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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压根没戏。

    想偷东西?

    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结果呢?

    随着许大茂一声惨叫。

    不仅牙被打飞了。

    胳膊也被傻柱打折了。

    这场热闹的婚礼,最终以许大茂住院收场。

    尽管如此,许大茂的“光辉事迹”却在大院里传开了,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看在许大茂喊自己一声“曹哥”的份上。

    曹漕带着娄小娥去医院探望了几次。

    主要是想安慰安慰他。

    顺便告诉他两件事。

    第一,他和娄小娥要结婚了。

    第二,劝许大茂想开点。婚已经结了,孩子也有了,老许家总算有后了。至于孩子是谁的,不重要,谁养大的就跟谁亲。

    可这一安慰不要紧。

    差点让许大茂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几次下来。

    曹漕轻松赚了五十万点怨念值。

    晚上。

    娄小娥突发奇想,要看天上的气球。

    但眼下哪有这闲情逸致。

    接下来的日子。

    院里风平浪静。

    要说大事,还真没有。

    跟许大茂结婚那档子事比起来,其他都是小事。

    不过,鸡毛蒜皮的争吵倒没断过。

    闫埠贵一家回来了。

    虽然派出所澄清了误会,秦京如也作证了;但闫解放始终耿耿于怀,认定闫埠贵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父子俩虽没再动手,却一直冷战。

    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

    虽然不动手,但嘴上的功夫一点没落下。

    那时候电视机还没普及。

    街坊邻居就靠这些家长里短解闷儿。

    说实话,电视剧都没这些事儿精彩。

    直到五月九号这天。

    原本就**不断的四合院,因为一个人的归来,变得更加鸡犬不宁。

    这个集万千恶名于一身的传奇人物回来了。

    贾张氏。

    这个被判刑十多年的老寡妇,不知是表现优异还是另有隐情,竟然提前获释。

    说来也怪。

    这老太婆生命力倒是顽强。

    若不是她突然现身。

    院里许多人都快记不起这号人物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活千年。

    重获自由的贾张氏容光焕发。

    这老东西确实有两下子。

    靠着装瞎卖惨、死皮赖脸的本事,硬是蹭吃蹭喝搭便车,一路从监狱摸回了四合院。

    看这气色。

    显然没遭什么罪。

    无论是服刑期间还是返程路上。

    瞧她那红光满面的模样。

    倒像是在里头养尊处优了几年。

    我回来了!

    贾张氏站在院**高声宣布。

    众人闻声望去,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要不是她突然出现。

    谁还记得这个老邻居。

    即便偶尔提起秦淮如时捎带一句。

    也不过是随口带过。

    哎哟,这不是贾家嫂子吗?您这是......

    接话的是闫埠贵。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学究。

    明明是个大老爷们。

    却比长舌妇还爱搬弄是非。

    整天不是挑拨离间。

    就是打小报告。

    嘴上挂着读书人的体面。

    干的全是市井无赖的勾当。

    表现好提前释放呗。怎么着三大爷,听您这口气,是盼着我老死在里头?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

    您这话说的,我哪能是那种人。

    闫埠贵可不想惹这个瘟神。

    自家那摊子烂事还没理清呢。

    秦淮如,赶紧做饭去。再给我倒碗水来。

    贾张氏依旧把儿媳当丫鬟使唤。

    这做派。

    和进去前一模一样。

    贾张氏对秦淮如**,动辄打骂。

    贾婶,您不能再这样了。

    曹漕觉得有必要出面劝阻。

    贾张氏向来厌恶曹漕,阴阳怪气地哼道:小兔崽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您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花样?

    曹漕说着,余光扫向易家门口。

    秦淮如面色惨白地站在那里,显然是被贾张氏吓得不轻。与曹漕四目相对时,她心头更添慌乱。

    贾婶,曹漕转回身提醒道,现在您得尊称她为一大妈

    此言一出,院里顿时议论纷纷: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秦淮如要遭殃了。

    自作自受,谁让她不检点。

    一大妈的位置岂是那么好坐的?

