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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章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给你们送点过来。

    易忠海说得煞是贴心。

    一大爷,您太客气了。

    秦淮如接过易忠海递来的肉,邀他进屋坐坐。

    不必了,天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易忠海摆着手推辞。

    他又补了一句:怕是打扰你们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都是熟人。再说您回去也是清锅冷灶的。一大爷还没吃晚饭吧?正巧我刚做好,也没什么好菜,粗茶淡饭将就着用点。秦淮如温声说道。

    听罢这话,易忠海不再推却。

    许大茂呆立一旁,像个木头人似的望着两人。

    见秦淮如关上房门,碰了一鼻子灰的许大茂狠狠甩了甩袖子:什么玩意儿!呸!

    就在许大茂转身回家时,

    其实,

    当易忠海踏进贾家门槛那一刻,

    院里不少人都从门缝窗边偷偷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进去了!

    谁进去了?

    易忠海进了贾家的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不羞的真是没脸没皮!

    可不是嘛!

    那秦淮如怎么想的?易忠海都老大岁数了。没见过男人还是怎的?

    你这就外行了。正因为一大爷年岁大又无儿无女,哪天撒手去了,偌大家业不就......那姓秦的精着呢,这笔账算得可明白!

    ......

    院里人家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秦淮如和易忠海的事。

    妇女们眼中,

    秦淮如实在太过放肆,

    毫不避嫌,

    简直不知廉耻,

    半点妇道都不守。

    男人们则愤愤不平,

    暗自比较自己和易忠海的差距,

    为何这等好事轮不到自己。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甚至有人盘算着要搅和搅和。

    转念一想,

    一个寡妇一个鳏夫,

    虽说年纪差得多些,

    就算真在一块儿,

    去派出所也定不了流氓罪,

    毕竟现在婚姻自由,

    男女双方都单身。

    旁人想插手也插不上。

    合不合规矩另说。

    这两人确实没犯法。

    ............

    送走易大爷后,暂住在贾家的秦京如来找秦淮如。

    “姐,你真要和一大爷在一起?”

    “他都多大岁数了!”

    女人最懂女人。

    院里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淮如和易忠海的关系越来越近。

    虽然当事人没表态,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不同。

    作为表妹,秦京如想问问她姐的真实想法。

    等棒梗、小当和槐花进屋后,秦淮如才开口:“京如,别瞎说!孩子们都在呢。”

    里屋。

    小当和槐花看向棒梗。

    “哥,妈是不是要和一大爷好了?”

    “以后要叫一大爷爸爸吗?”

    “槐花,妈说过不能叫易爷爷,得叫易伯伯。”

    “你还说我,你不也没改口!”

    两个丫头闲聊着。

    棒梗对此事很不满。

    他拉长着脸瞪向门帘,对妹妹们说:“别胡说!妈怎么可能看上那老头。”

    “可院里人都这么说。”

    小当反驳道。

    “早晚收拾他们。”

    棒梗冷哼一声。

    ............

    外屋。

    面对秦京如的追问,秦淮如淡淡地说:“你还小,不懂。”

    “我怎么不懂?反正我想不通。”

    秦京如打量着表姐:“姐,你该不会盯上易家的家产了吧?”

    说不动心是假的。

    易忠海无儿无女。

    一大妈去世的事更让秦淮如有了想法。

    那个老头子还能活几年?

    只要他一走,这庞大的家业便无人继承了。

    若是自己嫁入何家,这些财富就都是她的了。

    秦淮如的思绪飘向远方。

    至于眼前——

    傻柱被关进去了。

    想要像从前那样把食堂当作自家花园随意拿取,现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红星轧钢厂现在的掌勺师傅是傻柱的徒弟马华。

    但秦淮如清楚:

    马华和傻柱完全不同。

    我心里有数。

    秦淮如用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打发了秦京如。

    ......

    这天。

    红星轧钢厂内。

    曹漕正在车间检修电路。

    作为一个称职的电工,不玩**花带闪电的把戏,简直愧对这个职业。

    站在脚手架上的曹漕正用钬线测试线路。

    就在这时。

    赵二愣阴阳怪气地嚷道:曹漕,又搞出幺蛾子了吧?

    曹漕:......

    最近还真没出过什么乱子。

    曹漕心想:二愣子,你这话里有话,该不会在开车吧?

    出什么幺蛾子了?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显然是听见赵二愣的话才接茬的。

    接好线路后。

    曹漕从脚手架上跳下来,盯着赵二愣:是,捅娄子。你就这么盼着我出事?

    许大茂暗自冷笑:我当然希望你出洋相!看热闹谁不乐意!

    虽然赵二愣平时说话不着调,但这次曹漕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预言能力。

    太准了。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曹漕打算今天检修完电路就请假两天。

    不管傻柱为人如何。

    毕竟人都进去了。

    作为发小......

