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快乐也得看对象。
跟那群人讲情义?纯属浪费感情。
今天让他们看了电视,明天他们就能背后骂你祖宗。
自讨苦吃的事,傻子才干。
不过,时间拖得越久,怨念值涨得越猛。
光看系统提示,曹漕就能想象门外那群人咬牙切齿的样子。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7000。”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7000。”
“来自狗蛋的怨念值+……”
…………
此时,曹漕家门口早已挤满了人。
吃完饭的、没吃饭的,全都堵在那儿,水泄不通。
“这曹漕搞什么?天都快黑了,电视还不搬出来?”
“就是!”
“许大茂,你去把门踹开。”
“凭什么让我去?”
“曹漕该不会又在耍咱们吧!”
“傻柱,你去瞅瞅怎么回事。”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要说能被当枪使的,也就只有傻柱这个愣头青了。
“行,我去就我去。”
谁指使的傻柱并不重要。
关键是,这**还真来劲了。
不过。
还没等傻柱行动,他刚起身准备去砸门,曹漕已经走了出来:“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实在对不住,让大家久等了。今儿不知咋回事,信号特别差,我在屋里调了半天也没调好。要是今晚看不成电视,我也只能跟大家说声抱歉了。”
曹漕的话,院里这帮人自然不信。
这也难怪。
就拿闫埠贵来说,别说曹漕这个外人了,就连他老婆、儿女,他都不信。
像他这样的人,还能信谁?
这不,已经有人坐不住了,跟着曹漕进了他家。
一看,果然没信号,电视屏幕上全是雪花。
其实,有信号才怪。
这年头的电视机全靠天线接收信号,曹漕早把天线拔了,哪来的信号?
有这几个人回去帮忙打掩护,曹漕也不担心唬不住那帮人。
“曹漕,这不是天线没插好吗?”
等那几个查看情况的人离开后,娄小娥走到曹漕身边,低声问道。
“嘘!”
曹漕赶紧示意她别出声。
娄小娥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忍住没再多问。
话说回来,这女人就是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按理说,电视没信号,识相的人就该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可院里这帮人偏不。
一个个还在外面硬撑着,显然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对他们来说,要是现在回家,万一信号好了,位置被别人占了,岂不是亏大了?
他们可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儿。
就这样,一群人继续耗着。
时钟指向十点半。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曹漕,电视修好了吗?有信号了吗?
赵铁柱的母亲扯着嗓子喊道。
然而。
曹漕家中一片寂静。
傻柱凑到窗前张望。
好家伙。
屋里早已熄灯。
不知何时。
曹漕已搂着娄小娥进入梦乡。
得知这个消息。
在寒风中苦等的众人顿时傻眼。
这叫什么事儿。
他娘的!曹漕这小子该不会在耍我们吧!
有人愤愤地骂了一句。
他倒睡得香!我们在这儿喝西北风。
不是说修信号吗?怎么跑去睡觉了?
这才几点就睡,属猪的吗?
......
抱怨声此起彼伏。
可除了发牢*。
他们又能怎样。
虽心有不甘。
最终也只能悻悻地各自回家。
曹家卧室。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增加。
来自李铁牛的怨念值增加。
......
躺在床上。
曹漕惬意地享受着系统提示带来的愉悦。
看电视?
哪有拍电视有意思。
你笑什么呢?
面泛红晕的娄小娥轻声问道。
没事,继续忙咱们的正事。
孩子又踢你了?
......
一夜过去。
转眼已是次日清晨。
刚出门。
曹漕就被众人盯上了。
闫埠贵顶着黑眼圈。
显然没休息好。
就在他准备发难时。
贾张氏抢先一步。
这婆娘怒气冲冲:曹漕,你昨天什么意思?
面对质问。
曹漕故作疑惑:贾婶,您这是怎么了?
还装糊涂?昨天不是说修信号吗?怎么跑去睡觉了?害我们在外面冻了半宿。电视也没看成......
贾张氏的话戛然而止。
曹漕冷不丁冒出一句:“贾婶,你也看电视?能看见吗?”
这句话直戳贾张氏的痛处。
如今她双目失明,眼前一片漆黑。
“看不见,我还不能听吗?”
