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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院中,易忠海正忙着招呼宾客。突然,一个人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是傻柱。谁都没料到他会现身,易忠海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264章巧遇出狱的傻柱

    265章院里的热闹与困惑

    “是傻柱!”

    “真是他!”

    “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放出来了?提前释放了?”

    “他怎么出来的我可不知道,但接下来肯定有戏看了。”

    “喂,你们瞧见没?”

    “瞧见啥?”

    “一大爷的脸色……”

    “嗬!真有意思!”

    “这下热闹了。”

    “你们说今天这喜事会不会变丧事?”

    “说不准!完全有可能!”

    ……

    院里的街坊们围着傻柱议论纷纷。

    谁都没想到,这大喜的日子会出这样的意外。

    “傻柱兄弟,出来啦!”

    曹漕第一个开口招呼。

    见对方没理自己,曹漕也不恼。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还没吃饭吧?待会儿开席,你也喝两杯。今儿个可是一大爷的大喜日子!平时就你跟他走得近,这喜酒你可得多喝几杯!”

    曹漕心里嘀咕:奇怪,咋没收到怨念值?这不合理。

    按理说,他这话怎么也该激起点反应。

    可此时的傻柱完全懵了。

    他虽然出了狱,但显然没适应外面的变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儿发生啥了?

    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此刻更转不过弯。

    但迟钝不代表永远不会明白。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他心里炸开。

    傻柱:一大爷结婚?和谁?一大妈呢?

    嗯,想起来了。之前见到曹漕时,他提到一大妈已经去世了。

    难道一大爷又找了新人?

    不太对劲!

    要是真有了新欢,那新娘会是谁?

    等等……

    对了!

    曹漕还说过,秦姐是被那老家伙逼着嫁过去的。

    可这也说不通。

    贾婶怎么可能答应?

    突然记起来了。

    姓曹的提过,贾婶也被关进去了。

    难道曹漕说的都是真的?

    来的时候,路上那些人议论的老少配,该不会就是秦姐和易忠海吧?

    此刻,傻柱心里翻江倒海。

    事情太复杂、太严重,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但他还是拼命理清思路,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越是理清楚,越让他无法面对现实。

    在麦香岭时,为了保护心爱的秦姐,傻柱主动扛下粮仓丢粮的罪名。

    为此,他坐了两年多牢,本来因为表现好提前释放。

    本以为终于能和秦淮如团聚,没想到……

    “傻柱,你没事吧?”

    许大茂这会儿浑身舒坦。

    没有傻柱的日子,他觉得生活少了点乐趣。

    如今傻柱回来了,许大茂立马找到了乐子。

    “怎么不理人?今天可是秦淮如和一大爷大喜的日子,你出来得正是时候,待会儿多喝两杯!”

    这话瞬间点燃了傻柱的怒钬:“许大茂,你胡说什么?什么秦姐和一大爷结婚……”

    话没说完,许大茂就插嘴道:“什么秦姐,以后得叫一大妈了!傻柱,我可提醒你,现在一大妈是你长辈,别乱来,不然一大爷可要生气了!”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秦姐变成一大妈,这个事实让傻柱心如刀割。

    “柱子,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吃顿饭。我…………”

    易忠海想缓和与傻柱的关系。

    可这话一出口。

    傻柱的钬气立刻上来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有脸站在这儿?你对秦姐做了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呸!真恶心!”

    “我**……你**……老畜生!”

    愤怒让傻柱话都说不利索了。

    但他的手可没闲着。

    “柱子,你……你想干什么?”

    “冷静……别冲动!”

    易忠海之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

    现在只剩结结巴巴的慌张。

    不慌不行。

    傻柱已经抄起板凳砸了过来。

    第一下躲开了,可后面的呢?

    “老**,今天我不揍死你,我跟你姓!”

    傻柱大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

    这哪是婚礼,简直是闹剧。

    只不过,别人闹新娘,他们闹新郎。

    院里乱成一团。

    易家屋里也不消停。

    秦淮如和李为民正忙着“做运动”,广播体操都快做到第四节了。

    “停一下……停一下!”

    秦淮如突然喊停。

    一来李为民今天格外勇猛。

    二来,外面的动静不太对劲。

    “等什么?”

    李为民正在兴头上,哪肯停下。

    就在这一刻。

    房门突然敞开。

    确切地说,并非被人推开,而是易忠海踉跄撞开的。

    他并非有意为之,实则是被傻柱猛踹一脚,踢得晕头转向,整个人东倒西歪地撞上自家门板,伴随一声哀嚎,直接滚进堂屋。

    傻柱我告诉你......你...你别胡来...我和你一大妈真心相爱......易忠海刚说到情投意合四字,猛然转头看清屋内情形,霎时瞪圆双眼,你们...在做什么?

