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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这不是康九吗?你也有今天!”陈所长对康九并不陌生,转头看向吴所长问道,“吴所长,把康九带过来是什么意思?”

    “谁是贾张氏?”吴所长突然发问。

    “贾婶,叫你呢!”曹漕在一旁提醒。

    吴所长的目光这才落到贾张氏身上:“你就是贾张氏?”

    紧接着,他转向康九问道:“是不是她把偷来的自行车卖给你的?”

    “对,就是她!不过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到了这一步,康九也不再隐瞒。

    **者往往以炫耀自己的“战绩”为荣,此刻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

    ***

    贾张氏瞬间慌了神。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

    即便贾张氏再能狡辩,此刻也哑口无言。

    “当时那辆车,我给了她八十块。车况不错,转手卖了一百六。”康九补充道。

    警官!

    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有必要撒谎吗?

    康九满脸释然。

    唰唰唰!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贾张氏。

    这老太太浑身不自在。

    虽然目不能视,却感受到如芒在背。

    活不成啦!这日子没法过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世道太黑暗了!

    老天爷开开眼呐!这些人专挑我们孤儿寡母欺负。

    每逢变故,

    贾张氏就搬出这套说辞。

    这招数,

    对别人或许管用,

    但在吴所长面前,任凭她哭天抢地也无济于事。

    陈所,您看......

    吴所长没搭理贾张氏,转而征求陈所长意见。

    案件由你们主办。我们红星派出所全力配合。

    得了这句话,

    吴所长环视左右,示意上前拿人。

    你们干什么?

    别抓我!

    我......我......

    支吾半晌,

    贾张氏彻底词穷。

    此刻,

    她已是穷途末路。

    面对民警,

    撒泼打滚也不奏效。

    秦淮如!你是死人!

    贾张氏这才想起儿媳的好。

    可惜,

    区区工人的秦淮如能有什么办法?

    虽说这小寡妇门路广,特殊关系屡试不爽,但也得看场合对象。

    贾张氏,少在这胡搅蛮缠。铁证如山,任你狡辩也是徒劳。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认罪悔过,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给贾张氏戴**的民警冷声告诫。

    贾张氏就这样被押走了。

    确切说,

    是被像拖死猪般拽走的。

    谁让这老太婆,

    死到临头还不配合。

    为此,

    这老寡妇后来付出了惨痛代价——

    至少八年牢饭。

    秦淮如四处托人找关系,想方设法要把贾张氏救出来。

    哪怕无法完全脱罪,至少能争取轻判也好。

    可惜贾张氏拒不配合,态度强硬。

    最终被判了八年刑期。

    这还是秦淮如多方奔走的结果。

    否则,

    贾张氏就不只是坐牢,恐怕要吃枪子了。

    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

    吴所长带着人离开了。

    但陈所长还在现场。

    贾张氏的问题解决了,

    可事情还没完。

    有人实名举报贾张氏的儿媳秦淮如生活作风不正。

    这种实名举报,

    陈所长必须严肃处理。

    陈所长,这都是误会!

    我婆婆是胡说的!

    她就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您别当真。

    刘光福作为当事人之一,

    绝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

    否则,

    不仅秦淮如要倒霉,他自己也难逃干系。

    我说的句句属实,哪里胡说了?

    二大妈还觉得委屈。

    刘海忠赶紧打圆场:孩子他妈,少说两句。陈所长,这就是我们两家有点小矛盾。现在他贾婶也被带走了,事情就算过去了。这点小事不值得您费心。

    就在两家想息事宁人时,

    曹漕突然插话:不对吧?那时候在乡下,我们都看见刘光福衣服都脱了。他说天热游泳,在和秦淮如聊天。不过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刘光福恶狠狠地瞪着曹漕,转头对陈所长说,陈所长,曹漕这是诬陷,您可别听他的。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8000。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8000。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8000。

    来自刘光天的怨念值+8000。

    这一家人倒是齐心,

    真应了那句老话:一个都不能少。

    由于缺乏确凿证据,刘光福和秦淮如的事暂时无法定论。

    此外,陈所长过分坚持原则。

    于是。

    这件事暂时被压了下来。

    不过。

    后来刘光天的一封实名举报信。

    再次掀起波澜。

    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一早。

    秦淮如匆忙出门。

    贾张氏被抓,她得想办法走动关系。

    曹漕也被吴所长派人叫去。

    并非他自身有问题。

    吴所长找他,是为了自行车失窃案。

    贾张氏偷的那辆自行车已找回。

    物归原主是第一步。

    要定贾张氏的罪,还需曹漕提交证据材料。

    处理完这些。

    曹漕回到大院已是十点多。

    刘光天又出门了,不知去向。

    两人迎面相遇。

    不知为何。

    刘光天瞥了曹漕一眼。

    脸色十分难看。

    曹漕主动开口:光天,这么早出门有事?

