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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2章 是后来变得太贪婪
    王嫣然忙带着他们去休息。

    “娘,我们去清福苑吧!”谢宴提议道。

    王氏道:“对,对,去清福苑。”

    “不用。”裴若溪看了眼王嫣然,立刻就道,“姑姑,不用这么麻烦,我在凉亭里休息一下。不碍事,您去忙。”

    “等国公爷回来,我们会去梁家。”

    不会住在谢家。

    裴若溪知道王嫣然和谢家的事,不想她为难。

    可王氏觉得娘家人来了,哪能不住侯府的?

    不住清福苑,就住西苑。

    王氏立刻让人安排,把他们的行李都送去了二房西苑的清竹苑。

    东苑是大房一大家子住的。

    “宴儿,你和弟弟去陪你父亲吧!跟着他多认识一些亲戚,免得失了礼数。”王嫣然对两个儿子说。

    谢宴点点头:“好,娘,那你和舅母在这里先坐会儿。”

    裴若溪看着两个孩子,就很喜欢,“然然,你两个儿子真好看,尤其是宴儿。”

    跟谢玉珩太像了。

    “他多大了?”

    王嫣然笑道:“十三。”

    “他还小。”

    裴若溪道:“那也不小了,过两年就可以开始张罗娶媳妇了。然然,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两人相谈甚欢。

    裴若溪比王嫣然小很多,她才十八岁吧!

    大哥都快三十了。

    简直老牛吃嫩草,换做别家应该不会把这么漂亮的女儿嫁给老男人。

    不过裴家落魄了。

    尤其裴遇去世,他没有留下子嗣,老太傅又跟着去世,没有人接班。

    裴家就大厦倾倒。

    分家,各奔东西。

    裴若溪能嫁给王珏,是因为她的表姐卢氏在宫里,是贤妃。

    有一个儿子,为了拉拢王家这才让若溪联姻。

    “嫂子,你跟我大哥……委屈你了。”

    裴若溪年轻貌美,知书达理。

    嫁给谁不行?

    “不委屈,国公爷对我很好。”裴若溪却是很知足的,“这门亲事我很满意。”

    有时候王珏为了卢家的事奔波,还要带她表姐的儿子,四皇子。

    裴若溪都有些过意不去,不是因为她,王珏大概率是不会参与夺嫡的,毕竟过去苍王的事就是一个警醒。

    王嫣然听了就很担心。

    这个时候,外头传来新娘子到了。

    大家都去看热闹。

    两人也一起。

    云青璃和战帝骁这次出宫也低调,没有露面,免得给谢家增加压力。

    在人群中看着这对新人拜堂成亲。

    礼成后,新娘子送入洞房。

    大家入席,云青璃和战帝骁这才落座。

    谢玉珩和窦言玉都要陪四弟挡酒。

    “你少喝点……”王嫣然提醒窦言玉。

    窦言玉笑道:“我有数,衍弟娶妻,我高兴,要喝两杯的。”

    王嫣然心里暗气,要是喝多了,身体不好,又得人操心,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随你!”

    战星河也不让谢玉珩喝太多。

    “世子也少喝点,我让人安排了子母酒壶。”

    摁一下,他们倒出来的是白水。

    窦言玉挑了挑眉,“还是弟妹见多识广,这子母酒壶,只有宫里才有吧!”

    “这是弟妹的陪嫁?”

    战星河不想跟他说话,“哼,跟你没关系。”

    “切,雕虫小技!”窦言玉唇角冷勾,看着谢玉珩,“珩弟,你要喝假酒?”

    谢玉珩道:“表哥,你不要老是欺负公主,我媳妇没招惹你。”

    “没办法,我控制不住。”窦言玉笑了笑。

    “今天是四弟大喜日子,我不想跟你吵,然然现在也为了你留下来了。我们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争吵,你要是答应不找公主麻烦。”

    “我不会干涉你和然然的事。”谢玉珩道。

    窦言玉冷冷看着他,明白他这是威胁自己。

    “那你媳妇真小气,开个玩笑都不行?是不是因为让你们还了八十万两记恨我啊!”窦言玉笑道。

    谢玉珩被气得脸黑。

    扭头不搭理他。

    两个男人去酒桌找新郎官了。

    战星河看着王嫣然。

    见她要走,就拦住她的去路。

    “有事?”王嫣然冷漠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战星河眉头松了松,“世子要接你回侯府的事,你真的不考虑?”

    “战星河,你有意思吗?”王嫣然冷笑,突然觉得她很烦人,“当初不是你要一世一生一双人?现在让我回来,你心里甘心?”

    战星河暗暗咬牙,“本公主是不想让谢玉珩为难。”

    “这句话当初我也说过,我让你回去,三个人恢复从前,因为你不答应才造成今天的局面。”王嫣然笑道。

    “战星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果当初你没有来金陵城,我和谢玉珩不会分开,我娘也不会死。因为你哥一句话,我娘死了,他却活着好好的。”

    “我知道如今你很得意,因为你赢了。”王嫣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你觉得就算我回去,也威胁不到你在谢玉珩心里的位置。”

    战星河拳头捏紧,“当初是你娘先下毒害我的。”

    “我娘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你先抢我的夫君。一开始你不抢婚也不至于有今天。”王嫣然冷冷道。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用?我娘死了,庄嬷嬷也死了。可你哥活得好好的,你是既得利益,不是吗?”

