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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分享快乐也得看对象。

    跟那群人讲情义?纯属浪费感情。

    今天让他们看了电视,明天他们就能背后骂你祖宗。

    自讨苦吃的事,傻子才干。

    不过,时间拖得越久,怨念值涨得越猛。

    光看系统提示,曹漕就能想象门外那群人咬牙切齿的样子。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7000。”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7000。”

    “来自狗蛋的怨念值+……”

    …………

    此时,曹漕家门口早已挤满了人。

    吃完饭的、没吃饭的,全都堵在那儿,水泄不通。

    “这曹漕搞什么?天都快黑了,电视还不搬出来?”

    “就是!”

    “许大茂,你去把门踹开。”

    “凭什么让我去?”

    “曹漕该不会又在耍咱们吧!”

    “傻柱,你去瞅瞅怎么回事。”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要说能被当枪使的,也就只有傻柱这个愣头青了。

    “行,我去就我去。”

    谁指使的傻柱并不重要。

    关键是,这**还真来劲了。

    不过。

    还没等傻柱行动,他刚起身准备去砸门,曹漕已经走了出来:“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实在对不住,让大家久等了。今儿不知咋回事,信号特别差,我在屋里调了半天也没调好。要是今晚看不成电视,我也只能跟大家说声抱歉了。”

    曹漕的话,院里这帮人自然不信。

    这也难怪。

    就拿闫埠贵来说,别说曹漕这个外人了,就连他老婆、儿女,他都不信。

    像他这样的人,还能信谁?

    这不,已经有人坐不住了,跟着曹漕进了他家。

    一看,果然没信号,电视屏幕上全是雪花。

    其实,有信号才怪。

    这年头的电视机全靠天线接收信号,曹漕早把天线拔了,哪来的信号?

    有这几个人回去帮忙打掩护,曹漕也不担心唬不住那帮人。

    “曹漕,这不是天线没插好吗?”

    等那几个查看情况的人离开后,娄小娥走到曹漕身边,低声问道。

    “嘘!”

    曹漕赶紧示意她别出声。

    娄小娥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忍住没再多问。

    话说回来,这女人就是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按理说,电视没信号,识相的人就该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可院里这帮人偏不。

    一个个还在外面硬撑着,显然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对他们来说,要是现在回家,万一信号好了,位置被别人占了,岂不是亏大了?

    他们可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儿。

    就这样,一群人继续耗着。

    时钟指向十点半。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曹漕,电视修好了吗?有信号了吗?

    赵铁柱的母亲扯着嗓子喊道。

    然而。

    曹漕家中一片寂静。

    傻柱凑到窗前张望。

    好家伙。

    屋里早已熄灯。

    不知何时。

    曹漕已搂着娄小娥进入梦乡。

    得知这个消息。

    在寒风中苦等的众人顿时傻眼。

    这叫什么事儿。

    他娘的!曹漕这小子该不会在耍我们吧!

    有人愤愤地骂了一句。

    他倒睡得香!我们在这儿喝西北风。

    不是说修信号吗?怎么跑去睡觉了?

    这才几点就睡,属猪的吗?

    ......

    抱怨声此起彼伏。

    可除了发牢*。

    他们又能怎样。

    虽心有不甘。

    最终也只能悻悻地各自回家。

    曹家卧室。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李铁牛的怨念值增加。

    ......

    躺在床上。

    曹漕惬意地享受着系统提示带来的愉悦。

    看电视?

    哪有拍电视有意思。

    你笑什么呢?

    面泛红晕的娄小娥轻声问道。

    没事,继续忙咱们的正事。

    孩子又踢你了?

    ......

    一夜过去。

    转眼已是次日清晨。

    刚出门。

    曹漕就被众人盯上了。

    闫埠贵顶着黑眼圈。

    显然没休息好。

    就在他准备发难时。

    贾张氏抢先一步。

    这婆娘怒气冲冲:曹漕,你昨天什么意思?

    面对质问。

    曹漕故作疑惑:贾婶,您这是怎么了?

    还装糊涂?昨天不是说修信号吗?怎么跑去睡觉了?害我们在外面冻了半宿。电视也没看成......

    贾张氏的话戛然而止。

    曹漕冷不丁冒出一句:“贾婶,你也看电视?能看见吗?”

    这句话直戳贾张氏的痛处。

    如今她双目失明,眼前一片漆黑。

    “看不见,我还不能听吗?”

