲伟陷入沉思……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以法律为准,把权力关在笼子里。

    龚赤道:“军长,妓院和赌场每年都会发生许多罪恶事,我建议立法取缔这两处场所。”

    墨白眉头皱了皱,问道:“取消了妓院能禁住嫖娼吗?取消赌场能止住赌博吗?”

    龚赤摇头,“但违法就要受到惩处!”

    “那是人性,没有办法禁止的。堵不如疏,将妓院和赌场纳入正规管理,持牌开业。对妓女检查身体防止传染病。

    对赌场中的高利贷、暴力讨债等现象做出严管,一旦发现取消经营牌照……”

    墨白不喜欢妄顾人性一刀切的事情。喜欢什么事都堂堂正正的摆在阳光下。

    不去做那种嘴上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的事情。

    “军长,这样做会增加公署工作量,而且过多的娱乐会影响社会风气。”

    “当社会财富积累到一定时候,娱乐自然会产生,当社会贫苦,这些又会自然消失。

    我们只在法律框架下做好一个社会服务者,其他的任其自然发展。”

    “军长,破虏军不想快速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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