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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赵铁柱暗指傻柱是不是也分了赃。

    “闭嘴吧你!”

    “我不说了,行了吧!”

    眼看傻柱要动手。

    赵铁柱立马怂了。

    毕竟傻柱这四合院战神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而且这家伙打起架来没个轻重。

    发几句牢*,赵铁柱还行。

    真要跟傻柱硬碰硬。

    他心里也发怵。

    虽然赵铁柱的话让傻柱不爽,但他还是记在了心里。

    这家伙是在替秦淮如担心呢。

    大队粮仓失窃案已经**大白。

    至少目前看是这样。

    偷东西的是许大茂。

    那小子有没有事,傻柱不在乎。

    其实。

    他巴不得许大茂倒霉呢。

    然而。

    他担心秦淮如被这件事波及。

    若是他的心头肉卷入这场**,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崩地裂。

    所以。

    走出大院后。

    傻柱径直去了女生宿舍。

    不为别的。

    就想找秦淮如问清楚几件事。

    一见面。

    傻柱就钬急钬燎地问:“秦姐,许大茂被抓了,你知道不?”

    “刚听说。到底因为啥事?”

    秦淮如显得很惊讶。

    “据说是他偷了大队粮仓的粮食,证据确凿。这回他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傻柱幸灾乐祸地说着。

    高兴归高兴。

    他也没忘了正事:“对了秦姐,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你得老实告诉我。你……没掺和进去吧?”

    “柱子,你瞎说什么呢?”

    秦淮如脸色一沉。

    “没有就好,算我没问。要是有,你也别瞒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傻柱还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许大茂真没分你粮食?”

    “没有,绝对没有。”

    秦淮如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

    傻柱怕再说下去惹她生气。

    于是赶紧溜之大吉。

    就在他离开,秦淮如转身要回宿舍时。

    忽然。

    一个声音响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刘光福。

    刘家的大少爷。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像是刚巧碰上。

    又像是早就等在墙角,专等傻柱走人。

    “刘光福!”

    秦淮如盯着他,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厌烦:“你这话啥意思?我听不懂!”

    “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刘光福缓步走近秦淮如,低声道:旁人不知,我却心如明镜。有些话,难道非要我点破不可?

    见秦淮如装傻充愣。

    刘光福只得加重暗示的份量。

    有些事,本不想说穿,彼此留些颜面。

    可你既与我打哑谜,我也只好挑明了。

    昨夜从你身上掉下的钥匙,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

    秦淮如脸色骤变,如惊弓之鸟般慌乱起来。

    钥匙?哪来的钥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眼神飘忽不定。

    昨**去牛大胆家寻韩美丽主任,恰与归家的牛大胆擦肩。粮库钥匙,怕是那时被你顺手牵走的吧?

    虽未亲眼所见,但我猜得**不离十。

    后来你撞上我时,

    神色慌张如贼,怀里掉落一把钥匙又被你拾起。当时我只觉蹊跷。

    直到今日粮库失窃,**大白。

    队里丢的那半袋粮食,是你偷的吧?

    许大茂倒替你背了黑锅。

    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将钥匙物归原主的。

    这边。

    刘光福愈说愈从容。

    可。

    秦淮如却愈发惊慌失措。

    实情确与刘光福所言相差无几。

    麦香岭大队粮库失窃案,正是她秦淮如所为。

    昨日。

    她为琐事寻韩主任——牛大胆之妻韩美丽。

    起初。

    她并未起偷盗之念。

    谁知机缘巧合。

    在牛大胆家中。

    她瞥见了墙上挂着的粮库钥匙。

    邪念由此而生。

    贾家这些人,真是各有门道。

    棒梗被称作四合院的盗圣,贾张氏更是偷窃行当的老手。

    常言道,一家人总归是一路人。

    不论秦淮如过去如何,

    嫁进贾家后,

    久而久之,再清白的人也难免沾上坏习气。

    要说偷鸡摸狗的手段,

    秦淮如或许比不上她儿子棒梗那个盗圣。

    但胆大心细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这次的事,

    秦淮如自觉谋划得足够周密。

    为避免引人怀疑,

    她只拿了小半袋麦子,还是从不同麻袋里分批取的。

    可谁曾想,即便如此谨慎,还是出了岔子。

    至于那个气球,

    确实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倒不是说许大茂是帮凶,这粮食被盗属于团伙作案;而是秦淮如落在粮仓的气球,本就是许大茂给的。

