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下午再说,一天还没满呢!”
贾东旭冷着脸回了一句。
傻柱这下彻底炸了。
他黑着脸闯进贾家,指着贾东旭就骂: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对你妈,你还是个人吗?”
贾东旭脸色也难看起来:
“傻柱,你个狗东西滚出去!我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虽说傻柱跟贾张氏领了证,算是贾东旭的继父,可贾东旭压根不认他。
“我现在就是你继父,怎么没权管你?贾叔走得早,今天我就替他教训你!”
傻柱冷声道。
他接着骂:
“贾叔都走几十年了,你妈现在是自由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凭什么拦着?再说你一个废人,要不是她照顾,你早完了!本以为你有点感恩之心,没想到也是个白眼狼!”
傻柱劈头盖脸一顿骂,贾东旭也不示弱:
“你个傻子关你屁事!我家的事轮不到你做主!我妈是跟你领证了,但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见贾东旭油盐不进,傻柱怒火直冲头顶,抡起拳头就揍了过去。
贾东旭本来就是个瘦弱的废人,就算是个健全的,也根本不是四合院战神傻柱的对手。
傻柱打他简直轻而易举。
但贾东旭还是拼命还手。
“砰!”
几个回合下来,贾东旭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傻柱一拳接一拳,贾东旭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起初贾东旭还边骂边还手,挨了几拳后便服软了。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心急,连连劝傻柱别下重手。
傻柱心里也有数,只是想给贾东旭一个教训,并非真要把他怎样。
若真闹出大事,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傻柱,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叫你爸,傻爸!”
“求你停手吧!”
……
看着傻柱痛打贾东旭,贾张氏虽未上前阻拦,
但贾东旭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心里终究放不下。
不过她也相信傻柱会有分寸,不至于闹出人命。
如今她已嫁给傻柱,往后的日子还长,总得让贾东旭低头认下才行,
否则家里往后矛盾不断。
贾东旭已成废人,
贾张氏要带着他一起改嫁,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不多时,贾东旭脸上已满是淤青,但未伤及筋骨,
傻柱下手拿捏得正好。
听见贾东旭连“傻爸”
都喊了出来,傻柱这才满意地停手。
贾张氏也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此刻,贾东旭在傻柱面前一声不敢再吭。
“贾东旭,往后要是再欺负你妈,我的拳头可不饶你!”
傻柱瞪着眼警告。
“我……”
贾东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傻柱这副架势,他吓得闭紧了嘴。
傻柱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扶贾张氏。
就在这时,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来到贾家门口。
她瞧见贾东旭被打得满脸是伤,又见傻柱小心翼翼扶着贾张氏,
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傻柱看贾张氏那眼神,让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羡慕。
从前傻柱贪恋秦淮茹的身子,贾东旭恨得咬牙;
如今傻柱迷上了贾张氏,两人竟还领了证。
贾东旭自然不答应,只怕从昨天闹到了今天。
见他鼻青脸肿、血流不止,秦淮茹猜想是傻柱动了手。
昨天秦淮茹就听说何雨水去了保城,预计今天该回来了。
只要何大清一到,傻柱少不了要吃苦头。
秦淮茹现在也不着急,且让傻柱再得意一阵。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来贾家干什么?”
贾东旭没好气地嚷道。
“既然婆婆嫁给了傻柱,往后那十五块钱我不会再给了。”
“再说,我每月工资就十块钱,实在给不起。”
“小当和槐花整天喊饿。”
秦淮茹这趟来,就是为了说清以后不再给钱的事。
傻柱自觉对不住秦淮茹,便做主道:“行,以后不用给了。”
他暗下决心,往后要更卖力挑粪。
若能再找份厨子的活儿,养活这一大家子也就不难了。
许大茂娶了秦京茹,虽没孩子,但媳妇模样俊俏。
沈爱民就更不必提了。
如今傻柱也有了媳妇,一步到位,甚至有了儿子和孙子。
从今往后,只要努力挣钱,就再没人能瞧不起他。
“傻柱,谢谢你,也恭喜你成家!”
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忽然改了说法,让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多谢你祝福!”
