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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别嫌曹哥啰嗦。这不都是为你好。

    ............

    随着曹漕的道德讲堂持续输出。

    刘光福贡献的怨念值一路飙升。

    已经突破二十万大关。

    钱财身外物,得失皆其次。

    古训记心头:路有不平事,自当拔刀助。

    曹漕深信此理。

    为人厚道,终是正道。

    “好你个混账东西!”

    终于。

    此刻。

    汗如雨下的刘光福再也按捺不住。

    说不急,那是假话。

    眼见傻柱与秦淮如步步逼近。

    十五米。

    十米。

    八米。

    …………

    不能再拖。

    挥拳。

    本想一击放倒曹漕的刘光福,终究高估了自己。

    他那绵软无力的拳头。

    莫说未中曹漕。

    即便击中,亦如挠痒。

    侧身避开攻势,曹漕仍紧攥其腕。

    “怎的这般不识好歹!”

    “曹哥与你讲理。”

    “你倒动起手来。”

    “方才所言,全当耳旁风?”

    “实在有失厚道。”

    “二大爷二大妈平日如何教导你的?”

    曹漕无缘得见刘海忠夫妇的教诲。

    不过。

    傻柱与张美丽的教训,刘光福马上领教。

    嗖!

    快似风。

    疾如电。

    冲上前的傻柱对准刘光福心窝便是一脚。

    刘光福当即瘫软,伏地难起。

    未待挣扎。

    张美丽已至跟前。

    好个悍妇。

    疯劲上来,不管不顾。

    **下。

    霎时令其“畅快”至极。

    嚎啕惨叫,几近扭曲。

    傻柱踹罢并未追击。

    对其而言,另有要事。

    一旁。

    秦淮如就这么站在那儿,依然是傻柱心头最挂念的人。

    他急着确认秦淮如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秦姐,你还好吗?”

    “我来迟了!”

    他连忙拾起秦淮如的衣服,轻轻替她披上外套。

    秦淮如只是低低抽泣,一声不吭,看起来委屈极了。

    傻柱心都快碎了。

    “秦姐,你别哭,说句话好不好?”

    “那个混账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焦急万分。

    其实,秦淮如只是干嚎,眼角一滴泪都没有。

    另一边。

    看着被老婆教训得蔫头耷脑的刘光福,曹漕叹了口气。

    “光福兄弟,早听我的不就没事了?现在这样何必呢?”

    “张美丽,别打了,别打了。”

    “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我这个人实在,不爱说假话。”

    “你今天就算把他打趴下,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有些事急不得,暴力没用,还是得好好谈。”

    ……

    曹漕不劝还好,这一劝,张美丽更来劲了。

    她虽然喘得厉害,手上却更用力了。

    “别打了,你怎么就不听劝?”

    “打不是办法,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起了作用,刘光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鬼哭狼嚎的他突然哑巴了,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

    刘光福心里直骂:曹漕,你缺德带冒烟!

    刘光福:张美丽!你要让我断子绝孙!那地方能打吗?!我…

    “刘光福,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刘光福,你个天杀的。”

    “刘光福,今儿个非把你那玩意儿连根拔了不可。”

    “刘光福,老娘张美丽今天要是不把你收拾服帖,就跟你姓。”

    张美丽边打边骂。

    这架势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累得直喘粗气。

    可刘光福比她还惨。

    照这样下去。

    刘光福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偏巧半路杀出个傻柱。

    “刘光福,敢动我秦姐,老子跟你玩命!”

    撂下这句狠话。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

    虽然一脚踹翻了刘光福,可也把压在他身上的张美丽给掀了个跟头。

    “哎呦喂——”

    刘光福疼得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脑袋挨一脚倒是小事。

    虽说没断,可疼得钻心!

    往后还能不能用都是两说。

    能不能用暂且不提。

    眼下最要紧的是逃命。

    再磨蹭下去。

    怕是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唉哟喂......我滴亲娘......疼死老子了......”

    刘光福一瘸一拐地跑得飞快。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没办法。

    不跑等着挨揍么。

    “站住!给我停下!”

    傻柱最先反应过来,撒腿就追。

    张美丽爬起来也不甘示弱:“刘光福,今儿不废了你,我就管你叫爹!”

    张美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说话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话里隐藏着太多玄机。

    什么叫我生的?

