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可算回来了。”
“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贾张氏昂着头,理直气壮地质问。
“柱子,你别拽我!”
“今天我必须讨个公道!”
她又甩了甩膀子,气势汹汹。
面对贾张氏的咄咄逼人,闫埠贵一家彻底傻眼了。
什么情况?
算什么账?
讨什么公道?
在闫埠贵和三大妈看来,要算账也是他们找院里人算账。
毕竟今天全院人去他们饭馆白吃白喝,账还没结呢。
闫埠贵和三大妈虽然坏,但不傻。
贾张氏这架势,明显不是来结账的,而是来找茬的。
“贾婶,你这话什么意思?算账?确实该算账。你在我们店里吃饭的钱,是不是该结了?”
三大妈可不给贾张氏留情面。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三大妈,你还好意思要饭钱。你们店里的菜新不新鲜,有没有加料,你心里没数?我今天都跑三趟茅房了,这不明摆着食物中毒嘛。”
说着,贾张氏把手一伸,理直气壮道:“你们得赔我医药费。”
这一闹可不得了。
或许是贾张氏起了个好头。
原本看热闹的街坊们纷纷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哎哟,肚子又疼了。”
“准是在闫家饭馆吃坏了肚子,我这肯定也是食物中毒。”
“说起来,我好像也不舒服。”
“不行了,得赶紧去茅房。”
“三大爷,三大妈,先把我们医药费结了吧?”
......
看着这群突然的邻居,闫埠贵和三大妈傻了眼,连闫解放几个也懵了。
事情怎么越闹越大?
明明今天已经够倒霉了,本以为回到大院能缓缓。
饭馆开不下去就算了,至少把本钱收回来。
叫这些白吃白喝的结账,顺便跟曹漕把账算清楚。
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全院都食物中毒了。
闫埠贵一家子面面相觑:这是真中毒还是装中毒?**的,打秋风也没这么打的!
集体食物中毒可是大事。
派出所陈所长和工商局曹科长都来了,专门调查闫家饭馆的事。
这场面把闫家人吓得不轻。
陈所长、曹科长,我们用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昨天才从集市买的,怎么可能有问题?闫埠贵急得直跺脚。
但事实摆在眼前,两位领导哪会听他们一面之词。
院里的住户们也心虚了。
事情闹大了,他们也开始害怕。
本来只是想跟着起哄...
贾张氏起了歪心思,想从闫家捞点好处。
谁知陈所长和曹科长先后带人赶到。
这些人顿时慌了神。
陈所长、曹科长,都是**坊了,我们不会追究三大爷家的责任。
对对对,这事就算了吧。
三大爷家开个饭馆不容易,现在生意也黄了。赔偿什么的就别提了,都是邻里邻居的。
............
原先还想讹闫家一笔的众人,此刻纷纷替闫家说情。
他们只想息事宁人。
倒不是真同情闫家的遭遇。
实在是自己没中毒,心里发虚。
生怕事情闹大,查出**。
万一牵扯进来就麻烦了。
食物中毒看似是民事纠纷,但真要较真,也能上升到刑事案件。
这么大的事,
岂是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最终,
闫解放被带走了。
为何三大妈和闫埠贵没事?
因为闫解放才是饭馆名义上的老板。
饭馆出事,自然要抓负责人。
闫埠贵夫妇虽是父母,但在法律上只是给儿子打工的。
店铺出问题,总不能连员工也抓吧。
解放,进去后好好配合调查,千万别跟办案人员对着干。
“别害怕,把事情讲明白就没事了。”
此刻。
闫埠贵和三大妈显得格外宽容大度。
起初。
他们还忧心忡忡,甚至无理取闹。
但发现只抓闫解放一人后,他们悬着的心放下了。
俗话说,保全自己要紧。
闫解放一个人倒霉,总比全家遭殃强。
………………
贾家又闹出乱子了。
这是闫家饭馆**后的第三天。
贾张氏的宝贝孙子,被学校正式开除了。
实际上。
开除已经算轻的了。
校方表示。
棒梗有偷窃行为。
校内学生频繁丢失物品。
这类事件并非偶发,而是长期存在。
然而,再精明的猎手也有失手时。
棒梗虽号称盗圣,技艺高超;但技艺再高,也难保万无一失。
这次,他被同学当场逮住。
校方还算厚道,仅作开除处理,未移交派出所,已是仁至义尽。
这也难怪。
此事可大可小。
毕竟涉及偷窃。
但情节较轻。
学生没什么值钱物件,丢的无非是纸笔之类。
若因笔记本、钢笔遗失就报警,派出所恐怕要忙得不可开交。
无论当下还是未来。
校园内此类事件通常内部解决。
“你这孩子,怎么管不住手呢?”
