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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三大妈迟疑道:应该......没有?

    这两个没良心的,闫埠贵气呼呼地说,居然在背后编排父母。都这么大了,遇到点事就知道抱怨,将来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三大妈立即附和:可不是嘛!现在的孩子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知道体谅父母!

    眼看时间不等人,东乡那边换白薯的可不会等着。

    老两口不敢耽搁,赶紧往家赶。

    到家后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确认没人动过手脚。

    三大妈又开门检查了屋里,发现一切如常。

    这才重新出发。

    谁知刚出门,就迎面碰上了曹漕。

    曹漕心里直犯嘀咕:这老两口大清早就出门,怎么现在才回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分钟。

    他们依然站在原地。

    曹漕开口询问:三大爷、三大妈,您二老不是去东乡了吗?这么快就办完事了?

    三大妈神色慌张,语气激动:曹漕!你瞎说什么呢!谁告诉你我们要去东乡的!

    闫埠贵拉着老伴:走吧,别跟他废话。

    曹漕被这两口子的反常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走出院子。

    三大妈抚着胸口:幸亏我反应快。不过,曹漕怎么知道咱们要去东乡的事?

    闫埠贵皱眉思索:会不会是解旷那个臭小子说漏了?

    三大妈斩钉截铁:八成就是他!这混小子,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往外说!

    ..........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从四合院到红星轧钢厂。

    每天都是同样的路线。

    这就是包括曹漕在内,所有工人的日常生活。

    但今天有些不同。

    刚到厂里,李为民就把曹漕叫了过去。

    并不是为了谈工作。

    而是因为早上李为民去天桥找陈瞎子扑了个空。

    他想问问曹漕,在哪里能找到这位算命先生。

    看来陈瞎子的忽悠功力确实了得。

    才短短几天。

    李为民去找陈瞎子的次数,比他找刘岚谈都勤快。

    考虑到今后可能还需要李为民帮忙。

    反正这事对自己也没坏处。

    曹漕便爽快地答应了。

    他和李为民走得太近,自然招来一些人的眼红。

    比如正在厕所当管理员的刘海忠。

    手拿扫帚的二大爷,看着远处交谈的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曹漕这小子,到底给李主任下了什么**?

    他们嘀咕什么呢?

    该不会是在打我什么主意吧!

    刘海忠暗自琢磨着。

    傻柱从厕所出来,看见刘海忠发呆,随口问道:“二大爷,琢磨啥呢?”

    刘海忠支支吾吾:“没,没事!”

    虽然这样说。

    但转眼间。

    刘海忠突然改口:“傻柱,你不觉得曹漕最近有点怪?”

    傻柱对曹漕不满,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小子啥时候正常过?等我有空非收拾他不可!”

    话不投机。

    看傻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刘海忠懒得再理这糊涂虫。

    ..........

    陈瞎子日子过得挺滋润。

    毕竟。

    手头宽裕了。

    光是从李为民那里捞的好处,就够他挥嚯好一阵。

    今天。

    这位**湖又来关怀苦难的小翠了。

    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显然刚帮小翠重温了人间温暖。

    走路都轻飘飘的。

    可见耗费了不少体力。

    也就抓过陈瞎子一次的曹漕能找到他。

    别人哪想得到,这位陈大师还有这份普度众生的善心。

    陈瞎子:“曹老弟,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

    捂着胸口。

    不知是真被吓到。

    还是装模作样。

    被曹漕从背后一拍,陈瞎子冒出这么一句。

    曹漕:“得了吧老哥,我还不了解你?你能被吓着?别逗了。”

    陈瞎子不废话,直接问:“又有啥事?”

    曹漕直截了当:“好事。我们厂李主任想你了,今早去天桥找你没找着,托我来帮忙。”

    陈瞎子咂咂嘴:“你这话里有话。”

    曹漕一愣。

    起初。

    他没多想就说了。

    可经陈瞎子这么一说。

    曹漕也糊涂了。

    曹漕:老哥,我怀疑你在开车。到底是我表达不清,还是你真这么想?

    ****正所谓日思夜想,必有回响。

    李为民急着找陈瞎子,可不是心血来潮。

    昨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副厂长的位子飞了。

    对他而言,升任人事副厂长是天大的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大早,李为民就在红星轧钢厂等曹漕的消息。

    他先自己找了一圈陈瞎子,没找到;托付曹漕帮忙,却迟迟不见人影。

    越等越心慌,李为民干脆亲自出马碰运气。

    他没遇上陈瞎子,却在去轧钢厂的路上撞见了曹漕。

    一见曹漕,李为民赶紧下车追问:“找到陈大师了吗?”

