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何雨柱按约定来到国家规划局。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何雨柱抵达规划局顶层。
推开办公室的门,宽敞的房间内仅有一张办公桌,背后是一排存放文件的书架。
室内显得极为简单,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坐在桌后的银发老者见到何雨柱进门,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何院长,请过来坐。”
何雨柱微微欠身致意:“李局长,久仰。”
李局长走到一侧的茶台边,动手沏了一壶茶。
“这儿是新换的办公室,大多东西还没整理,只有这张茶台是跟着我多年的旧物,用起来顺手。”
他将一杯茶推到何雨柱面前。
“尝尝这茶如何。”
何雨柱轻啜一口。
“味道偏苦,带些涩感,茶叶似乎受潮了,不像陈年茶品,倒像是未充分晒干、存放已久的。”
李局长听罢,嘴角微弯,眼含笑意。
“很好,我果然没看错!”
“能坦诚直言,看来你是踏实做事的人。”
李局长接过何雨柱手中的茶杯,将剩余的茶汤倾倒在茶台上。
接着他从办公桌柜中取出一罐新茶叶。
一边冲泡,他一边说道:“规划局如今掌握的权责与资源不少。”
“过去我也曾错信过一些人。”
第“因此今天特意用这茶试一试你。”
“前来接受考验的人里,唯有你讲了真话。”
李局长将新泡的茶递给他。
“你可知道这次泡的是什么茶?”
何雨柱品了一口。
“当季新采的顶级毛尖。”
“回甘明显。”
“这如同为人处事,先经历辛苦,才得甘甜。”
两次回应都符合李局长的预期。
李局长颔首认可。
“你确实具备成事的潜质,我在你身上见到了成功者应有的特质。”
“何雨柱,你让我很满意!”
李局长的笑容愈发明显。
何雨柱顿时领会了这次茶叙的深意。
李局长曾用发霉变质的茶招待过不少访客。
那些人都为奉承而说了假话。
联想到实际工作,
李局长不愿见到下属只报喜不报忧,掩盖真实困境。
何雨柱却不同。
他直接指出问题,并提出自己的判断。
说实话,方能通过李局长的初次测试。
随后奉上新茶时,何雨柱又能迅速领悟其中寓意,
说明他擅于观察形势、吸取经验。
这些表现完全符合李局长对人才的期待。
“李局长,若有任务交代,请尽管直言。”
“我不是请你协助,而是为你提供机会。”
李局长答道。
“目前我有一个提议,希望任命你为国央的负责人。”
“何雨柱,你愿意接受吗?”
“国央负责人?”
何雨柱听闻后深感意外。
“但我现有的业务规模,恐怕难以承担如此重任。”
“李局长,或许应考虑更合适的人选。”
李局长从容地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
“签署这份协议后,你便具备相应的资格了。”
何雨柱看向桌上的文件。
“重工业整合计划。”
“国铁集团董事长何雨柱。”
他带着些许不安,翻开文件的首页。
页面上清晰印着“城市基础建设规划图”。
“李局长,这是?”
李局长含笑点头。
“没错,我打算将城市基建事务交托给你。”
“自你创立企业之初,我便开始关注你的发展,好奇你能将事业做到何种程度。”
“出乎意料的是,短短数月,你涉足多个领域,且均有建树。”
“若不重用你这样的人才,便是我失察了。”
何雨柱觉得一切来得过于迅速、过于顺利,
甚至有些不真实。
“这是真的吗?负责城市建设,意味着统筹所有重工业领域。”
“以当前基建规划的需求来看,必须协调全国的重工业力量。”
李局长表示同意。
“正是如此,具体执行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我相信你能胜任。”
李局长递来一支笔。
“签字吧,何雨柱。”
半小时后。
何雨柱如常返回社科院。
他难以想象自己已成为国铁集团的董事长,手中项目价值巨大。
城市基础建设是核心任务,
这意味着他必须暂停其他工作,全力投入基建项目。
现有基建体系仍有诸多待改进之处。
尽管已获得产业支持,但具体落实仍需专业人员协助。
何雨柱的新身份很快引来多家民营企业负责人的疑问。
他们纷纷对何雨柱表示质疑。
有人指责他依附权贵后便不再理会民营企业。
甚至出现了所谓不向权势屈服的荒谬言论。
投资商会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多家民营企业相继退出商会。
“原以为是民营企业的标杆,如今却沦为权贵的附庸。”
“我们即刻退出投资商会,绝不与你们同流合污,让我们尽快离开。”
不少企业手持旧协议前来质问。
马明泽作为商会副手,眼见优质企业纷纷退出,试图挽留却无效果。
“各位能否再斟酌?此事终究有益。
倘若何院长真就任国铁集团董事长,对在座各位都有莫大好处。”
“马明泽,此言未免过于逐利。
今日能为利益说出这话,来日是否也会为利益与外资联手?”
