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常一起吃饭、逛街,感情越来越深,就在保城领了结婚证。
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决定回大院看看。
刘光奇除了带了不少礼品,还另外给了刘大妈三百块钱。
这三百块是他辛辛苦苦上班攒下来的。
刘大妈很是高兴。
吃过午饭,刘光奇带着李琴在大院里转了转,
刘光奇虽然和棒梗早已断了联系,但当年两人一起被拐到深山挖煤,
后来假扮乞丐骗钱的经历,一直让他难以忘记。
听说棒梗又进了少管所,刘光奇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在前院,刘光奇看见了于莉和向东、向霞。
几年过去,向东和向霞都长大了,已经上小学。
于莉又怀了身孕,肚子挺得老高。
倘若刘光奇推测无误,李琴腹中恐怕不止一个孩子,说不定是两个,甚至三个都有可能。
刘光奇心中不禁涌起羡慕之情。
他比沈爱民年长,眼看着沈爱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而自己虽然成了家,妻子李琴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他也不知其中缘由。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炊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刘海中和刘光天、刘光福这时回到了院里。
“光天,往后有空多指点指点你弟弟,他这悟性实在有些差。”
刘海中吩咐道。
“知道了。”
刘光天应声答道。
三人刚进家门,就看见刘光奇和李琴站在屋里。
“爸!”
刘光奇开口叫道。
“你还有脸回来?这些年跑哪儿去了?”
刘海中沉着脸,语气不善。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这位大哥并无好感,连声“哥”
都不愿叫。
“爸!”
李琴温温柔柔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刘海中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他走到李琴面前,端详着眼前温婉秀气的女子,仿佛瞧见了当年刘大妈年轻时的模样。
刘海中一向偏爱这种天生柔媚、性情温顺的女子,
因此对李琴格外中意。
“光奇,这就是咱家媳妇?”
刘海中的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是的爸,她叫李琴,保城人,和我在一个单位工作。”
刘光奇介绍道。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
李琴也对刘海中颇有好感,不知为何,这位公公让她感受到一种父亲般的慈爱。
李琴自幼丧父,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
内心一直渴望父爱,而刘海中恰恰填补了这份空缺。
因为李琴的缘故,刘海中态度大变,还要求刘光天和刘光福必须称呼哥哥、嫂子。
两人无奈,只得照办。
刘光奇原本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家里欢迎他们,就多住些日子;
如果不欢迎,第二天便带李琴回保城。
刘海中执意让刘光奇和李琴留下,反正刘家房子宽敞,住得下。
刘光奇也就答应了。
次日,刘光奇去肉联厂找到了工作,开始上班。
刘海中回家后,时常找李琴说话聊天。
刘光奇带着李琴回大院的事,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单论外貌,李琴不输于莉。
院里众人纷纷议论,都说刘光奇这个闷葫芦居然有这等福气。
沈爱民也见过李琴几面,觉得确实不错,
只是隐约感觉李琴似乎有些恋父情结,不知会不会与刘海中生出什么事端。
……
深夜十二点,沈爱民起夜解手,瞥见刘家地窖里透出微弱光亮。
他悄悄走近细听,竟是刘海中和李琴的说话声。
这深更半夜的,难道刘海中真做出什么不堪之事?
尽管刘海中一直试图讨好沈爱民,
但禽兽本性难移,沈爱民也不可能真心相助。
地窖里,刘海中和李琴虽只是寻常交谈,
然而此时已是三更半夜,终究不太妥当。
沈爱民细细思量,
李琴自幼缺父爱,由母亲独力抚养,内心一直渴望父亲般的关怀。
而刘海中,恰好能满足她这份缺失。
刘海中平日爱摆官架子,对刘大妈的话百依百顺,
可他心底却藏着不安分的念头,
只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李琴的模样与年轻时的刘大妈颇有几分相似,这让刘海中暗自着迷。
想到这里,沈爱民摇了摇头,从系统中取出一把锁,
将地窖门牢牢锁上。
他又拿出一张声音模仿卡,
模仿傻柱的嗓音喊道:“刘海中和李琴在地窖里!”
喊了几声后,沈爱民便回家歇息了。
这几嗓子像惊雷般在四合院炸开。
深更半夜,刘海中和李琴在地窖做什么?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都穿好衣服聚到刘家地窖门前。
刘大妈也听见了,打着手电,带着三个儿子来到地窖口。
灯光一照,就看见神色慌张的刘海中和李琴。
刘大妈气得双眼圆瞪,几乎喷出火来。
“刘海中,你这不要脸的!”
