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能稳定民众情绪,也能让那些人明白,我们绝非任人拿捏!”
何雨柱激昂的陈词鼓舞了在场所有人。
大家一致举手赞同他的决策,不过后续的执行重任,自然落在了何雨柱肩上。
资本力量全力支持国家,也支持何雨柱,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市场运作。
只要风险足够分散,终会见到成效。
经何雨柱主导操盘后,各国企图撤资的代表也陆续收到风声。
有人不敢置信地咨询理财顾问:“你的意思是,我必须继续留在华夏市场?”
顾问冷静地给出结论:“按当前形势,若强行撤出,所有持股将大幅贬值,我们也会面临破产。”
“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明明保证手续齐全便万无一失,现在怎会如此?”
“此前确实无碍,但如今华夏已出手维护民众利益,我们已无退路。”
男子怒不可遏地摔碎手边物品,当场逐走了顾问团队。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继续留在华夏,为这里的经济发展效力。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翻阅当日新闻,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何院长,股市行情已逐步回暖。”
“知道了,最近还有其他要务吗?”
“有的,几位资本界人士想邀您出席一场晚宴。”
“晚宴?”
“是的,与近日股市波动有关,大家想借此向您致谢。”
何雨柱早已厌倦名利应酬,本想推辞,却被秘书劝服。
“您最好还是出席一下,据说总理的秘书也会到场,似乎有意将几项重要资本纳入管控范围。”
这话引起了何雨柱的兴趣。
他近期接触过不少资本项目,但究竟是何等规模的产业,竟需国家层面亲自介入?
尽管他目前的职务已不算低,但能惊动总理秘书的情况,确实值得他前去探个究竟,看看对方到底是何等人物。
“好吧,你去安排一下,晚上直接送我过去。”
助理应声退下,一边清洗车辆,一边特意备好了晚间赴宴的着装。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车子停在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会所前。
何雨柱刚步入会场,便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上前寒暄几句,目光却不时扫视四周,寻找总理秘书的身影。
旁人察觉了他的意图,出声提醒:“别找了,人还没到。”
何雨柱略带疑惑地望过去,对方不以为意地解释道:“今晚到场的人,其实都在等同一个机会。”
“毕竟那是总理的秘书,谁都不想失礼。
只要能和国家搭上线,企业便有可能跻身国内顶尖行列。”
何雨柱这才明白,原来抱有类似心思的并不止他一人。
不过话说回来,国内那些名列前茅的企业,大多离不开国家的扶持。
因此,众人有这样的想法也属正常。
何雨柱端起酒杯,静静品着酒。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您就是何院长吧!久仰大名,没想到您如此年轻。”
何雨柱转过身,看见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子,正笑容满面地望着他。
他也礼貌地回应:“您过奖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哎,话不能这么说,做得出色本就值得称赞,不是吗?”
何雨柱被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也渐渐聚拢过来。
“是啊何院长,听说这次股市回稳也有您的功劳,我们都该向您学习!”
“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当年在指挥中心负责神舟登月项目的那位,是不是您啊?”
何雨柱低调地摆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
没想到这番谦辞反而引来更多话题。
紧接着,各种称赞与恭维纷纷涌来,何雨柱也逐渐不再推辞,坦然接受了大家的赞誉。
第何雨柱认为自己只是做了华夏儿女应尽之事,本不愿多提,但听到众人的认可,也觉得未来可以做得更多。
“关于这次的股市,我态度很明确:绝不让任何外资轻易带走属于我们国内的一分一毫。”
“那是咱们老百姓一点一滴攒下来的积蓄,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卷走。”
在场众人纷纷鼓掌,赞同他的立场。
此时,另一人的出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您就是何雨柱何院长吧!”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人群前,身后跟着一名黑衣保镖,众人顿时猜到了他的身份。
“您是秘书长?”
“您好,我姓张,名耀辉,担任总理秘书一职。”
“您真是年轻有为啊!”
周围的人说着便迎上前去,唯有何雨柱仍站在原地。
而这位秘书做出了一个更显敬重的举动——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何雨柱面前。
“您刚才那番话讲得很好,我会如实向总理汇报。
国家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努力。”
说完这句,他便转身与其他资本代表商讨事务去了。
何雨柱心知自己的任务已完成,再留于此意义不大。
于是简单道别后,他便先行离场,以免打扰接下来的会谈。
……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外,在司机搀扶下,何雨柱回到了院中。
本想着满身酒气,不如不回屋,免得惹关小关不悦。
不料一进院子,却见房间的灯还亮着。
推门一看,关小关正坐在书桌前写着卷子,身旁是已然熟睡的孩子。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也在这儿?我以为你在家,喝了酒怕你不高兴。”
关小关轻轻叹气,递了杯水给他:“知道我不高兴,还喝这么多?”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还没喝多少,他就突然转身冲出门外,呕吐声惊醒了院里的人。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皱着眉看他:“半年不见人影,一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
何雨柱此时无暇理会,胃里翻腾的感觉已够他受的。
“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见着你们了。”
三大爷和四大爷不约而同披着外套走出来,开口问道。
关小关赶忙上前解释:“真不好意思,一回来就打扰大家休息。”
“没事没事,这院子安静太久了,反而有点不习惯。
你们要有空,明天来家里吃饭啊!”
