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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换作一般人,或许会被他这番说辞糊弄过去。

    但陈所长经验丰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漏洞。

    他并非觉得刘光福的话不可信。

    问题在于,刘光福的自辩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陈所长嘴角微扬,笑意莫测。

    这一笑,却让刘光福心头一颤。

    刘光福急忙道:真的!我发誓句句属实!不信去问我爹妈,他们都能证明!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卖力表演。

    他哭诉两个兄弟死得冤枉,恳求陈所长严惩凶手曹漕,还死者一个公道。

    然而——

    这场戏很快演不下去了。

    显然,他的拙劣演技没能打动陈所长。

    陈所长突然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刘光福!事到如今你还满口胡言!

    我问你,你怎么确定他俩是死于老鼠药?

    刘光福顿时语塞,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不明摆着吗?当时他俩口吐白沫,全院人都看见了,明显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原因众多——

    变质食材会引发中毒。

    某些药物也会导致中毒。

    但具体中的什么毒——

    就连陈所长,也是今日拿到医院报告后才知晓**。

    作为家属,刘光福等人昨日将刘光天和刘咣当送往医院,但医院无法迅速检测出中毒的具体成分。

    当时的医疗技术有限,化验结果不会这么快出来。

    别想转移话题。

    民警小曹打断了刘光福的辩解:刘咣当和刘光天确实是食物中毒,但我们问的是,你怎么知道他们中的是老鼠药的毒?

    紧接着,陈所长追问:刘光福,你兄弟中毒那天,是不是去集市买了老鼠药?

    刘光福顿时慌了神。

    他眼神躲闪,盯着南墙,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沉默片刻后,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猜的!吃老鼠药出事的人不少。不是老鼠药,还能是什么?

    说着,他开始表演:陈所长,我是冤枉的!真不是我下的毒,我也没买老鼠药。刘光天和刘咣当是我亲兄弟,我怎么可能害他们?

    你是想害曹漕吧。

    小曹插了一句。

    陈所长抬手示意小曹停下,继续逼问:你说你没买过老鼠药?

    刘光福点头:

    还敢狡辩!陈所长厉声道,我们已经找到卖老鼠药的人。他证实,你兄弟中毒当天,你从他那里买了一包老鼠药,还听见你嘀咕‘曹漕,看你死不死’。要不要让他来和你对质?

    刘光福瞪大眼睛,脑袋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陈所长能查到这一步。

    双腿一软,他直接瘫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吓得尿了裤子。

    次日,四合院。

    闫埠贵正要出门,突然惊叫一声,转身跑回院里:闹鬼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不少人。

    爸,大清早的,你喊什么?闫解成刚问完,也愣住了。

    曹漕!

    他脱口喊出这个名字。

    “你还活着!”

    闫解成一脸震惊,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失望。

    “谁?谁回来了?”

    “是不是我家光福?”

    二大妈急匆匆从屋里冲出来,边跑边问。

    昨晚她整夜没合眼。

    最近刘家接连出事。

    先是刘光天和刘咣当中毒身亡。

    接着刘光福又被警察带走。

    二大妈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给刘家生了三个儿子。

    放眼整个大院,除了闫埠贵家,谁家能有三个儿子?易忠海连个闺女都没有,更别提儿子了。

    可儿子再多也经不起变故。

    刘光天和刘咣当已经没了。

    现在刘家就剩刘光福这根独苗。

    要是刘光福再出事,刘家可就绝后了。

    二大妈怎能不急?

    现在全指望刘光福了。

    “曹漕!”

    看清来人后,二大妈脸上写满失望,随即转为怨恨。

    在她眼里,刘家的不幸都是曹漕害的。

    “你怎么出来的?”

    她厉声质问,随即大喊:“老头子!老头子!”

    “在这儿呢!”刘海忠应声。

    “快去派出所报案,曹漕越狱了!”二大妈命令道。

    这女人存心要置人于死地。

    禽兽的世界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曹漕,你回来了!”

    挺着大肚子的娄小娥喜极而泣。

    “我回来了。”

    曹漕笑着回应,目光扫过众人,重复着那句老话:“陈所长说过,绝不放过坏人,也绝不冤枉好人。”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100”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100”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100”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刘海忠和二大妈的表现,完全在曹漕的预料之中。

    但贾张氏的举动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位老太太脾气可不小。

    曹漕,你真没事了?