    人,曹漕确实找到了。

    但他不能说实话。

    为了抬高陈瞎子的身价,他和陈瞎子合演了一出戏,故意设了局。

    目的很简单——让李为民觉得陈瞎子深不可测。

    “谁知道那陈瞎子跑哪儿去了!”

    “该找的地方全找了,连影子都没见着!”

    曹漕故意抱怨。

    李为民皱眉:“别乱说!陈大师是高人,得敬着。”

    此刻他反倒替陈瞎子说起好话。

    “是是是,李主任教训得对。要不……咱再去老巷子转转?”曹漕提议。

    李为民点头同意。

    就这样,曹漕带着李为民在老城区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天。

    人,依然没找到。

    不过。

    李为民真的快累趴了。

    钬候差不多了。

    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李为民,曹漕提议:“李主任,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不如先去东边茶棚歇会儿。那边有家凉茶铺,用的可是上等泉水泡的茶。找人也不急这一时,先缓缓,补充点力气。您看呢?”

    曹漕按着计划一步步引导李为民。

    果然。

    又累又渴的李为民上钩了。

    虽然急着找陈瞎子,但此刻他口干舌燥,实在熬不住了。

    “也行!”李为民点点头。

    曹漕便带他去了预定地点。

    凉茶铺很简陋,不过是四九城普通百姓搭的小棚子。

    谈不上什么讲究。

    两张桌子,八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当。

    即便如此,这种小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在这严打投机倒把的年代,但凡沾点买卖,都可能惹上麻烦。

    但凉茶铺老板有点门路,加上位置偏僻,才勉强开了下去。

    生意不算好,赚点小钱贴补家用,倒也够过日子。

    点了两杯绿茶。

    刚坐下没多久,李为民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跟牛饮似的。

    显然渴坏了。

    茶杯刚放下,他突然眼睛一亮。

    “曹漕,你看那边,是不是陈大师?”

    不远处,一个戴墨镜、穿天青色中山装的人,拄着导盲棍慢慢走来。

    正是陈瞎子。

    他径直朝他们这边过来了。

    李为民满心激动,有千言万语要对陈瞎子倾诉,可当真见到人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哥,你上哪儿去了?我和李主任找了你好久。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曹漕焦急地追问。

    只见陈瞎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抬手示意他别急。

    随后转向李为民。

    一声长叹后,陈瞎子慢悠悠道:贫道本是半仙身,踏遍红尘救世人。若见众生遭劫难,自当指点解迷津。

    真能装!

    还念起诗来了。

    这说的什么鬼话。

    陈大师!

    李为民终于理清思路,刚唤了一声正要开口。

    陈瞎子却突然打断:同志,我此行正是为你而来。

    为我?

    李为民愣住了。

    陈瞎子掐指一算:你近日又有劫数将至!

    神了!

    太准了!

    这比神仙还灵验。

    李为民喜不自禁。

    陈瞎子叹道:原本我避而不见,就是不想插手此事。但既然你我缘分未尽,只能冒险相助了。

    李为民闻言大急:大师为何要躲着我?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会折寿的。可谁让咱们有缘呢。

    陈瞎子一脸舍己为人的悲壮。

    李为民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把大师供起来。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没等陈瞎子套话,李为民就一股脑道出缘由:

    大师,我昨天做了个噩梦。

    梦见轧钢厂人事变动,本该属于我的副厂长位子,被人抢走了。

    可恨看不清那人是谁。

    当时就把我给吓醒了。

    “您看,这会不会是老天给我的暗示?”

    “若真如此,我该如何应对?”

    李为民语气急促,目光中充满期待,巴不得陈瞎子立即为他指明方向。

    陈瞎子幽幽一叹:“天意已现,你能得此梦境,便是上天的警示。只需谨记二字。”

    听得一头雾水的李为民愈发困惑:“大师,我究竟该避开什么?”

    越是关键处,

    越是含糊其辞。

    心急如焚的李为民正等着陈瞎子往下说。

    可偏偏,

    就在此刻,

    陈瞎子闭口不言了。

    老瞎子气定神闲,

    李为民却如坐针毡。

    规矩他自然懂。

    “小小意思,还请大师收下。”

    一叠十元钞票被李为民取出,恭敬地推到陈瞎子面前。

    看厚度,少说也有十几张。

    也就李为民这等油水丰厚的食堂部主任,才能如此阔绰。

    寻常人家,

    谁拿得出百来块钱。

    “又这样。”

    “老朽岂是贪财之人?”

    “仅此一次!”

    嘴上推辞着,陈瞎子却麻利地将钱揣进兜里,这才开口:“你此劫与一人有关,乃凶星相克。”

    李为民瞪大眼睛:“大师是说...刘海忠会害我?”

    陈瞎子微微颔首,不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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