言辞愈发尖锐,马明泽渐感难以应对。
正当商会内争执不休时,何雨柱现身。
他的到来让场面骤然安静。
有人直视何雨柱说道:“没想到你还敢现身!你这个背弃者!”
马明泽表示已无法劝阻众人。
何雨柱抬手示意:“不必多费唇舌。
今日在投资商会,皆是同仁,愿离者绝不强留。”
“马明泽,将终止协议交给他们。”
自接任国铁集团董事长起,何雨柱便预料到会有今日。
马明泽看着这些优秀企业家逐一退出,心中惋惜。
众人签署终止协议后,仍不忘讥讽何雨柱。
“还算你有些良知,但我们早该明白,你本是社科院院长,终究不可能成为民营企业真正的领袖。”
何雨柱未予回应。
“所有人都签完了吗?”
“何院长,均已签署完毕。”
马明泽答道。
何雨柱于会议室主位坐下,对着眼前自以为获得解脱的企业负责人说了以下话语。
“请问各位,民营企业壮大之后,你们有何规划?”
几位负责人答道:“自然是开好车、住好房、成家生子。”
“安居乐业,本是常情。”
“但以眼下物价,这些现在便可实现。”
“然而在此之后呢?尚有何种打算,还能有何作为?”
“能力多大,责任便该多大。”
“我出任国铁集团董事长,旨在参与国家基础建设。”
“或许很多人不知,我最初是从轧钢厂起步。”
“那是我第一份工作。”
“因我在商业上的成绩,规划部门邀请我为国家建设出力,我岂能推辞?”
何雨柱说完,全场默然。
这些民营企业主从未思考过回馈社会。
企业即便再壮大,也只是沿袭他人路径。
他们从未真正深思商业发展的长远愿景,以及事业有成后如何造福国家与社会。
至此,何雨柱与他人的格局差距已然显现。
他们完全未曾虑及何雨柱所言。
“今后投资商会仅接纳心系国家、利国利民的民营企业。”
“马明泽,你将担任投资商会会长,即日起由你主持商会事务。”
权力下放是何雨柱当前的必然举措!
即将展开的重大项目,将占据他全部精力。
“何院长,我们并非此意。”
“请听我们解释。”
何雨柱径直离开投资商会。
系统随即发出提示。
“技术革新!”
“技术革新!产业拓展!”
“经由马明泽引荐的期货专家,启动基建框架搭建。
”
何雨柱起初不解为何基础建设需寻期货专家。
待系统推送基建相关资讯后,
方恍然大悟。
“基建所需水泥、砖瓦皆以千吨万吨计。”
“若不提前稳定期货价格,日后成本恐难以掌控。”
同时,何雨柱亦需工程专家协助。
系统为其推荐一名理想人选。
“红星工程队,隶属红星轧钢厂下属私人施工队。
”
“负责人为原红星轧钢厂唯一八级钳工赵铁柱。
”
何雨柱觉此名与自己颇有缘。
然市面上大型工程队伍众多,为何偏寻至红星轧钢厂内此队?
况且往昔在厂时从未听闻此工程队,
似乎并非知名团队。
系统推荐的人选向来无误,何雨柱正好需前往工厂处理事务,便动身前往红星轧钢厂寻找赵师傅。
他心中好奇,想亲眼看看这位赵师傅有何特别之处。
得知何雨柱来到厂里,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前来迎接。
“何雨柱,你是我们厂的荣耀。”
厂长亲自出面接待。
许多工人也聚拢过来围观。
何雨柱感谢大家的热情,但他此行另有要事。
简单致意后,他便与厂长单独商议工厂合并的相关安排。
“合并?这是为什么?”
厂长十分诧异。
“这次的基础建设任务极为关键。”
“必须集中所有可用资源,整合力量,共同推进。”
何雨柱解释道。
然而,厂长并未接受他的劝说。
厂长坚决不同意将本厂技术与其他工厂合并。
“我理解这是一件好事,我们也理应支持。”
“但何院长,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这件事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据我所知,厂里的几位大股东肯定不会同意。”
何雨柱心想,机会已经给你,若不把握就怪不得别人了。
“话已至此,我也不再多言。
既然不愿意,那便作罢。”
“毕竟多年交情,我也不想为难厂长。”
见何雨柱没有强求,厂长总算松了口气。
“对了,听说轧钢厂有个工程队。”
“我想见见赵铁柱师傅。”
厂长当即帮忙安排了见面。
在厂长引荐下,何雨柱与赵铁柱初次会面。
二人相谈甚欢。
趁厂长不在,赵铁柱向何雨柱吐露了心声。
“要不是厂长当初处事不当,我这个八级钳工何必离开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