    尽管曹漕已经解释清楚,闫埠贵还是忍不住追问。

    案子查明白了,自然就出来了。

    曹漕轻松地耸了耸肩。

    虽然派出所已经还他清白,

    可二大妈仍然认定他是**犯。

    你这个凶手,到底走了谁的**?

    二大妈不依不饶地质问。

    二大妈,说话要负责任。我可以告你诽谤的!你们家两个孩子的**,该去问问刘光福才对。

    曹漕的反击让二大妈暴跳如雷:

    胡说什么!这事跟光福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曹漕冷笑,那为什么他被抓了?

    二大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辩解:

    那是陈所长老糊涂抓错人了。我们光福清清白白,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曹漕你别得意,迟早还得把你关进去。

    刘海忠也不甘示弱地威胁道。

    这时陈所长突然出现。

    都在。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刘海忠夫妇身上。

    二大妈迫不及待地追问:

    陈所长,案子查清楚了吗?

    陈所长点头:已经水落石出了。

    刘海忠立刻接话:那快把曹漕抓起来!

    接着又急切地问:

    我们家光福是不是能放了?

    夫妻俩眼巴巴地等着好消息。

    这可不行。

    陈所长差点被逗笑了。

    放人?

    好不容易抓住的真凶,哪有说放就放的道理。

    为什么不行?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

    昨晚我们连夜审讯了刘光福,他全都招了。你们家光天的死,就是他干的。他在曹漕家的红烧肉里下了老鼠药,本想害曹漕,结果害死了自家人。

    人已经送交法院了。

    判决结果这两天就会下来。

    陈所长专程来通知这件事。

    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说完正事,他便离开了。

    扑通——

    二大妈瘫坐在地,目光呆滞,仿佛魂魄被抽走一般,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老伴!老伴!你没事吧?

    别吓我!

    刘海忠急得直跺脚。

    如今刘家只剩他们老两口相依为命,要是二大妈有个闪失,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怎么会这样...陈所长这话...

    是不是说咱家光福也...

    二大妈泣不成声,颤抖着向刘海忠求证。

    刘海忠哑口无言。

    善恶终有报,时辰到了自然见分晓。

    曹漕突然插话:二大妈,这还不明白吗?你们家最后一根独苗也保不住了。

    说着突然提高嗓门:哎呀!这不就是说,你们刘家要绝后了嘛!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

    系统提示疯狂刷新。

    狗急跳墙了!

    曹漕!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易忠海又摆出道德模范的架势。

    一大爷,您知道我这个人最实在。二大爷家的情况,我说错了吗?

    原先三个儿子,现在...

    “都怪刘光福那小子,现在连光天也靠不住了。如今光福也被抓了,刘家怕是要绝后了。”

    曹漕又煽风**。

    然而这次,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等待系统怨念值刷新的曹漕,非但没等到那两个老家伙的怨念飙升,反而数值下降了。怨念值从十万跌到了九万。

    难道是到顶了?

    正琢磨着,二大妈的声音突然响起,却不是冲着曹漕,而是惊慌地喊着刘海忠:“老头子,你怎么了?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显然,刘光福三兄弟接连出事,对刘海忠的打击太大。这老东西一时想不开,竟气得昏死过去。

    “糟了!二大爷的嘴唇都发白了!”闫埠贵惊呼一声。

    曹漕冷眼旁观,心想:这老东西该不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了吧?

    考虑到刘海忠真要有个好歹,对自己也是损失,曹漕“好心”提醒:“二大妈,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吧。再拖下去,二大爷怕是凶多吉少。瞪**什么?再耽搁,下场就跟贾婶一样。”

    这话纯属顺口,曹漕并没打算继续**这帮禽兽。

    可偏偏,禽兽们很“配合”。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

    “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

    …………

    祸不单行。

    或许刘海忠命里该有此劫。虽然第一时间被送医,但脑出血加上心肌梗塞,最终没能挺过来,死在了手术台上。

    曹漕自然没跟去医院,消息是第二天才听说的。

    刘光福的案子判得很快,结果毫无悬念——吃花生米。

    对二大妈来说,丧子又丧夫,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承受不住打击,她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她比刘海忠强点儿。刘海忠气绝身亡,二大妈至少还留了口气,只是瘫痪在床,半死不活。

    …………

    这天中午,易忠海打算召开全院大会,商量二大妈的安置问题。

    如今二大妈瘫在床上,不省人事。

    刘海忠和刘咣当、刘光天父子三人又栽了。

    刘光福也被判了**。

    如今刘家只剩下二大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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