傻柱咧嘴笑了。
虽然贾张氏年纪大了,模样不比从前,可傻柱觉得和她心灵相通。
都说好看的皮囊到处是,有趣的灵魂难得寻。
傻柱是真迷上了贾张氏。
秦淮茹说完,就领着小当和槐花去了老太太那儿。
昨天她已经和易大妈商量过,易大妈也同意了。
毕竟秦淮茹还带着两个孩子,没地方可去,这时候赶人走,显得太无情。
秦淮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何大清。
要是连何大清都劝不动,傻柱铁了心要和贾张氏过下去,
那秦淮茹就只能选择嫁给刘集了。
刘集虽然被轧钢厂开除了,可他有力气,在京城有户口也有房子。
嫁给他总比回乡下去强,这是秦淮茹最后的退路。
……
贾张氏开始收拾衣服。
棒梗一大早就去隔壁院子玩了,贾张氏本来想把儿子和孙子的衣物也一起收拾。
但贾东旭坚决不肯:“妈,我和棒梗就留在贾家,绝不去对面住。”
他铁了心不去,怕被人笑话。
就像当年贾张氏嫁易中海时,也是一个人搬过去的。
见儿子这么坚持,贾张氏也就不勉强了,只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不了每天做饭送过来,反正就在对门,也不远。
“行吧。”
贾张氏点点头,只包好了自己的衣物。
收拾完,她就搬去了傻柱家。
早上棒梗去隔壁院子玩的时候,贾东旭曾提过一句,说傻柱不想当他傻爸了,要当他傻爷。
但那时贾东旭只随口一说,以为不会成真。
没想到傻柱和贾张氏动作这么快,证都领了。
贾东旭也没来得及和棒梗细说。
索性就不提了,这种事毕竟不合常理,怕伤了孩子的心。
棒梗吹着口哨回到贾家。
“奶奶!”
他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贾东旭让棒梗去傻柱家找奶奶,说以后奶奶就住那儿了。
“为啥奶奶要住傻柱家?”
棒梗不解。
“傻柱家就是咱们家呀,傻柱的房子是咱们的,傻柱的钱也是咱们的。”
贾东旭随口编道。
傻柱哦了一声,点点头。
以前贾张氏就这么教他,棒梗常去傻柱家拿点零碎。
现在贾东旭也这么说,棒梗并不觉得奇怪。
棒梗跑去找奶奶,这时傻柱已经吃过午饭挑粪去了,不在家。
“奶奶,我要跟你一起住傻柱家。”
棒梗说。
“真的呀?乖孙子,这么疼奶奶?”
贾张氏高兴地抱起他转了几圈。
“奶奶答应你,可你也得答应奶奶一件事。”
贾张氏认真地说。
“啥事呀?”
棒梗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吃起来。
“以后不能再叫傻柱,得叫傻爷。”
贾张氏说道。
“啊?傻爷是啥意思?”
“往后傻柱就是你爷爷,记住了吗?”
贾张氏又叮嘱了一遍。
“噗——”
傻柱嘴里的花生米全喷了出来。
棒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年纪也不小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怪不得贾张氏要搬来和傻柱住。
现在贾张氏还让他喊“傻爷”
。
看来是奶奶嫁给了傻柱。
“棒梗,你没事吧?”
贾张氏担心地问。
“我没你这个奶奶!”
棒梗扭头就冲了出去。
阎埠贵正领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在院里玩,看见棒梗也在,便走了过去。
“棒梗,听说你有了个爷爷?”
阎埠贵故意问道。
棒梗低着头,拿树枝在地上乱划。
“真羡慕你,我家解旷和解娣都没爷爷了。”
“不过那傻柱本来是想当你爸的,怎么一下子成爷爷了?”
“以前人家都说傻柱跟你妈不清不楚,现在倒好,跟你奶奶也扯上了。”
“看来傻柱这是把你妈和你奶奶都……”
见棒梗不吭声,阎埠贵越发口无遮拦起来。
棒梗脾气本来就暴,一听阎埠贵骂人,立刻朝他啐了一口:
“你个扫厕所的臭老九!你老婆才跟傻柱搞破鞋,你全家都跟傻柱搞破鞋!”
“小兔崽子!”
阎解旷想动手,棒梗却一溜烟跑远了。
“你们俩可别学他,这孩子迟早还得进少管所,长大了也是吃枪子的命。”
阎埠贵对阎解旷和阎解娣说。
阎埠贵也是早上才听人说,傻柱和贾张氏领证了。
现在全院都在传这件事。
之前傻柱说要和贾张氏领证,大家都以为是气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傻柱和贾张氏真领证了?这也太吓人了。”
阎大妈也凑了过来。
她一过来,几个大妈都围上来议论。
“傻柱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
“不然怎么叫傻柱?绰号可没白叫的。”
“以前易中海把傻柱当亲儿子看,不是没道理的,这父子俩口味都重。”
“贾张氏那种缺德老虔婆,傻柱也看得上?这口味可真够呛。”
“要是易中海看上她,我还能勉强理解,傻柱这……八成是疯了。”
“外面不都说傻柱一直惦记秦淮茹吗?现在看来,他惦记的原来是贾张氏。”
“这口味也太特别了,傻柱一直帮衬贾家,搞不好就是为了贾张氏。”
“咱们都被傻柱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