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鸿剑与黑色烟雾碰撞,迸发出阵阵火光!
杨威两只手出现鬼手的轮廓,一挥一抓,与铜钱摩擦发出铮铮的响声!
他看着墙上的虎霸,嘴角一勾,另一只手朝着墙边而挥!
‘柳诗诗’立刻扔出分魂球和纸人!
“看不出还有这本事?”
杨威挥向雨落的鬼爪被及时挡下,“那这样又如何呢?”
他换手又向着风起出手!
接下来,杨威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满场随机攻击,‘柳诗诗’飞速利用分魂球切换自己所在的方位,来弥补没有羽衣的身位差距。
在这期间,稍有间隙,杨威便向分魂球伸爪!
“嘶……这铜钱法器……有些麻烦。”
他又一次攻击被挡下,眯着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柳诗诗’不敢大意,几人面前都已留下纸人,却无法揣测他下一个会朝谁出手。
“还得是从相好身上下手。女人呐,啧啧啧。”
他集中火力对着雁归数次攻击,每一次都被‘柳诗诗’用万鸿剑即时挡下。每当她想要用剑招反击,杨威随意对着风起雨落一击,就能让它收了剑招改道防御。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威看着‘柳诗诗’如同被戏耍的猴子一般在屋子里上蹿下跳,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笑过之后,他一脸严肃,又掏出符箓甩了出来!
“雁归!不可被击中!”
‘柳诗诗’大喊道。“那符箓有古怪!”
雁归闻言立刻对着符箓打出风刃,一连七下连续爆炸从杨威面前而起,停在与‘柳诗诗’的距离中间!
“哼!”
杨威眉头一皱:“本还想爱惜将材,看来是没这必要了。”
随着他手诀变换,白影动了起来。
“受……受令……”
白影不受控制地艰难跪了下去,口中吐出这两个字,便点燃夜行灯站了起来。
“娘子小心了!”
“一臣不侍二主,你也不太听话啊。”
杨威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影说道。
白影举着抗棍,朝着‘柳诗诗’冲了过来。
“娘子……你这不是有点麻烦,现在极其麻烦!若有人命损伤,就只能以防代攻!”
青烟抱怨起来。
“保命。”
‘柳诗诗’不假思索做下决断。
有了明确的命令,青烟下手也少了几分拘束。
剑气围绕着白影的抗棍而转,‘柳诗诗’冲向杨威,与他的鬼手再次过招。
啊!不是真身到场,真的少了许多手段!
若是此时手中有采浪!或者凤链!
‘柳诗诗’心理颇为烦躁,不得不耐着性子小心不要伤到白影。
可随着时间拖长,它觉得自己动作却没有之前快。尤其是与三枚铜钱的旋转速度相衬,慢了不少。
那符咒!
有效的是爆炸中夹杂的东西吗?!
就在它晃神之际,杨威的鬼手却突然调转方向再次袭击向雁归!
可雁归刚刚掐诀风起,鬼手已经到了身前!
“雁归!”
伴随着‘柳诗诗’瞳孔扩大,鬼手在它面前伸进了雁归的身体!
夜狼此时动了起来,跃过大殿,将雁归撞倒在地!它叼着雁归的衣服拖进阴影,转瞬,带着雁归与后面还昏迷的奴隶消失在宫殿中!
它们消失的地方却有一样东西闪闪发光!
杨威操纵鬼手一抓,抢在‘柳诗诗’之前将东西抓在手中。
而‘柳诗诗’只犹豫一瞬,便将分魂球扔到风起雨落身边,举剑对着宫殿天花板一刺!
无数岩石碎屑掉落下来!
它趁着碎石粉尘四溅,拽着两只虎霸跃向相通神女洞的那个门洞内!
杨威眉头一皱,白影举着抗棍追了上去!
“威儿!”
府君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
“父亲!”
“怎么去了一会儿,这里就要塌了?别怕,我来救你!”
白影举着抗棍,站在门洞门口,却没有朝里继续追寻。
他转身回到宫殿,举手为杨威遮挡散落的碎石,掩护着他跟随府君出了地宫。
而杨威,则揣好刚才从地上拾起的东西,假装有惊无险,贴着府君跟随而去。
兰挽也不在,无法尽快为风起雨落调息,‘柳诗诗’只能施术托着两只虎霸尽快在通道内行进。
待到眼前景色变得熟悉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诗诗’从繁星曾经所在的宫殿内出来,曾经摆着简易法阵的石台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走向石台——原本颜色各异的光芒已经熄灭。繁星都不在了,阵法自然也不被需要。
回头望去,他们来时的通道却原地消失。
‘柳诗诗’展开神识:原来是被障眼法遮挡起来,入口还在原地。
那是一个向地下的斜坡,上一次与十娘来的时候,居然丝毫未曾察觉。
“娘子,该走了。别看了。”
青烟催促道。
‘柳诗诗’沿着原路而返,绕开向下的入口,举剑划开面前的石门。
里面原本躺着繁星的长石台空无一人,上面原本摆满的晶石也毫无踪迹。
它按着记忆中的方向,来到墙边,破开墙壁。正是当初织机吸纳火晶的房间。
里面空空如也。
‘柳诗诗’进入其中,继续破开墙壁——一股洪流顺着裂缝涌了进来!
“糟了……忘记潮汐!”
此时恐怕是神女洞涨潮的时刻!
房间里的水很快就淹没了脚背。
“娘子为什么不走正门而出?”青烟手足无措地问道。
“正门有窥视镜!”
想到这里,它将分魂球和纸人塞给青烟:“眼下只能靠你护好我的神魂,带着风起雨落出去。我……”
它看着自己逐渐发软的腿脚,化为一张湿透的纸人飘落在水中。
无微峰中的柳诗诗睁开眼睛。
“兰挽。”
“娘子有何吩咐?”
“准备一下,我要召黑羽相见。”
兰挽闻言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应下退了出去。
说是准备,其实也就是备了好酒好菜,新的桌椅,在附近的空地上支好。再在四周做下防止厄运扩散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