    别看许大茂没啥真本事,搞些五花八门的玩意儿倒是在行。

    为了讨人欢心,

    许大茂把从东山弄来的气球,分别送给了秦淮如、秦京如她们,就为在小树林搞点热闹。

    秦淮如机关算尽,自认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还是留了破绽。

    幸好,

    队里已经认定是许大茂所为。

    这让秦淮如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原以为这事就此翻篇,

    谁知半路又冒出个刘光福。

    那半袋粮食,

    秦淮如早就和走街串巷的货郎换了东西——就是头上那支发簪。

    女人嘛,总爱打扮。

    秦淮如也不例外。

    毕竟容貌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

    尽管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秦淮如对自己的姿色依旧信心十足。

    事实也确是如此。

    若她长得像如花那般模样,李为民、许大茂那些男人也不会对她趋之若鹜。

    论年纪,

    秦淮如自然比不得十八岁的小姑娘。

    但她有一点远胜常人——

    经验老到。

    这年头,能跟她比这点的可没几个。

    用半袋粮食从货郎那里换一支银簪子,这事怎么算都有点不划算。

    要是搁在闫家,准会被骂败家。

    不过。

    秦淮如毕竟不是闫家人。

    过日子精打细算,她也会。

    但那不是她的强项。

    她是靠另一条道儿吃饭的人。

    一支银簪虽不能充饥解渴,却能为她增添几分风韵,好让她在那条道上走得更顺。

    这样算来。

    眼前看似亏了。

    实则从长远看,这笔买卖未必不划算。

    “你到底想怎样?”

    该来的躲不掉。

    既然话已挑明。

    秦淮如也不好再装糊涂。

    她心里发慌。

    万一刘光福去大队告发她,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如今。

    刘光福没去举报,反而直接找上门。

    在秦淮如看来,这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听她这么一说。

    刘光福顿时喜上眉梢。

    其实。

    这位刘家大少爷,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最怕秦淮如继续跟他装傻充愣。

    “这才像话!”

    “都是街坊邻居,福哥我也不会亏待你。”

    说着。

    刘光福轻浮地挑起秦淮如的下巴。

    望着女人又羞又恼的模样,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有蚂蚁在心头爬。

    “今晚村外小树林见。”

    刘光福终于道出真实意图。

    为防秦淮如找错地方。

    他还特意强调:“就是村西头那片林子,旁边有条小河。山清水秀,是个好去处。”

    “你下流!”

    秦淮如没想到他竟提出这种。

    “下流?”

    刘光福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要觉得过分,那就算了。我去找牛队长聊聊粮仓丢粮的事。”

    把柄在人手里攥着。

    虽然刘光福的让秦淮如心中不快,但她别无选择。

    毕竟,她并非那般金贵之人。

    对此事,她也看得通透。

    但看得开是一回事,她的门路可不是谁都能走的。

    没点好处,想钻空子?

    痴人说梦罢了。

    然而形势逼人,谁让刘光福攥着她的把柄呢。

    “我答应你。”

    担心刘光福去找牛大胆告状,无计可施的秦淮如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答应了这事。

    “福哥,别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计较什么呀!”

    秦淮如这狐媚子,手段确实高明。

    再硬的脾气,到她这儿也得化成绕指柔。

    刘光福哪经得住这个。

    别说他了,许大茂、李为民见了她也把持不住。

    不然,这些人怎么个个都围着她转?

    在刘光福眼里,自家媳妇张美丽和秦淮如一比,简直没法形容。

    至少张美丽那条死鱼,从不会对他撒娇。

    高冷的秦淮如他见过,可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福哥哪会跟你计较,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刘光福心里美滋滋的。

    其实,秦淮如比他还大几岁。

    不过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也不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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