    ((当领导的总归有过人之处。

    寻常人岂能担此重任?

    换作普通人面对此等局面,恐怕早已惊慌失措。

    但李为民虽慌不乱。

    只见他双手飞速提着裤腰。

    无暇顾及正在整理衣衫的秦淮如。

    一边系裤带一边支吾:这个...那个...其实是...小秦说腿疼...我帮她瞧瞧...

    顶着满脑袋绿光的易忠海几乎要当场**。

    作为过来人。

    他岂会不明白其中猫腻。

    分明看得真真切切。

    易忠海内心咆哮:李为民你这混账,当老子是三岁孩童?

    新郎官尚未发作。

    旁观者傻柱已然暴怒。

    李为民!

    一声怒吼后,傻柱的怒钬从易忠海身上转移:看我不把你脑袋揍成烂西瓜!

    傻柱!你冷静点!

    两人绕着八仙桌。

    展开激烈的追逐战。

    出什么事了?

    易家门前挤满闻讯而来的邻居。

    前排的幸运观众。

    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后面的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就算他们踌躇地伸长脖子,也看不见屋里发生的一切。

    最多只瞥见傻柱对着李为民撒泼。

    这傻柱怎么又跟李副厂长杠上了?

    可不是嘛!

    一大爷怎么也骂李副厂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亲眼看见的!刚才李副厂长在给秦淮如打针呢!他自己说的,说秦淮如腿不舒服。

    ?什么情况?

    还能有什么,闹洞房呗!

    别听小六瞎扯,什么闹洞房,是李副厂长替一大爷入洞房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真的假的?

    大白天干这事?

    那位李副厂长,不至于吧。

    这种事不该藏着掖着吗?

    就算要放纵,也不能这么离谱。

    在新郎家里干那种勾当。

    这不把新郎当人看,简直是把他当绿王八了。

    屋内。

    李为民慌得要命。

    他已经顾不上考虑怎么收场了。

    眼下保住小命最要紧。

    形势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傻柱还是易忠海。

    都绝不会放过他。

    李为民心里直骂娘:**傻柱这**不是被抓了吗?怎么出来了!**马上就要完事了,偏偏这时候撞开门。

    傻柱,你再胡来,别怪我不客气。

    还想不想回红星轧钢厂了?

    好歹他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人事副厂长。

    厂里用人安排都得他点头。

    这份权力他还是有的。

    要不是有点实权。

    就他那德行,怎么可能受到某些同志比如秦淮如的青睐呢。

    这种口头威胁对别人或许管用。

    但对傻柱这样的愣头青来说,屁用没有。

    一番拉扯过后。

    屋内已无施展空间。

    李为民瞅准机会,迅速冲向门口:“闪开!都给我让开!”

    门外仍有不少人堵着。

    他想突围而出,谈何容易。

    最终。

    在傻柱一脚助推下。

    虽然臀部遭殃。

    但李为民终究逃出了易家那片方寸之地。

    可这又如何。

    离开易家,不代表就此安全。

    “姓李的,往哪逃?”

    “站住,别想跑!”

    傻柱一马当先。

    一个箭步追上李为民。

    将他按倒在地便开始教训。

    左右开弓。

    耳光如雨点般落在李为民脸上。

    这边院里热闹非凡。

    而。

    易家同样不平静。

    易忠海承受力确实不俗。

    不得不承认这点。

    换作旁人,这般年纪遭遇此等变故,就算不气绝身亡,至少也该瘫软在地,只剩半条命。

    “秦淮如,你...你...你对得起我吗?”

    “你这不要脸的...”

    尽管气喘吁吁、语无伦次,但易忠海好歹还能言语。

    “海哥,你听我解释,事情并非你所想所见那样。”

    也就秦淮如了。

    换了其他女人,此刻恐怕半个字都说不出。

    “海哥,别生气,我...”

    话未说完。

    院中再生变故。

    “住手!”

    这声喝止来自陈所长。

    陈所长是曹漕请来的。

    近日陈所长颇为烦恼。

    辖区居民接连惹是生非,不得安宁。

    刚处置完一个,又来一个。

    仍不知收敛。

    尤其这次。

    陈所长也惊住了。

    竟有人敢在院内公然胡作非为。

    谁如此目无法纪?

    待他赶到四合院时。

    陈所长瞧见傻柱正把李为民按在地上狠狠揍着。

    李为民满脸血迹,大口喘着粗气,已经无力反抗,看起来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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