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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去方便,不行吗?”

    曹漕语气平淡。

    闫解成顿时怒钬中烧。

    刚才叫你你不去,现在我都回来了你又出门?

    故意的吧!

    “来自闫解成的怨念值加。”

    盯着曹漕远去的背影,闫解成咬牙切齿地低吼:“最好让野狼叼走你!”

    说起那群狼。

    闫解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慌忙躲进了草棚里。

    唯有蜷缩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他才能感觉安心。

    …………

    麦香岭的村口。

    一伙人借着月光悄悄离村。

    行动轻手轻脚。

    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为首的正是傻柱和闫解放等人。

    他们计划今晚在曹漕守夜时,找机会狠狠教训他一顿,出了这口恶气。

    突然,闫解放拉住傻柱:

    你听!

    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狼在嚎叫?

    麦香岭还有狼?

    傻柱不耐烦地打断:

    少自己吓自己!管它有没有狼,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

    突如其来的狼嚎让众人心惊胆战。

    要不是傻柱压阵。

    他们早就掉头逃跑了。

    此刻。

    躲在草棚里的闫解成同样战栗不已。

    恐惧之下。

    他完全忘记了今晚的重要计划。

    曹漕这个**,怎么去个厕所这么久?

    他猛然意识到不对。

    该不会......被狼叼走了吧?

    仿佛回应他的猜想。

    远处又传来凄厉的狼嚎。

    老天保佑,千万别来找我......

    闫解成哆嗦着钻进被窝。

    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眼不见为净。

    正当他瑟瑟发抖时。

    几个黑影已潜入麦场。

    走在最前面的傻柱回头示意安静。

    他轻手轻脚接近草棚。

    越来越近。

    终于。

    一行人来到了草棚入口。

    “一进去就动手,瞄准床上的人别手软。”闫解放低声叮嘱。

    其实无需多说,大家手里的棍棒早已等不及了。

    因为昨天的耻辱,傻柱对曹漕恨之入骨。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曹漕,自己就不会当众出丑。

    所以行动时他最为积极,第一个冲进草棚。

    他举起粗木棍狠狠地砸向床铺,“咔嚓”一声,棍子应声断裂。

    蒙着被子熟睡的闫解成突然挨了一记闷棍。

    “还敢反抗!”见人想爬起来,傻柱扔掉断棍,抡起拳头重重砸在闫解成头上。

    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回床上。

    剧痛让闫解成瞬间清醒,认出是傻柱的声音后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的计划本就有漏洞——虽然策划了一天多,但既没有具体步骤,也没有任何暗号。

    黑暗中,曹漕独自守夜的消息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怒钬。闫解成虽然陪在他身边,可没人在意是否误伤,仇恨蒙蔽了理智。

    草棚里突然闯入一人。

    “人呢?”闫解放压低声音问道。

    “在这儿!”傻柱立刻回答。

    牛有德和赵二愣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朝床上的黑影砸去。

    “狗东西!看你狂到几时!”

    “曹漕,今天不扒你层皮老子跟你姓!”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傻柱非得揍得你求饶不可!”

    狭窄的空间让棍棒施展不开,几人索性丢掉家伙,赤手空拳扑上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叫骂声此起彼伏。什么计划、隐蔽,早已抛之脑后。

    闫解成被打得浑身散架,剧痛让他发不出声。被子被扯掉也无济于事,怒钬中烧的几人根本没察觉异样。

    毛月亮的光惨淡模糊,草棚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闫解成缩成一团,像个肉球。

    他还没被打傻,知道抱头保护自己。

    看你再狂!

    今天让你长记性!

    躲什么躲!

    给我滚过来!

    拳头和唾沫横飞。

    硬碰硬的拳脚和嘴上的狠话一起招呼。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个大活人。

    最后关头,闫解成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暴起反抗。

    倒霉的闫解放被他抱住了大腿——谁让他逞能,使劲踹闫解成呢?

    变故来得太快,闫解放根本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他回神,闫解成已经一口咬在他小腿上。

    闫解放痛得嗷嗷直叫,声音像杀猪。

    草棚外,正吃着夜宵的曹漕听见了动静。

    什么声音?

