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纷纷,都同意将这条黑狗处死。
远处人群里,沈爱民露出一丝冷笑。
他没想到棒梗这次学聪明了,为了不暴露,竟打起感情牌,借路人的同情来解围。
然而这条恶犬并非寻常之物,乃是沈爱民以傀儡卡操控的恶犬。
寻常路人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沈爱民本意并不想牵连无辜,因此并未令傀儡恶犬真正扑咬路人,只需将他们吓退便清除了障碍。
沈爱民驱使恶犬朝路人作势扑咬。
几名路人当即抄起扁担朝恶犬打去。
不料这恶犬动作极为敏捷,任凭众人如何击打,竟连它一根毛发都未能碰到。
说时迟那时快,恶犬猛然张口,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人手中的扁担。
那人使尽浑身力气想要抽出,却纹丝不动。
只听“咔嚓”
一声,恶犬竟将扁担硬生生咬断。
围观人群惊骇不已,谁曾见过力气如此之大、能咬断扁担的恶犬?至少这些路人是头一回见识。
断掉扁担后,恶犬再次凶狠扑向那几个路人,一口咬住一人的裤腿。
路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远了。
围观群众也慌忙向后退去。
但恶犬并未攻击四周人群,而是死死盯住了棒梗。
棒梗吓得屏住呼吸,生怕恶犬朝自己扑来。
看样子,这恶犬是专程冲着他来的。
刘光奇那个懦夫,话说得漂亮,危急时刻却跑得不见踪影。
棒梗在心里发誓,绝不再原谅刘光奇。
“救命!救命啊!”
棒梗再次哀声呼救。
可此时已无人敢上前相助——连手持扁担的壮汉都被吓跑了,谁还敢再来?
突然,恶犬张开血口,獠牙森森,直扑棒梗而去。
一口便咬住了棒梗的耳朵,棒梗痛得哇哇大叫。
到了这关头,他哪还顾得上是否暴露,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棒梗伸出左手,一拳头朝恶犬砸去。
围观人群顿时愣住:这残疾乞丐竟有左手?不是说他双手双脚都断了吗?
那一拳正中恶犬额头,打得它后退几步。
棒梗趁机慌忙站起。
众人更加愕然——眼前景象明摆着,棒梗的左手和双腿分明完好无损。
之前所谓“四肢残废”
全是骗局。
这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欺骗众人感情的骗子。
人群立刻响起一片怒骂:
“小骗子!年纪轻轻就出来骗人?”
“我说这狗怎么只追着他咬,原来是骗人的,这狗怕是老天派来收拾骗子的!”
“真气人!我刚才还给了五块钱!”
“小骗子,把钱退回来!不然要你好看!”
“快退钱!”
……
在一片讨伐声中,恶犬蓄力再次扑向棒梗,一口撕破了他的裤子。
棒梗彻底“见了光”
人群又一次哗然:
“什么?居然是个太监?!”
“这不是个男孩吗?怎么回事?”
“女扮男装?”
……
棒梗见老底全被揭穿,吓得光着屁股就跑。
恶犬紧追不舍。
围观人群也一边追一边骂。
有人忽然认了出来:“这是贾家那个棒梗!我认得他!”
“什么?四合院的棒梗?难怪看着有点面熟……”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去找他的父母,总得讨个说法。”
“利用别人的同情心骗钱,简直天理难容。”
……
围观的人们簇拥着朝四合院走去。
沈爱民摇了摇头,在鸽子市转了一会儿,又买了些黄金才回家。
这个年代的黄金价格不高,留着日后升值,转手也能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骑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鸽子市来的人已经堵在了贾家门口。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不知该如何解释。
贾张氏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嚷起来,骂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竟欺负她的宝贝孙子。
“贾张氏,你家孙子有手有脚的,怎么能装成乞丐骗钱呢?”