    怎么着也得去瞧瞧那家伙。

    老话讲,亲戚朋友总得相互照应。

    现在他惦记的心头肉,眼瞅着要成别人的了。

    甭管怎么着。

    傻柱接济贾家这么多年。

    秦淮如现在啥情况。

    傻柱总该知道点消息。

    可眼下。

    三十八号院是去不成了。

    许大茂可不是偶然路过,也不是闲着没事来溜达。

    等赵二愣被他师父叫走后。

    许大茂这才跟曹漕说:“曹哥,我在更衣室你柜子里放了半只鸡,回头下班帮我捎家去。”

    嗯?

    这是咋回事?

    曹漕:“大茂兄弟,你哪弄的鸡?哦,明白了!不该问的我不问。那你咋不自己带回去?”

    “唉,我就是个劳碌命。厂里刚安排我去红牡丹公社放场电影,估计得三天才能回来。”

    “这说话的工夫就得走了。”

    “别人我都信不过。”

    “这半只鸡交给你,我放心。”

    “回头你带回去,让娥子自个儿炖着吃。”

    “顺便跟娥子说一声我下乡的事儿。”

    “就这样。”

    交代完事情。

    许大茂就走了。

    曹漕:“…………”

    ……

    自打秦淮如让小当她们管易忠海叫易伯伯后。

    他俩的关系就不一般了。

    虽没明说,可俩人已经毫不避讳地同进同出。

    简直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一个老一个……也不算年轻。

    毕竟都仨孩子的妈了。

    不过比起易忠海,秦淮如还算年纪轻。

    一老一少完全不在乎别人眼光,上下班都一块走。

    更过分的是。

    连“易大哥”都叫上了。

    旁人听他俩腻歪,膈应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下班时候。

    瞅着那俩人欢天喜地走远的背影。

    厕所管理员刘海忠——不对,是刘所长有话要说。

    真不害臊,简直不知廉耻。

    小秦这么没规矩,老易怎么也糊涂了。

    都这把岁数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刘海忠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

    二大爷,您要看不顺眼,干脆去说道说道。

    牛有德在一旁煽风**。

    这老狐狸精得很,哪能听不出牛有德在拿他当枪使。

    背后说闲话他在行,可要当面教训易忠海,他可没那个胆量。

    是李为民来了。

    李副厂长。

    一见这位出现。

    刘海忠立即点头哈腰地凑上去献殷勤。

    原本。

    这位二大爷算盘打得很响。

    一大妈去世后。

    易忠海工作懈怠。

    刘海忠觉得这是自己重返车间的好机会。

    这些日子。

    趁着易忠海消沉,他没少向李为民等领导打小报告。表面是检举易忠海,实则一箭双雕。

    一方面想暗示调回车间。

    另一方面贬低易忠海,正好凸显自己的工作态度,为重返车间铺路。

    可没想到。

    上面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装糊涂。易忠海的饭碗纹丝不动,他自己依旧守着厕所。

    李厂长,您瞧瞧,这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有伤风化。

    某些人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像话了。

    您可得管管。

    刘海忠虽未指名道姓,字字句句都指向易忠海和秦淮如。

    这个老易......改天我得找他谈谈。

    李为民望着渐渐走远的两人背影,又补充道:生产安全固然重要,厂纪厂风同样不能松懈。

    话说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

    这位李副厂长心里也打着小九九。

    近来关于易忠海和秦淮如的风言风语,他早有耳闻。

    为此。

    他还特意把秦淮如叫到仓库单独问话。

    虽然秦淮如矢口否认。

    李为民心里仍不踏实。

    对他来说,要是秦淮如真的和易忠海在一块儿,以后想找她谈心可就不太方便了。

    从长远来看,李为民觉得有必要和易忠海谈谈。

    …………

    四合院。

    许家。

    “哎呀,曹哥,你来就来呗,还带半只鸡干啥。这也太客气了。”

    娄小娥笑着说道。

    她还不知道许大茂下乡的事。

    “这鸡不是我带的,是大茂兄弟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还让我告诉你,最近两三天可能回不来。厂里领导又安排他去乡下放电影了,走得急,没时间回家。”曹漕解释道。

    听完这话,娄小娥的脸一下子红了。

    曹漕心里嘀咕:这女人脸红啥,晕车了不成?

    …………

    娥!娥!娥!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

    一夜过去。

    第二天。

    “——”

    一声尖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易忠海的叫声惊动了整个大院。

    不知这老头发什么疯。

    “都出来!全都给我出来!”他扯着嗓子喊道。

    “一大爷,咋了?这一大早的,闹啥呢?”

    “一大爷,这才几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大爷,天都没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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