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顾不上思索自己在哪儿,飞快挪动屁股往后撤,可刚转身,面前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挡住去路。
紧接着,又一双……
夜空下渐渐浮现出十几双冒绿光的眼睛,密密麻麻一片。
看得人浑身寒毛倒立。
眼睛靠近,显现出一头头狼的身影,哈喇子流一地,发出的腥臭几乎凑到了他们嘴边。
五兄弟脸上血色尽失,魂都吓飞了,浑身发抖,动都不敢动。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个裤衩子都没有。
而那些狼,目光盯着的地方让他们下意识夹紧双腿,捂住光溜漏风的屁股。
“救命!”
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树上的鸟儿被振飞,五个血肉模糊的雀雀从他们身上离开,被狼群一口吞掉。
五兄弟亲眼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又疼又怕,几乎昏死过去。
但又不敢昏过去。
随后,狼群一跃而上,在五人身后来了个七进七出。
场面是审核不让过的惨烈。
鲜血与屎尿齐飞,喘息与通呼交织,人与狼和谐生活的传奇故事展开……
沈昭早就带着人走远了,那画面不适合她们几个姑娘看。
辣眼睛。
顾秋听着远处那痛不像痛,舒服不像舒服的声音,点头皮发麻,“沈昭,你临走前,给那些狼的肉里加了什么?”
沈昭顿了下说,“母猪配种药。”
其实她还在那五个人身上抹了点灵泉水,保证那些狼眼里没有别的狼,只有那五个人。
顾秋长大嘴巴,愣了一下。
博览群书的她几乎立刻想到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哼。”沈昭点头。
顾秋原的跳脚发疯,“啊……你干嘛要把我带走,我还没见过人和狼,不行我要回去看。”
她说着就要往回跑。
“去吧去吧,我不等你啊,一会儿你自己回家。”等着凉凉的说道。
顾秋脚步顿住。
“可是我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刺激,我没见过,我想看。”
她身体扭得像条蛆,就差扭曲的阴暗爬行了。
“那你去啊。”沈昭摊摊手,“我又没拦着你。”
顾秋瘪瘪嘴,没勇气跑回去。
就她自己的话,肯定会被狼群吃掉吧,委屈巴巴理了理衣服。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不去了。”
陈书香和王楠一脸懵,压根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她俩是真正的单纯大姑娘,阅历少,见识少,甚至没看过几次动物繁衍。
而沈昭和顾秋,一个博览群男,一个博览群书,纯纯大黄丫头,啥都懂。
四人一狼在天蒙蒙亮之前回到村里,回家几乎是倒头就睡。
这一晚上,太累了!
沈昭睡到中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才起来,打着哈欠,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谁啊,烦死了。”
“沈知青,是我。”
“小兰姐?你来干什么?”沈昭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我想问问我爸,他在山上还好吗?”
贺小兰来了好几次,次次沈昭都不在家,今天终于看到了人,高兴得不行。
“他啊,好着呢。”
沈昭懒洋洋靠在门边,回想着贺建平的秃顶。
除了操心点,应该还算不错。
“那就好,我妈特别担心他。”贺小兰把一篮子枇杷推向沈昭,“沈知青,这是我家自己种的枇杷,我特意挑了最大最好的,给你尝尝鲜。”
沈昭没接,“不用,省得又有人觉得我在欺负你。”她还记仇呢。
“没有!”
贺小兰见她不接,知道沈知青还在生气,就把篮子轻轻放在地上,低头着飞快说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小芳会这么想,我以后都不跟她玩了。”
“还有…她已经回来了,你要小心。”说完转身跑开,生怕沈昭把篮子塞回给她。
那就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沈昭柔柔眉心。
唉,这该死的魅力啊。
弯腰手指一勾,提着篮子去敲顾秋的门,主打一个她被吵醒,别人也别想睡懒觉。
“谁啊?赶着投胎啊?”
果然,顾秋满脸起床气的来开门。
沈昭心情一下就舒畅了。
“投胎我也得带你一块儿。”
她把篮子怼到顾秋胸前,“小兰姐给的,太酸我不爱吃,你帮我做成罐头吧,咱俩一人一半。”
顾秋,“这会居然还有枇杷?”
“山上熟得晚。”镇上的枇杷早就只剩下树杈了。
“那行,你也来帮忙。”
顾秋一把揪住她衣领,把人拖进屋里。
“诶…你猴急什么…我屁股!”
“剥皮。”
沈昭哀嚎,她不干,她堂堂昭宁帝,向来只有男人剥好皮送她嘴边的份,哪里自己动过手。
顾秋瞪她
沈昭只拿起枇杷,剥一个就塞自己嘴里一个,五官顿时皱成一团,口腔疯狂分泌口水。
“啪!”
她用力拍下一包冰糖,用力咽下去,“多放点糖,我这还有川贝放点进去。”
顾秋……“行吧。”
最后。一篮子只做出两瓶枇杷罐头,她俩一人一瓶,各自收进空间。
隔天,两人收拾东西上山。
不过这次没带王楠和陈书香,她们也不想去了。
在才山上待几天,就晒黑了好多。
也就沈昭和顾秋这种怪胎,居然一还是又白又嫩,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
至于那刘家五兄弟还活着没。
她们四个都很默契地没有去打听,甚至一句话都没提起过。
山上干活的敲敲打打半个月,终于干完公共区域,简易水坝也建好了。
众人各自回村,又各自回去修自己村里那段水沟
时间到了五月尾声。
天还是没下雨,沈昭也不得不每天跟着婶子们一起去鱼塘打水浇地。
鱼塘里只剩浅浅一层。
水井和河沟彻底没水了,现在大家吃的水都是从鱼塘里打。
能不能喝的,反正比渴死强。
干旱两个字像座大山,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心中。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噪意。
人也跟着心浮气躁。
村里那些老庄稼把式,愁得翻来覆去找不着觉。
贺建平每天早晚三炷香,求爷爷告奶奶,让祖宗保佑下点雨。
但没用。
刺头天团最近很低调。
绝不吃香味会飘出老远的食物,沈昭甚至会躲在空间里吃完饭再出来。
又过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