    战星河无言以对。

    “你要这么说,我需无话可说。你娘死了,可我为此受伤了,从鬼门关走了好几回。我抢婚是对不起你,可你娘和太后他们放火烧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欠你了。”

    “后来的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若不是有庄嬷嬷下蛊,我不会和谢玉珩有纠缠。”

    王嫣然笑道:“是吗?那你嫁给傅九后,为什么不跟他圆房?”

    “你敢说你那个时候没有想着谢玉珩?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回头了,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战星河脸色瞬间难看,仿佛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被她一声声的质问,问得无法回答。

    “我……”

    “哼!”王嫣然看着她冷笑了声,“战星河你一点也不坦荡,想回来又非要谢玉珩求你,看他求你了,你又见不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面子里子你都要,觉得你自己很无辜,要所有人都原谅你做过的错事,简直可笑之至。”

    战星河道:“我没有!”

    王嫣然轻笑,“我一直有求他的,我想回去,哪怕是平妻也无所谓,可那段时间他对我很冷漠,故意冷落我,故意拿我帮娘家的事,庄嬷嬷的事作为理由和借口,可到了你这里,怎么就不是问题了?”

    “你哥出事,你也哭闹求他,他为了帮你抗旨。你害阿璃的孩子丢了,到最后他替你受罚。”

    战星河捏紧拳头,眼眶微红,“你刺杀阿璃……他也冒险救了你。”

    “那你觉得他不应该救我吗?”王嫣然冷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谢玉珩心里有你的……”战星河唇瓣颤抖,低声说,“我……”

    王嫣然目光冰冷,开口打断她,“你们一起伤害我,还不承认,我真是瞧不起你们。”

    战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玉珩对我愧疚,是因为他心里清楚,他为了你,选择放弃了我,他对我是有责任的。”

    “遇刺的事,本来就是战星遥要害你,我被牵连其中。我受伤昏迷不醒,被送走。那个时候他心思在你身上,根本没用顾及到我。所以窦言玉说是他把我送给了他,他觉得对不起我,不管事实还是捏造他才会认下这个事。”

    “谢玉珩就是这样的男人。

    不管是非对错,他觉得是他的责任,他从不过多解释。”

    “因为那个是你怀孕了,还不愿意跟他回去,用孩子威胁他,他心里正烦着呢!”

    那个时候她也闹,窦言玉从中挑拨。

    谢玉珩才会愤怒下选择不管她了。

    战星河回想怀孕那段时间,的确是这样,咬了咬唇,没法反驳。

    “的确我也有错,你也有,那个时候我们都在逼他做选择……”王嫣然说起来过往种种,心里还是很难过的,眼眶湿润起来,“不过呢,如今我不需要了。这个男人,你要就拿走吧!”

    她冷看着战星河,脑子格外的清醒。

    当初她就是知道谢玉珩的心思,她不甘心,才会生声嘶竭力的闹。

    到最后,只有她遍体鳞伤。

    而谢玉珩和战星河却可以一家五口幸福快乐。

    她的儿子却终生都有个遗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弥补回对孩子造成的伤害。

    想到这点,王嫣然心里很难过,只觉得自己没用,才没能守护好这个家。

    有时候她真的好怀念曾经那两三年,他们的一家五口的日子……

    战星河往后退了几步,声音苍白无力,“你说得也轻巧,我不信你真的放弃了谢玉珩……”

    “我要是现在跟你争,你觉得你能赢我?”王嫣然抬眸,目光冷冷注视着她。

    战星河心头一紧,想到谢玉珩对王嫣然的内疚,如果王嫣然真的利用这一点,那他们的确有可能死灰复燃。

    “我相信世子,他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真的要接你回来,跟你恢复夫妻关系,我也能接受。”

    “过去的事,你我都有错,如果真的爱他,就不该让他如此为难。”

    只是可惜自己今时今日才明白。

    早知道最后回归原点。

    她为什么要走到这条路?

    听了王嫣然的话,她如今才明白,她们都错的离谱,最后苦的还是谢玉珩。

    是啊,她为什么要赌气?

    她们最初选择嫁给谢玉珩,都是认为只要留在他身边就足够的,为什么后来会变得越来贪婪了呢……

    战星河抬眸看着她,“世子心里也是有你的,又何必争唯一?他是什么人,你心里很清楚,为了你两个儿子,我觉得你也应该放弃怨恨,回来重新开始。”

    “谁是世子妃,谁是平妻已经不重要,如果你想要世子妃之位可以给你。”

    王嫣然看着她,只觉得好笑,“我和窦言玉有安安,再说了,窦言玉对我一心一意,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放弃他?”

    战星河愣住。

    “你……疯了,你要和窦言玉和好?”

    “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嘴毒的男人。别忘了当初他为什么娶你。”

    王嫣然冷瞥她一眼,冷笑道:“战星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是老样子。如今,你我还是小姑娘吗?你说这些话很可笑,你觉得镇北候世子妃之位是可以让来让去,可以当拍卖品一样,任由一张嘴说是谁就是谁?”

    男人的感情和真心最不值钱了。

    她们都经历过,被伤害过。

    要是原地踏步,相信什么男人的真心,那才是蠢货!

    “再说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回去看你们恩爱,给你们当跳梁小丑,衬托你的温柔善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战星河觉得她和窦言玉一样,嘴巴说话真气死人,她说不赢。

    “我的事跟你无关,世子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王嫣然懒得跟她多说,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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