“就是,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咱们告到街道办去,把你们一家赶出四合院。”
“假装乞丐骗钱可不是小事,能报警把棒梗抓去坐牢的。”
……
刘海中也赶了过来,此时才明白刘光奇和棒梗是靠什么挣的钱。
原来竟是扮成乞丐骗钱,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刘光奇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整天没回四合院,大概是知道事情败露,没脸见人。
刘海中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处理这类事情责无旁贷。
听了众人的指责后,他端着架子说道:
“扮乞丐骗钱当然不对,棒梗必须把骗来的钱全数退还。”
秦淮茹清楚这钱不退不行,否则闹大了更麻烦。
于是她让棒梗去退钱,棒梗只得照办。
刘海中让秦淮茹代表棒梗向大家道歉,直到道完歉,众人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刘光奇才回到大院。
他上门向棒梗道歉,但棒梗这次彻底恼了,根本不理他。
无论刘光奇怎么解释,棒梗都不回应,两人从此绝交。
这件事闹得太大,两人装乞丐卖惨骗钱的事也在京城传开了。
他们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合伙挣钱了。
既然合作不下去,刘光奇又深深伤了棒梗的心,棒梗干脆选择了断交。
与棒梗绝交后,刘光奇也没脸继续在大院待下去。
如今院里的人一见他,就说他是个没出息的软蛋,外加骗子的名号。
刘光奇是个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眼光,当即回刘家收拾了行李。
不顾刘海中和妻子的斥骂,刘光奇匆匆离开大院,再次去了外地。
棒梗上次挣的钱全还了回去,连身上剩的十块钱也赔出去了。
一分不剩,又找不到赚钱的门路,棒梗心里十分焦躁。
看见易小海每天骑着自行车上学,棒梗嫉妒得发慌。
原本他还打算攒钱买辆自行车,如今这愿望怕是彻底落空了。
……
沈爱民从系统中取出技能窃取卡,本想用在刘海中身上。
转念一想,对刘海中用这张卡意义不大,毕竟刘光奇的事已经够让他气恼了。
刘海中已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了地位和声望,只要稳住局面,将来前途自然不错。
谁知刘光奇竟扮乞丐骗钱,把刘海中的脸面都丢光了。
刘海中在院里的声望顿时跌了不少。
沈爱民琢磨一番,决定把技能窃取卡用在傻柱身上。
傻柱在供销社当厨师,看起来混得还行,也没听说出过什么岔子。
前阵子傻柱跑去轧钢厂,被刘集一拳撂倒的事,沈爱民也有所耳闻,觉得挺有意思。
没想到秦淮茹一个有了丈夫的女人,还能让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动手打架。
沈爱民对傻柱使用了技能窃取卡。
一缕黑气钻进傻柱身体,很快沈爱民脑子里就多了不少厨艺知识和经验。
光有知识不够,还得实践,这些经验正是关键。
沈爱民的厨艺虽比傻柱高不少,但毕竟是系统给的,跟实际生活或许有些出入。
傻柱干了这么多年厨师,对做菜有自己独到的经验,把他的本事拿过来,再融会贯通,更能提升沈爱民的厨艺。
当然这也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为了整治傻柱这个混账。
沈爱民运气不错,虽然没偷到傻柱全部的厨艺,但傻柱的厨艺从六级炊事员掉到了八级。
炊事员级别是倒着来的,一级最高。
傻柱自己还没察觉。
八级炊事员只是入门水平,凭这手艺,根本达不到供销社的要求。
估计傻柱很快就要丢饭碗了。
……
何雨水为她这个傻哥真是操碎了心。
为了撮合傻柱和冉老师,今天她特地提着礼物上门拜访冉老师。
冉老师觉得傻柱人不错,虽说脸伤了,但以前是轧钢厂的厨师,现在又在供销社做饭。
能在供销社当厨子的都不是一般人,就连那里的售货员也是抢手的职位。
可等何雨水把冉老师请到四合院,傻柱却关着门不见客。
差点把何雨水气晕过去。
何雨水只好把冉老师送回家,一路赔不是。
回到四合院,她才敲开傻柱的屋门。
“我都说了我配不上冉老师,你干嘛还非把人家请来。”
傻柱板着脸责怪何雨水。
“傻哥,秦淮茹到底哪点好,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何雨水问。
“秦姐她没什么特别好,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就是配不上冉老师。”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得冉老师说了算。
人家冉老师觉得你挺好,是个能托付的人。”
何雨水一字一句地说。
傻柱当然知道冉老师不错,可他心里只有秦淮茹。
他就惦记着秦淮茹,对冉老师根本提不起兴趣。
要不是秦淮茹早先对他表露心意,傻柱或许会像原来那样,跟冉老师相亲并看上她。
但因为沈爱民穿越带来的变化,傻柱一心认准了秦淮茹,就算冉老师主动,他也不愿意。
何雨水不傻,她知道傻柱是被秦淮茹迷昏了头,分不清好赖了。
“傻哥,你被秦淮茹弄得神魂颠倒了,赶紧回头还来得及。”
“胡说什么呢?”
傻柱脸色一沉。
冉老师是个有文化又漂亮的姑娘,难得看上傻柱,何雨水实在不想错过这机会。
“冉老师可是没嫁过人的姑娘,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还不知道珍惜呢?”
“跟人家见个面怎么了?别这么别扭。”
“你妹妹都同意了,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做吗?今天冉老师白跑一趟,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何雨水脸色很不好看。
“你走吧,我不想再多说了。”
傻柱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傻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秦淮茹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名声也不好,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
何雨水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秦淮茹在傻柱心里地位特殊,何雨水竟当面这样指责她,傻柱立刻火冒三丈。
“出去!”
傻柱压着火,手指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