    他本来悠闲地喝着啤酒,撸着串儿。

    天黑后闫解成把他叫到麦场,到现在还没吃上饭。

    不过对曹漕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他有大把功德值,想吃什么有什么。

    系统商城里应有尽有,甚至能兑俩按摩师——就是价格贵了点,还有时间限制。

    之前他翻过服务栏目,连杨老板都在列表里。

    是不是真人无所谓,反正是一比一还原。

    但标价实在离谱:两小时三百万功德值。

    三百万!金子都没这么贵!

    虽然曹漕挺欣赏那位,可性价比太低,最终也没下手。

    一个夜宵,在这个时代显得奢侈了些,但并不算丰盛。

    几瓶啤酒配上小龙虾和烧烤,曹漕花了将近两万功德值。

    虽然有些肉疼,但也不算大事。

    大不了以后再赚回来。

    尽管曹漕选了个偏僻的位置,远离麦场,但刚才的动静太大,让他不得不警惕。

    毕竟有些事,总要防着意外。

    万一闫解成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到处宣扬,后果就麻烦了。

    收拾完现场,把啤酒瓶通过系统处理干净后,曹漕便返回了麦场,走向草棚。

    草棚里,闫解放正怒钬中烧。

    “**的,你居然敢咬我!”

    好好的活动突然出了岔子。

    闫解放盯着床上蜷缩的家伙,恶狠狠地说:“今天不把你的牙一颗颗敲掉,我就不姓闫!”

    可他们俩本就是一个姓。

    就在闫解放攥紧拳头,准备再次动手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傻柱等人立刻紧张起来。

    牛有德低声问:“有人来了?”

    赵二愣催促:“解放,快出去看看!”

    闫解放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你怎么不去?

    “嘘!”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牛有德示意大家噤声。

    “解成,没事吧?刚刚怎么了?”

    曹漕的声音从草棚外传来。

    草棚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傻柱皱起眉头:“这声音……怎么像曹漕?”

    赵二愣肯定道:“就是他!我不会听错。”

    闫解放一脸困惑:“奇怪,如果外面的那个是曹漕,那我们刚才揍的……是谁?”

    草棚内一片死寂。

    闫解成微弱的嗓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你们这群**,我……我……”

    话未说完,他便剧烈咳嗽起来。

    显然。

    刚才傻柱等人的“按摩”让他伤得不轻。

    连说话都变得异常吃力。

    到了这地步。

    闫解放几个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打错人了!

    这是他们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

    几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状况。

    计划明明不是这样的。

    怎么结果变成了这样?

    赵二愣:“现在咋整?”

    面对询问。

    牛有德、闫解放和傻柱都没吭声。

    眼下这局面,他们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我说,之前那**计划纯属多余。反正都这样了,还蒙什么麻袋,直接出去把曹漕那**收拾了。”

    在闫解成身上发泄完,傻柱仍不解气。

    原本他们打算悄悄行动,不惊动旁人。

    如今计划泡汤,几人也没了主意。见其他人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傻柱的提议。

    …………

    距离草棚不到五米时。

    傻柱、闫解放、赵二愣和牛有德齐齐钻了出来。

    “傻柱,你们在这儿干啥?”

    看清来人,曹漕皱眉问道,随后又补了一句:“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来麦场偷东西吧!”

    除了成堆的麦秸。

    麦场上还有石磨。

    这玩意儿在乡下可是紧俏货。

    家家户户都用得上。

    麦场的石磨个头太大,光靠一个人根本搬不动,非得叫上一个班的人手才行。

    还没等傻柱他们说话。

    草棚里突然钻出个人来,走路摇摇晃晃的。

    是闫解成。

    这家伙还挺抗揍。

    被打了那么久,居然还能爬起来。

    换成一般人,早该躺进重症监护室了。

    不过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吓人,脸上全是血,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恐怕连闫埠贵和三大妈都认不出自己儿子了。

    “傻柱!”

    “闫解放!”

    “赵二愣!”

    “牛有德!”

    闫解成扯着嗓子,挨个点名。

    就这架势,真怕他下一秒直接气晕过去。

    手里攥着根木棍。

    闫解成跟个复仇恶鬼似的。

    两个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虽然走路一瘸一拐,但精神头倒挺足,像是满血复活了。

    “哎哟!鬼!”

    闫解放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吓得够呛。

    亲哥他是没认出来,倒像是见了个活**。

    这话可把闫解成得罪狠了。

    什么叫鬼?

    瞎说什么呢!

    这群人把他打成这样,现在还用话**他。

    闫解成越想越气,鼻孔都快冒烟了。

    他地大叫一声,抡起棍子就朝傻柱他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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