“连听个响都不行?”
贾张氏满腹怨气。
闫埠贵终于开口,帮腔道:“曹漕,修不好信号就直说。你倒好,一声不吭跑去睡觉,把大伙晾在院子里,太不厚道了!”
不满的不止他俩。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抱怨。
不过,比起昨晚,这群人的怨气明显弱了许多。
系统提示的怨念值依旧跳动,但都是一两千的数值,连三千都没突破。
“曹漕,电视信号修好了没?”
二大妈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两天没看成电视,今天是第三天,到底能不能看上,众人心里都没底。
“修好了!今晚都来我家门口看吧!”
曹漕的回答让众人瞬间眉开眼笑。
刚才还横眉冷对,转眼就笑脸相迎。
这群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就说曹漕最讲道理,你们还不信。”
“可不是嘛!小曹一向热心肠,好人一个。”
“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品性我最清楚,咱们可别冤枉他。”
“曹漕,晚上我一定来!”
……
众人七嘴八舌,把曹漕夸上了天。
遛了他们两天,曹漕觉得今晚该收网了。
和昨天一样,为了抢好位置,这群人又闹腾起来,个个摩拳擦掌。
这次,曹漕提前行动。
不到五点,他就走出家门。
有些事,得跟他们说清楚。
“曹漕,电视机呢?”
“发什么呆,赶紧把电视搬出来!”
“大伙儿都等着看呢!”
“磨蹭什么,快去搬电视!”
……
众人坐在板凳上,七嘴八舌地催促着曹漕。
老曹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各位叔伯婶娘,咱们先把话说清楚。先礼后兵嘛!”
“看电视没问题。”
“但钱得先付。”
“一人一块,不多吧?”
“别急,听我说完。”
“搬进搬出有风险,电费还得我自己掏。虽说都是多年的邻居,按理不该收钱,可你们总不忍心让我吃亏吧?”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准确地说,是那群人炸开了锅。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赵解放的怨念值+……”
“来自傻柱的怨念值+……”
……
曹漕站在原地,耳边尽是窃窃私语。
“真不是东西,居然好意思要钱!”
“就是,哪有这种人?”
“远亲不如曹漕,他这名字算是白叫了!”
……
很快,指责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直接开骂。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曹漕,你还有脸要钱?我们以前怎么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看着理直气壮的贾张氏,曹漕心里冷笑:呵,你什么样自己没点数?
“贾婶,您帮我什么了?”他反问。
贾张氏一时语塞,支吾半天,最后蛮横道:“帮你的多了去了,非要我说出来?”
精准打击果然比胡乱撒网有效。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
这不。
系统提示不断刷新。
贾张氏的表现尤为突出。
不如把话挑明了。俗话说得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恩情这种事,还是摊开来说明白!
曹漕话音一落。
贾张氏顿时语塞。
你......
老妇人憋得满脸通红,活像便秘发作。
有人要交钱吗?
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去看电视了。
说完。
曹漕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院禽兽面面相觑。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
......
在场众人对曹漕的怨念瞬间爆表。
这也难怪。
他们盼星星盼月亮。
日盼夜盼。
不是信号故障就是各种借口。
好不容易等到能看电视的日子。
结果还要收费。
这群禽兽气得直跳脚。
换作常人怕是早就吐血三升。
一大爷,您可是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您得主持公道。
贾张氏这时想起了易忠海。
二大爷,您就不管管曹漕吗?
也有人记起了刘海忠。
此时。
不管是易忠海,还是刘海忠。
全都阴沉着脸。
表情难看得要命。
他们倒是想插手这件事。
问题是,根本无从下手。
电视机是曹漕的私人物品。
又不是大院的公共财产。
人家的东西,乐意给你看就看,不乐意你也管不着。
这混账小子!
易忠海愤愤地扔下这句话,拎着板凳回家了。
刘海忠同样憋了一肚子钬。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头再找他算账。
撂下这句毫无意义的空话。
刘海忠也叫上二大妈回去了。
闫埠贵鬼点子最多。
这老狐狸咽不下这口气,眼珠一转盯上了傻柱。
傻柱,你过来。
闫埠贵招了招手。
三大爷,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