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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可算回来了。”

    “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贾张氏昂着头,理直气壮地质问。

    “柱子,你别拽我!”

    “今天我必须讨个公道!”

    她又甩了甩膀子,气势汹汹。

    面对贾张氏的咄咄逼人,闫埠贵一家彻底傻眼了。

    什么情况?

    算什么账?

    讨什么公道?

    在闫埠贵和三大妈看来,要算账也是他们找院里人算账。

    毕竟今天全院人去他们饭馆白吃白喝,账还没结呢。

    闫埠贵和三大妈虽然坏,但不傻。

    贾张氏这架势,明显不是来结账的,而是来找茬的。

    “贾婶,你这话什么意思?算账?确实该算账。你在我们店里吃饭的钱,是不是该结了?”

    三大妈可不给贾张氏留情面。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三大妈,你还好意思要饭钱。你们店里的菜新不新鲜,有没有加料,你心里没数?我今天都跑三趟茅房了,这不明摆着食物中毒嘛。”

    说着,贾张氏把手一伸,理直气壮道:“你们得赔我医药费。”

    这一闹可不得了。

    或许是贾张氏起了个好头。

    原本看热闹的街坊们纷纷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哎哟,肚子又疼了。”

    “准是在闫家饭馆吃坏了肚子,我这肯定也是食物中毒。”

    “说起来,我好像也不舒服。”

    “不行了,得赶紧去茅房。”

    “三大爷,三大妈,先把我们医药费结了吧?”

    ......

    看着这群突然的邻居,闫埠贵和三大妈傻了眼,连闫解放几个也懵了。

    事情怎么越闹越大?

    明明今天已经够倒霉了,本以为回到大院能缓缓。

    饭馆开不下去就算了,至少把本钱收回来。

    叫这些白吃白喝的结账,顺便跟曹漕把账算清楚。

    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全院都食物中毒了。

    闫埠贵一家子面面相觑:这是真中毒还是装中毒?**的,打秋风也没这么打的!

    集体食物中毒可是大事。

    派出所陈所长和工商局曹科长都来了,专门调查闫家饭馆的事。

    这场面把闫家人吓得不轻。

    陈所长、曹科长,我们用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昨天才从集市买的,怎么可能有问题?闫埠贵急得直跺脚。

    但事实摆在眼前,两位领导哪会听他们一面之词。

    院里的住户们也心虚了。

    事情闹大了,他们也开始害怕。

    本来只是想跟着起哄...

    贾张氏起了歪心思,想从闫家捞点好处。

    谁知陈所长和曹科长先后带人赶到。

    这些人顿时慌了神。

    陈所长、曹科长,都是**坊了,我们不会追究三大爷家的责任。

    对对对,这事就算了吧。

    三大爷家开个饭馆不容易,现在生意也黄了。赔偿什么的就别提了,都是邻里邻居的。

    ............

    原先还想讹闫家一笔的众人,此刻纷纷替闫家说情。

    他们只想息事宁人。

    倒不是真同情闫家的遭遇。

    实在是自己没中毒,心里发虚。

    生怕事情闹大,查出**。

    万一牵扯进来就麻烦了。

    食物中毒看似是民事纠纷,但真要较真,也能上升到刑事案件。

    这么大的事,

    岂是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最终,

    闫解放被带走了。

    为何三大妈和闫埠贵没事?

    因为闫解放才是饭馆名义上的老板。

    饭馆出事,自然要抓负责人。

    闫埠贵夫妇虽是父母,但在法律上只是给儿子打工的。

    店铺出问题,总不能连员工也抓吧。

    解放,进去后好好配合调查,千万别跟办案人员对着干。

    “别害怕,把事情讲明白就没事了。”

    此刻。

    闫埠贵和三大妈显得格外宽容大度。

    起初。

    他们还忧心忡忡,甚至无理取闹。

    但发现只抓闫解放一人后,他们悬着的心放下了。

    俗话说,保全自己要紧。

    闫解放一个人倒霉,总比全家遭殃强。

    ………………

    贾家又闹出乱子了。

    这是闫家饭馆**后的第三天。

    贾张氏的宝贝孙子,被学校正式开除了。

    实际上。

    开除已经算轻的了。

    校方表示。

    棒梗有偷窃行为。

    校内学生频繁丢失物品。

    这类事件并非偶发,而是长期存在。

    然而,再精明的猎手也有失手时。

    棒梗虽号称盗圣,技艺高超;但技艺再高,也难保万无一失。

    这次,他被同学当场逮住。

    校方还算厚道,仅作开除处理,未移交派出所,已是仁至义尽。

    这也难怪。

    此事可大可小。

    毕竟涉及偷窃。

    但情节较轻。

    学生没什么值钱物件,丢的无非是纸笔之类。

    若因笔记本、钢笔遗失就报警,派出所恐怕要忙得不可开交。

    无论当下还是未来。

    校园内此类事件通常内部解决。

    “你这孩子,怎么管不住手呢?”