她指着刘海中怒骂。
刘海中慌忙解释:“误会、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干,
就是找个安静地方说说话,怕吵到邻居。”
找个地方聊天?半夜三更在地窖里聊天?
这话说出去谁信。
刘海中简直把别人当傻子糊弄。
要知道,这年头作风问题处罚很重,
刘海中身为院里的一大爷,罚起来更要加倍。
说不定还得去坐牢。
“谁大半夜钻地窖聊天?一把年纪还不检点!”
刘大妈高声斥责。
“就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你可是壹大爷,怎么能做这种事?”
眼看辩解无用,刘海中急火攻心,
一口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李琴也吓呆了,她确实只是和刘海中聊了几句,
别的什么也没发生,可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刘大妈似乎心灰意冷,手电光死死打在李琴脸上。
本来刘光奇带儿媳回来,刘大妈满心欢喜,
这些日子待李琴如同亲闺女,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知廉耻。
“真是个贱骨头!”
刘大妈也朝李琴骂道。
站在地窖口的刘光奇心凉透了。
他一直觉得李琴挺好,
两人相处几年才决定结婚,
谁知一回四合院,李琴就闹出这么一桩丑事。
刘家的脸面丢尽了,刘海中往后都没脸见祖宗。
刘光奇心死如灰,转身就走。
回到屋里,他收拾好行李,决定离开北京。
至于李琴,在他心里已经死了。
这个家,他再也不想回来。
刘光奇连夜买了去天津的火车票。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地窖门口捂着嘴偷乐。
傻柱和阎解成费了好大劲才把锁砸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把刘海中送去了医院。
……
李琴自知没脸再待下去,打算主动找刘光奇离婚。
可刘光奇早已悄悄离开,没留下半句话,
更没说要去哪里。
李琴彻底绝望,也买了张火车票直奔保定。
刘大妈本想再教训李琴一顿,可转念一想,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便由她去了。
刘大妈觉得这事都怪刘海中,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安分。
刘海中住院,刘大妈连医院的门都不愿进。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刘海 院,就跟他提离婚。
这日子反正没法过了。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看着一大爷挺正经的,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
“这可是咱们四合院头一桩丑事。”
“还叫他一大爷?我看得赶紧罢免才对。”
“刘家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居然是刘海中搞臭的。”
“我早就说过刘光奇没出息,他能娶到什么好媳妇?”
“那个李琴天生一副媚样,跟秦淮茹一个路子!”
“说出去都丢人。”
“罢免一大爷!必须罢免!”
沈爱民现在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只好召集开全院大会。
会上,沈爱民严厉批评了刘海中的行为,强调要整顿大院风气。
接着就罢免了刘海中一大爷的职位。
至于具体怎么处罚,等刘海 院后,除了要在轧钢厂开批斗会、罚他去扫厕所,还得浸猪笼。
要不要送进去坐牢,就看轧钢厂怎么处理了。
沈爱民作为副厂长,已经建议保卫科从严处置。
刘大妈参加了大会,听到对刘海中的处罚,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默默流泪。
沈爱民回到家,于莉问他:“刘海中怎么会做这种事?”
“一个巴掌拍不响,”
沈爱民淡淡地说,“刘海中和李琴是你情我愿,不是刘海中强迫的。”
“啊,李琴她竟然……”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于莉叹气道。
“所以刘大妈没找李琴麻烦,放她走了……”
沈爱民说。
“刘家名声这一臭,刘光天和刘光福以后找媳妇都难了!”
于莉摇头叹息。
又过了几天,刘海 院了。
他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当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去医院把刘海中接回家。
对这两人来说,刘海中扒灰虽然丢人,但毕竟是和刘光奇的媳妇。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小就跟刘光奇不对付,看见刘光奇倒霉,他们心里反而高兴。
之前刘光奇带着漂亮媳妇回来,两人就眼红;后来刘光奇进了肉联厂,刘海中两口子又看重他,兄弟俩更觉得地位不保。
刘海中这么一闹,反倒解了他们的危机。
所以,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并不怎么怪刘海中。
回到家,刘大妈沉着脸,不理刘海中。
她本来想离婚,可琢磨了一下后果,又不敢了——她一辈子没工作,离开刘海中只能流落街头。
刘海中知道自己理亏,一进门就跪下来求刘大妈原谅。
刘大妈还是不说话,让刘海中跪了半天。
到了晚上,她才叫刘光天把刘海中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