关小关正要婉拒,何雨柱已直起身,走到水管边洗了把脸。
“不用操心,我们都挺好。”
“你这孩子,还跟年轻时一样,说话总不饶人。”
“您也差不多,照样爱凑热闹。”
三大爷与四大爷面带讥讽地走出院门,秦淮茹撇了撇嘴角,神色颇为不悦。
“何雨柱,你动静轻些,我还要歇着呢。”
何雨柱冷冷一哼,带着关小关进了屋,特意将门关得震天响。
秦淮茹也不示弱,合上门后便熄了灯。
“你这人,脾气倒越来越大了?”
关小关轻轻推了推他,他却靠在她肩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院子里的人渐渐起身,上班的出门,养老的闲坐。
关小关也将何雨柱唤醒,“我走了,你今天不去单位吗?”
何雨柱摆摆手,“我调休,晚上早点回来。”
关小关拿他没法,摇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何雨柱又睡了过去,直到正午才醒来。
刚一睁眼,就见一张男子的脸凑在近前。
“哎哟,你怎么进来的?”
助理突然现身,让他顿时清醒过来。
“何院长,院里邻居都挺关照您,就让我进来等着了。”
何雨柱压住被扰醒的火气,问道,“来找我,是又有什么情况?”
助理略一点头,“是的,今天总理秘书来过,请您明早十点到国家部见他。”
“明天?说了是什么事吗?”
“没有,本来想当面跟您说,您不在就先走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回想昨晚并无失言,料想不至是坏事,便应了下来。
随后让助理先回去准备,明早早些来接即可。
助理答应着离去,何雨柱这才起身下床。
他舒展着身子走到门外,正好看见许大茂提着东西走进来。
“我就猜你还没走,正好有事找你。”
何雨柱皱了皱眉,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连忙推拒。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屋里还没收拾。”
“咳,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你啥样我没见过。”
说着便主动进屋,熟门熟路地倒了两杯茶,招呼何雨柱坐下。
何雨柱勉强坐在他对面,许大茂滔滔不绝讲起这两年的经历。
自从股市兴起,许大茂也投身其中,如今已小有收获,最近才搬离四合院。
听他讲了一大通,何雨柱忍不住打断,“等等,你跟我说这些,跟我有什么相干?”
许大茂嘴角一扬,望着他,“我要成家了,你来不来?”
“什么?和谁?”
“在南方遇上的一个女人,年纪相当,带个儿子,处得挺好,就打算把事办了。
想来想去,这院里也就你能帮我张罗一下婚事。”
“这不是你太忙,早上才听说你回来,就特意赶过来了。”
“早上?秦淮茹告诉你的?”
“别管谁说的,你就说这事肯不肯帮我吧。”
“我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你就当行个好,让我也体面一回,成不?”
何雨柱看着几进几出牢狱、向来强硬的许大茂,竟也有回头求人的一天,心里觉得有些滑稽。
“我这不是帮你,我是想让那女人知道,你虽不靠谱,身边倒还有靠谱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关小关不要了?”
“你胡扯什么?就这样还想求我?”
何雨柱一巴掌甩在许大茂脸上,“整日在院里不干好事,滚远点,别让我再瞧见你。”
许大茂愣在原地,意识到事情已无转圜,还想再求,但何雨柱决意不再理会。
愤然离去后,何雨柱思忖着次日还要赴约的事。
第二天,何雨柱一早便前往秘书长所说地点。
两人照面后几乎未作寒暄,便被引往高层处。
“你就是何雨柱?”
“是。”
“久闻其名,今日终得一见。
华夏能有今日荣光,离不开你的贡献。”
“过奖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高层朗声大笑,赞誉之间,何雨柱忽闻一道熟悉声响。
“恭喜宿主,获高层嘉许,系统奖励博物馆一座,手续已齐备,请依指引申领。
”
“博物馆管理权及相关设施均已存入随身空间,请注意查收。
”
听着这声音,何雨柱心潮起伏,期盼已久之事终于落定。
与此同时,高层也提出了新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