    个别人难道想**不成。

    不知道二大妈会不会接受张美丽的这个想法。

    小河边。

    场面彻底失控了。

    原本马仁礼带人出来是要抓逃跑的许大茂的。

    现在许大茂没找到,反倒发生了意外状况。

    只见一个赤身**的男人像猴子般在前面窜逃。

    在他身后,一男一女紧追不舍。

    追赶刘光福的许大茂和张美丽还不时捡起石头砸向他。

    这场景简直匪夷所思。

    这都是些什么事!

    马仁礼抚着额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混乱,只能在心里感叹:这些人实在太荒唐了。

    马副队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一个麦香岭村民上前请示。

    另一人补充道:还找不找许大茂了?

    虽然寻找许大茂很重要。

    但眼前的事态同样紧急,如果不及时调解,恐怕会出人命。

    想到这,马仁礼只得暂时搁置寻找许大茂的计划,对众人说道: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找许大茂的事回头再说。

    ......

    今天的刘光福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他光着脚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狂奔,完全顾不上脚底的疼痛。

    不跑不行。

    这是在逃命。

    虽然麦香岭周边的狼群曾被牛大胆带队围剿过。

    但狼患是否彻底清除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

    这时候在野外奔跑非常危险。

    只是。

    比起身后的威胁,这点危险根本不值一提。

    刘光福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他在确认追赶者的距离。

    远了。

    刘光福一溜烟跑出去老远,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即便如此,他仍不敢松懈。

    又跑了许久,刘光福终于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休息。

    忽然,一只手掌重重拍在他后肩上。

    刘光福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一看——竟是曹漕。

    至于这人如何追上来的,刘光福根本无暇思考。此刻他满心愤恨:若不是曹漕,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曹漕,你这**害惨我了!刘光福怒吼着扑上前要掐对方脖子。

    还没等他得手,一声暴喝骤然炸响:

    刘光福,别想跑!

    刘光福,你逃不掉的!

    只见傻柱和张美丽领着麦香岭众人追了上来。

    刘光福脸色煞白,正要逃窜,却被曹漕死死拽住。

    光福兄弟,做人要讲道理。曹漕神色肃穆,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你好,怎能说我害你?

    快松手!刘光福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加。

    这十万怨念值虽比先前少些,却也足够丰厚了。

    曹漕心里犯嘀咕,刘光福该不会当场**吧。

    转眼间。

    就在傻柱他们离刘光福还有二十米不到时,曹漕突然松开了手。

    刘光福像兔子一样又窜了出去。

    但这场追逐战才拉开序幕。

    曹漕,你为啥放跑他!

    眼看着就要逮住刘光福,结果又让人溜了。

    傻柱急得直跳脚。

    他把钬全撒在曹漕头上。

    来自傻柱的怒气值+2000。

    来自张美丽的怒气值+2000。

    虽然比不上刘光福给的多,但这意外收获还是让曹漕措手不及。

    曹漕:我招谁惹谁了,简直不讲道理。

    什么叫放跑?柱子哥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像坏人似的。你是没看见刚才那阵仗,刘光福差点把我手咬断了,不松手能行吗?

    曹漕慢悠悠地解释着。

    傻柱哪有功夫跟他掰扯,转身就去追刘光福。

    回麦香岭的土路上。

    刘光福跑得那叫一个狼狈。

    三步一歇五步一停。

    其实他也不想停。

    可每回刚喘口气,曹漕就跟鬼似的冒出来他。

    最邪门的是有两次。

    他明明躲得严严实实,愣是被曹漕揪了出来。

    刘光福恨得牙痒痒,这仇算是结大了。

    他在心里发狠:姓曹的你给我等着,等这关过了,看我不整死你。今天受的罪,来日让你百倍偿还。要是办不到,我管你叫爹。

    麦香岭村打谷场。

    牛大胆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凯旋而归。

    偷粮贼许大茂被五花大绑押了回来。

    这次围捕行动大获全胜。

    “往哪逃?你能飞上天还是能钻进地?”

    吃不饱挡住许大茂的去路,指着他怒道:“偷了咱大队的粮食,你还敢嚣张!”

    “吃不饱!”牛大胆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大胆哥,绝不能放过这**!”

    吃不饱对许大茂不止是有怨气,简直恨之入骨。

    不只是他。

    麦香岭村里人人对许大茂都没好脸色。

    很快,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喊着要处置许大茂。

    有人说该用棍棒**他,有人嚷着要扔进猪笼,还有人提议直接枪毙。

    总之,大伙说法不同,可意思都一样——许大茂必须死。

    “都给我闭嘴!”

    “怎么处置,队里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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