    关你什么事?

    你以为你是谁!

    曹漕,别假惺惺的。

    你害我家还不够吗?

    刘光**气冲冲。

    天地良心!

    光天,做人要讲道理。

    我何时害过你家?

    说到这。

    曹漕话锋一转:其实我真替你抱不平。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刘光天眼神骤冷。

    我能玩什么把戏。我是说,同样是二大爷的儿子。你和光福差别怎么这么大?

    他继续举例:你从小穿光福的旧衣服;他只比你大两三岁,二大爷却急着给他张罗婚事,你呢?还有......

    现在。

    四九城的百姓都不富裕。

    各家经济状况都有限。

    像曹漕提到的旧衣服、旧鞋之类,都不算什么。

    家里孩子多的时候,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可这一刻。

    刘光天把这些话听进了心里。

    有些事,就怕多想。

    一琢磨,原本没什么的事,也会变成问题。

    刘光天心中暗想:父母这么偏向大哥,等他们百年之后分家产,我岂不是要吃亏?

    想到这儿,他立刻坐不住了。

    “哎,光天兄弟,你没事吧?”

    曹漕见刘光天走神,喊了他一声。

    刘光天斜眼瞥了他一下,一声不吭。

    虽然态度傲慢,但显然被曹漕的话触动了心思。

    否则,以他的脾气,不可能不反驳几句。

    “话说回来,光福毕竟是你亲大哥。”

    “老话说,兄弟明算账。”

    “不对!”

    “应该是兄弟不分你我。”

    “要我说,谁占点便宜或吃点亏,也没什么。”

    “光天兄弟!光天兄弟!”

    望着刘光天跑远的背影,曹漕叹道:“你可别干傻事!”

    院子里。

    二大妈出门倒水,瞥见秦淮如,越看越不顺眼。

    在她看来,就是这贾家的女人差点害了她儿子。

    “也不知道贾东旭看上她哪一点。”

    “真是不要脸。”

    “活脱脱一个狐狸精。”

    虽然二大妈压低了声音,但秦淮如还是听到了。

    小寡妇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破鞋!”

    二大妈提高嗓门,故意让秦淮如听见。

    形势比人强。

    以前有贾张氏和傻柱撑腰,尤其是傻柱,还能替她出头。

    傻柱被关进去了。

    秦淮如只能独自扛起这一切。

    清晨,她便出门奔走,希望为贾张氏的案子周旋。

    然而此案性质严重,贾张氏是重罪在身,保释无望。

    虽未成功救出婆婆,但秦淮如并非毫无收获——至少保住了老太太的性命。

    正当二大妈要回屋时,曹漕急匆匆走进院子。

    二大妈,出大事了!曹漕急切地喊道。

    二大妈闻言顿时钬冒三丈:胡说什么晦气话!你们家才出事了呢!

    她恶狠狠地瞪着曹漕。

    此时,鼻青脸肿的刘光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他今天去岳母家想接回妻子张美丽,结果不仅没成功,还挨了顿揍。

    天!你的脸怎么了?二大妈心疼地追问。

    刘光福指着脸上的伤痕,委屈地说:还能是谁?我岳父和小舅子打的。这个七尺男儿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老张这人太不像话。女婿好歹算半个儿子,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张家都是些不懂规矩的。”

    至于儿子挨打的原因。

    二大妈压根没打听。

    她认定。

    儿子永远没错。

    即便有问题。

    那也是亲家的责任。

    为此。

    二大妈把张家骂了个遍。

    “光福兄弟,你赶紧躲躲吧!”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曹漕这话一出口。

    二大妈和刘光福立刻恶狠狠瞪着他。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漕,你什么意思?”

    “我跑?”

    “我凭什么跑?”

    刘光福从岳母家憋了一肚子钬。

    正愁没处发泄。

    这下直接冲着曹漕开钬,嘴巴比泼妇还碎。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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