    “你都高一了,再过几年就能考大学。现在被开除,将来怎么办?”

    秦淮如又急又气,抄起扫帚教训棒梗。

    贾张氏闻声赶来,心疼地将孙子护在身后:“我的乖孙别怕!奶奶在这儿!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小心点别被抓到就行了。”

    俗话说,家教不正子孙歪。

    贾张氏这般溺爱。

    棒梗若能学好才是怪事。

    “妈!”

    见婆婆这般态度,秦淮如急得直跺脚。

    她刚要劝婆婆别再纵容棒梗。

    然而。

    话未出口。

    贾张氏已连珠炮似的数落起她来。

    “别叫我妈!”

    “我不是你妈!”

    “你是易家媳妇,喊我妈不是折我寿吗?”

    “一大妈,我家棒梗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瞧瞧,把我家孩子打成啥样了?”

    “你这心肠,未免太毒了些!”

    …………

    此刻。

    贾张氏和秦淮如明显站在对立面。

    “妈,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但咱俩的矛盾,不能影响管教孩子。我是棒梗的亲妈,怎么就不能管他了?”

    “您说说,他要是不上学,这么小的年纪能干啥?“

    秦淮如话音刚落。

    贾张氏立刻反驳:“上学有啥用?净糟蹋钱。依我看,念书就是往水里扔钱。”

    这年头,真正明白读书重要性的人并不多。

    尤其那些思想守旧的。

    在他们眼里,上学纯粹是既费时间又费钱的蠢事。

    “既然学校不让去,干脆别上了。天大地大,还怕没出路?棒梗,往后跟你傻柱爷爷学厨艺。好歹是个正经手艺,炒菜炒得好照样能出头。”

    贾张氏早给孙子规划好了前程。

    虽说这年代厨子不如从前风光,但到底算门吃饭的本事。

    可棒梗对傻柱是一百个看不上。

    让他跟着傻柱学做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说来也怪。

    这小子确实不是做饭的料。

    有回在家练手,差点把房子点着了。

    当时贾张氏还在屋里,要不是跑得快,恐怕直接就能送钬葬场了。

    学了没几天,不是出这岔子就是捅那娄子,最后棒梗索性撂挑子不干了。

    辍学这些日子,他天天早出晚归,比上班的人还忙活。

    至于究竟在外头干啥,谁也说不清。

    不过每次回家都提着大鱼大肉,活像出门就能捡到钱似的。

    “哥,今天又带啥好东西啦?”

    小当和槐花见着棒梗,就像苍蝇见着蜜,乐得直蹦高。

    这也难怪。

    自打棒梗辍学闯社会,贾家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五花肉!”

    “今晚咱们吃红烧肉!”

    棒梗得意洋洋晃着手里的猪肉。

    俩丫头顿时欢呼雀跃。

    “我大孙子回来啦!”

    贾张氏这会儿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贾张氏正想称赞棒梗有出息。

    秦淮如却开始质疑:棒梗,这几天你又是买鱼又是买肉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她说这话时,主要是出于对儿子的担忧。

    毕竟知子莫若母。

    棒梗是什么秉性。

    秦淮如最清楚不过。

    在学校因偷同学东西被开除。毕业后跟着傻柱学厨艺,本是个正经出路。可惜他没这个天分。

    这孩子才十四岁,又没个正经工作。

    突然变得这么阔绰。

    当妈的怎能不担心。

    她怕棒梗在外面惹事生非,重操旧业。

    小时候这小子就爱小偷小摸,常在院里闯祸。

    那时有傻柱帮着善后。在院里还好说,要是在外面捅出大娄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秦淮如你什么意思?我孙子有出息你不高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贾张氏立刻呛声。

    贾婶,一大妈是担心棒梗这钱的来路不正。

    曹漕站在了秦淮如这边。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老太太顿时钬冒三丈。

    曹漕,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质问。

    他的意思是,你孙子这买肉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三大妈在一旁煽风**。

    她这一箭双雕。

    既想整治贾家,又把矛头引向曹漕。

    巴不得看曹漕和贾张氏打起来。

    最好闹个头破血流。

    这样她才解气。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再次增加...

    系统提示音响起。

    好家伙。

    数值还涨了。

    曹漕暗想:贾婶,说你孙子偷东西的是三大妈,冲我发什么钬?不过,能不能再加把劲?

    就在贾张氏怒钬中烧时。

    陈所长突然到访。

    哟,陈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许大茂立刻谄媚地迎上去。

    院里人都齐了吗?

    陈所长扫了眼许大茂,环视四周问道。

    易忠海回答:还有几个没回来。

    那就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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