    “连听个响都不行?”

    贾张氏满腹怨气。

    闫埠贵终于开口,帮腔道:“曹漕,修不好信号就直说。你倒好,一声不吭跑去睡觉,把大伙晾在院子里,太不厚道了!”

    不满的不止他俩。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抱怨。

    不过,比起昨晚,这群人的怨气明显弱了许多。

    系统提示的怨念值依旧跳动,但都是一两千的数值,连三千都没突破。

    “曹漕,电视信号修好了没?”

    二大妈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两天没看成电视,今天是第三天,到底能不能看上,众人心里都没底。

    “修好了!今晚都来我家门口看吧!”

    曹漕的回答让众人瞬间眉开眼笑。

    刚才还横眉冷对,转眼就笑脸相迎。

    这群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就说曹漕最讲道理,你们还不信。”

    “可不是嘛!小曹一向热心肠,好人一个。”

    “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品性我最清楚,咱们可别冤枉他。”

    “曹漕,晚上我一定来!”

    ……

    众人七嘴八舌,把曹漕夸上了天。

    遛了他们两天,曹漕觉得今晚该收网了。

    和昨天一样,为了抢好位置,这群人又闹腾起来,个个摩拳擦掌。

    这次,曹漕提前行动。

    不到五点,他就走出家门。

    有些事,得跟他们说清楚。

    “曹漕,电视机呢?”

    “发什么呆,赶紧把电视搬出来!”

    “大伙儿都等着看呢!”

    “磨蹭什么,快去搬电视!”

    ……

    众人坐在板凳上,七嘴八舌地催促着曹漕。

    老曹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各位叔伯婶娘,咱们先把话说清楚。先礼后兵嘛!”

    “看电视没问题。”

    “但钱得先付。”

    “一人一块,不多吧?”

    “别急,听我说完。”

    “搬进搬出有风险,电费还得我自己掏。虽说都是多年的邻居,按理不该收钱,可你们总不忍心让我吃亏吧?”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准确地说,是那群人炸开了锅。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赵解放的怨念值+……”

    “来自傻柱的怨念值+……”

    ……

    曹漕站在原地,耳边尽是窃窃私语。

    “真不是东西,居然好意思要钱!”

    “就是,哪有这种人?”

    “远亲不如曹漕,他这名字算是白叫了!”

    ……

    很快,指责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直接开骂。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曹漕,你还有脸要钱?我们以前怎么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看着理直气壮的贾张氏,曹漕心里冷笑:呵,你什么样自己没点数?

    “贾婶,您帮我什么了?”他反问。

    贾张氏一时语塞,支吾半天,最后蛮横道:“帮你的多了去了,非要我说出来?”

    精准打击果然比胡乱撒网有效。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

    这不。

    系统提示不断刷新。

    贾张氏的表现尤为突出。

    不如把话挑明了。俗话说得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恩情这种事,还是摊开来说明白!

    曹漕话音一落。

    贾张氏顿时语塞。

    你......

    老妇人憋得满脸通红,活像便秘发作。

    有人要交钱吗?

    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去看电视了。

    说完。

    曹漕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院禽兽面面相觑。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

    ......

    在场众人对曹漕的怨念瞬间爆表。

    这也难怪。

    他们盼星星盼月亮。

    日盼夜盼。

    不是信号故障就是各种借口。

    好不容易等到能看电视的日子。

    结果还要收费。

    这群禽兽气得直跳脚。

    换作常人怕是早就吐血三升。

    一大爷,您可是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您得主持公道。

    贾张氏这时想起了易忠海。

    二大爷,您就不管管曹漕吗?

    也有人记起了刘海忠。

    此时。

    不管是易忠海,还是刘海忠。

    全都阴沉着脸。

    表情难看得要命。

    他们倒是想插手这件事。

    问题是,根本无从下手。

    电视机是曹漕的私人物品。

    又不是大院的公共财产。

    人家的东西,乐意给你看就看,不乐意你也管不着。

    这混账小子!

    易忠海愤愤地扔下这句话,拎着板凳回家了。

    刘海忠同样憋了一肚子钬。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头再找他算账。

    撂下这句毫无意义的空话。

    刘海忠也叫上二大妈回去了。

    闫埠贵鬼点子最多。

    这老狐狸咽不下这口气,眼珠一转盯上了傻柱。

    傻柱,你过来。

    闫埠贵招了招手。

    三大爷,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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