“你都高一了,再过几年就能考大学。现在被开除,将来怎么办?”
秦淮如又急又气,抄起扫帚教训棒梗。
贾张氏闻声赶来,心疼地将孙子护在身后:“我的乖孙别怕!奶奶在这儿!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小心点别被抓到就行了。”
俗话说,家教不正子孙歪。
贾张氏这般溺爱。
棒梗若能学好才是怪事。
“妈!”
见婆婆这般态度,秦淮如急得直跺脚。
她刚要劝婆婆别再纵容棒梗。
然而。
话未出口。
贾张氏已连珠炮似的数落起她来。
“别叫我妈!”
“我不是你妈!”
“你是易家媳妇,喊我妈不是折我寿吗?”
“一大妈,我家棒梗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瞧瞧,把我家孩子打成啥样了?”
“你这心肠,未免太毒了些!”
…………
此刻。
贾张氏和秦淮如明显站在对立面。
“妈,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但咱俩的矛盾,不能影响管教孩子。我是棒梗的亲妈,怎么就不能管他了?”
“您说说,他要是不上学,这么小的年纪能干啥?“
秦淮如话音刚落。
贾张氏立刻反驳:“上学有啥用?净糟蹋钱。依我看,念书就是往水里扔钱。”
这年头,真正明白读书重要性的人并不多。
尤其那些思想守旧的。
在他们眼里,上学纯粹是既费时间又费钱的蠢事。
“既然学校不让去,干脆别上了。天大地大,还怕没出路?棒梗,往后跟你傻柱爷爷学厨艺。好歹是个正经手艺,炒菜炒得好照样能出头。”
贾张氏早给孙子规划好了前程。
虽说这年代厨子不如从前风光,但到底算门吃饭的本事。
可棒梗对傻柱是一百个看不上。
让他跟着傻柱学做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说来也怪。
这小子确实不是做饭的料。
有回在家练手,差点把房子点着了。
当时贾张氏还在屋里,要不是跑得快,恐怕直接就能送钬葬场了。
学了没几天,不是出这岔子就是捅那娄子,最后棒梗索性撂挑子不干了。
辍学这些日子,他天天早出晚归,比上班的人还忙活。
至于究竟在外头干啥,谁也说不清。
不过每次回家都提着大鱼大肉,活像出门就能捡到钱似的。
“哥,今天又带啥好东西啦?”
小当和槐花见着棒梗,就像苍蝇见着蜜,乐得直蹦高。
这也难怪。
自打棒梗辍学闯社会,贾家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五花肉!”
“今晚咱们吃红烧肉!”
棒梗得意洋洋晃着手里的猪肉。
俩丫头顿时欢呼雀跃。
“我大孙子回来啦!”
贾张氏这会儿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贾张氏正想称赞棒梗有出息。
秦淮如却开始质疑:棒梗,这几天你又是买鱼又是买肉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她说这话时,主要是出于对儿子的担忧。
毕竟知子莫若母。
棒梗是什么秉性。
秦淮如最清楚不过。
在学校因偷同学东西被开除。毕业后跟着傻柱学厨艺,本是个正经出路。可惜他没这个天分。
这孩子才十四岁,又没个正经工作。
突然变得这么阔绰。
当妈的怎能不担心。
她怕棒梗在外面惹事生非,重操旧业。
小时候这小子就爱小偷小摸,常在院里闯祸。
那时有傻柱帮着善后。在院里还好说,要是在外面捅出大娄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秦淮如你什么意思?我孙子有出息你不高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贾张氏立刻呛声。
贾婶,一大妈是担心棒梗这钱的来路不正。
曹漕站在了秦淮如这边。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老太太顿时钬冒三丈。
曹漕,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质问。
他的意思是,你孙子这买肉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三大妈在一旁煽风**。
她这一箭双雕。
既想整治贾家,又把矛头引向曹漕。
巴不得看曹漕和贾张氏打起来。
最好闹个头破血流。
这样她才解气。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再次增加...
系统提示音响起。
好家伙。
数值还涨了。
曹漕暗想:贾婶,说你孙子偷东西的是三大妈,冲我发什么钬?不过,能不能再加把劲?
就在贾张氏怒钬中烧时。
陈所长突然到访。
哟,陈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许大茂立刻谄媚地迎上去。
院里人都齐了吗?
陈所长扫了眼许大茂,环视四周问道。
易忠海回答:还有几个没回来。
那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