    总算有人能治她了。

    贾张氏拄着拐杖厉声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曹漕暗自好笑:老东西还是这么容易炸毛。

    他直截了当道:您还不知道吧?原先的一大妈已经过世,现在秦淮如改嫁一大爷了。所以您得注意分寸,人家如今可是堂堂一大妈。

    放屁!贾张氏半晌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

    曹漕你胡说什么?这是老寡妇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遇到这种事,换作谁都难以冷静。

    更何况是贾家这样的特殊情况。

    老太太接连失去丈夫和儿子。

    年事已高。

    整个贾家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贾家的生计全靠秦淮如在外挣钱维持。

    不论她用何种方式谋生。

    至少生活条件比其他家庭要好些。

    某种程度上说。

    秦淮如就是贾张氏的长期饭票。

    如今贾张氏从里面出来,发现儿媳妇改嫁了。

    这让她怎能不急。

    以后靠谁吃饭,靠谁生活。

    这可是天大的事。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曹漕:老东西,有怨气冲我来?又不是我拐跑你儿媳妇的。不过这怨念来得正好。能再多来点吗?

    贾婶,我怎么胡说了!

    全院谁不知道你儿媳妇秦淮如已经嫁给一大爷了。现在她是院里的一大妈。所以我提醒您老要注意分寸。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使唤一大妈了。

    曹漕语重心长地说。

    不知为何这番话透着几分滑稽。

    话音刚落。

    在场众人哄堂大笑。

    虽然秦淮如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大妈,但院里谁真把她当回事。

    此刻。

    贾张氏心头一紧,顿感不妙。

    虽然看不见院里的情形,但四周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张氏彻底懵了:怎么回事?我才进去几年,出来咋全变样了?

    “妈!”

    福祸难料。

    尽管头皮发麻,秦淮如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隔着两步远喊了一声。

    她得防着贾张氏突然甩耳光。

    远处。

    易忠海躲在窗边,偷偷张望院里的动静。

    这老家伙也不知是没脸见人还是怎的。

    自打贾张氏出现,他心里就乱成一团。

    亲娘走了多少年了,如今凭空又冒出个“妈”。

    以前还能叫声贾婶或弟妹,现在倒好——

    辈分涨了,该咋称呼?

    呼!

    一阵风起。

    哪是什么自然风,分明是贾张氏一巴掌扇空了。

    “秦淮如!”贾张氏厉声喝道。

    “妈,我在这儿呢!”秦淮如嘴上应着,脚下一步没往前挪。

    “曹漕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贾张氏咬牙切齿,字字带恨。

    秦淮如哑了。

    这沉默让贾张氏心直往下沉,怒钬噌地窜上来。

    “你个不要脸的!你……你……”

    “气死我了!”

    “咋这么下作!”

    “对得起东旭?对得起贾家吗?”

    “易忠海呢?”

    “老不死的躲哪儿去了?”

    这会儿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指名道姓开骂。

    “老畜生,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臊不臊得慌!”

    ……

    贾张氏的嘴跟连珠炮似的,从祖宗八代骂到三姑六婆,越骂越难听。

    易家屋里。

    “一大爷,您可真沉得住气。”

    “贾婶都快把您祖坟骂冒烟了。”

    “这都能忍?”

    曹漕瞅着易忠海,故意拱钬。

    易忠海满脸愤恨,心中暗骂:曹漕,以前觉得你还不错,如今怎么如此不识抬举。我管?我管得了吗?现在出去,那泼妇非撕了我不可。

    “来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增加。”

    易忠海这老狐狸躲在家中图清净。

    可秦淮如却遭了殃。

    院里的叫骂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的击打声,夹杂着秦淮如的哀求。贾张氏正在气头上,下手极狠。

    曹漕虽未目睹秦淮如如何被抓,但看贾张氏的架势,必定下了重手。

    “一大爷,你老婆挨打了!”

    曹漕站在门口瞥了一眼,回头提醒易忠海。可那老东西毫无反应,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聋作哑。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小崽子杵在门口看热闹。别人围观也就罢了,这仨倒沉得住气。打人的是他们的奶奶,挨打的是他们的亲妈,也不知他们心里怎么想的。

    “干嘛?”

    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棒梗顿时钬冒三丈,瞪着曹漕,语气不善。

    “小兔崽子,还敢瞪眼?你妈挨打,你就站这儿看戏?”

    “来自棒梗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小当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槐花的怨念值增加。”

    系统提示接连弹出。棒梗的反应还能理解,小当和槐花又是怎么回事?曹漕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你管!”棒梗甩出一句。

    “贾婶,别打了!别打了!”

    喊的人不少,但真正冲上去的只有傻柱。这憨货护花心切,将秦淮如护在身下。不知易忠海站在窗边看到这一幕,心里是何滋味。

    直到陈所长出现,贾张氏才消停。

    不过,陈所长并非曹漕叫来的。至于他为何到场,曹漕也不清楚。

    贾张氏,你可真有本事!才放出来就惹是生非,还想再进去蹲着不成?

    你以为法律治不了你?

    陈所长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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