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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翠莲
    第二天,拥有了新名字的晚禾(丫丫)仿佛一只出了笼子的小雀,浑身都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喜悦。

    她跟着芊墨去河边洗衣服,遇到相熟的小伙伴,立刻挺起小胸脯,带着几分骄傲宣布:

    “狗蛋,我娘给我取大名了!我叫沈晚禾!”

    “妞妞,我不叫丫丫了,我叫晚禾!是稻谷的意思哦!”

    ……

    孩子们围着晚禾,七嘴八舌地问着。

    “晚禾?真好听!”

    “是你娘取的吗?你娘真厉害!”

    “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

    听到小伙伴们的羡慕和夸奖,晚禾的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那双曾经总是带着怯懦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自信和光彩。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拥有一个被娘亲珍视、被旁人认可的名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就在晚禾和几个孩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叽叽喳喳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显摆呢?原来是丫丫啊。怎么,换个名字就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桃红色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插着一根劣质银簪的年轻女子扭着腰走了过来。

    她年纪约莫二十,比芊墨略小,面容有几分姿色,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刻薄和风尘之气。

    正是住在芊墨家不远处的邻居——翠莲。

    翠莲走到近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晚禾,嘴角撇着一抹讥讽的冷笑:

    “沈晚禾?啧啧,真是笑死个人了!芊墨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鄙妇人,还学起镇上老爷家的小姐,给个死丫头片子取什么大名?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看啊,叫丫丫就挺配,贱名好养活!”

    她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屑。

    周围的孩子们都被她吓住了,不敢出声。

    晚禾更是小脸一白,刚刚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但她记得娘亲的教导,不能与人随意争吵,只是紧紧抿着嘴唇,大眼睛瞪着翠莲。

    “怎么?不服气?”

    翠莲见晚禾不吭声,越发得意。

    “你娘是个什么货色,全村谁不知道?克夫、恶毒、好吃懒做!也就是最近走了点狗屎运,会点歪门邪道,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告诉你,野鸡就是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一样!”

    晚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着,大声反驳道:

    “不许你骂我娘!我娘是好人!她救活了小牛哥哥,还会治病!她取的名字就是好听!”

    “呸!救个牲口算什么本事?那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翠莲啐了一口,眼神怨毒,

    “至于你那个爹,谁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说不定骨头都让野狗啃光了!你们娘俩就是没人要的扫把星!”

    翠莲对芊墨的敌意,由来已久,根源便在于那个生死未卜的沈决。

    几年前,沈决还未被征入伍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俊朗后生,身手好,话不多,却自带一股沉稳气质。

    那时候翠莲情窦初开,一颗心全系在了沈决身上,整天找机会跟在他身后,“沈决哥哥”长、“沈决哥哥”短地叫着,恨不得把家里好吃的都偷出来送给他。

    可沈决对她,从来都是冷淡疏离,甚至带着几分厌恶。

    他早就听说过翠莲娘家的那些腌臜事,也对翠莲小小年纪就学着勾搭男人的行为不齿。

    后来,沈家为沈决求娶了邻村的芊墨(原主),虽然原主家境也不好,但至少身家清白。

    这件事让翠莲备受打击,觉得是芊墨抢走了她的沈决哥哥,对芊墨恨之入骨。

    即便后来沈决一去不回,芊墨母女被赶出沈家,落魄不堪,她这份嫉恨也未曾消减,反而因为芊墨最近的“风光”而变本加厉。

    “你胡说!我爹会回来的!”

    晚禾听到翠莲诅咒父亲,再也忍不住,哭着喊道。

    “回来?做梦去吧!”

    翠莲刻薄地笑着,“就算他真能回来,看到你娘现在这副勾三搭四、抛头露面的样子,怕是也得休了她!到时候,你们就等着饿死吧!”

    “翠莲!你嘴巴放干净点!”

    一个清冷而带着怒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芊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脸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翠莲。

    她刚刚去里正家送了点新摘的蔬菜,没想到回来就撞见这一幕。

    翠莲被芊墨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但随即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又挺起了腰杆,讥讽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整天不是跟这个男人说话,就是给那个男人家的牲口看病,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好意思给你女儿取名字?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芊墨收回手,目光冰冷地看着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翠莲,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说人话。我芊墨行得正坐得直,靠自己的双手和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不似有些人,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糊口,还有脸在这里指摘别人?”

    她的话,像一根毒针,精准地刺中了翠莲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

    翠莲家的那点破事,在村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翠莲的娘,王寡妇,年轻时死了丈夫,为了养活女儿,也为了排遣寂寞,很早就跟村里那个游手好闲、长相丑陋的赖大勾搭上了。

    赖大隔三差五去王寡妇屋里住一晚,留下几个铜板或者一点吃食,算是报酬。

    等到翠莲渐渐长大,出落得有几分颜色,那赖大的心思便活络起来,时不时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翠莲,甚至有时当着翠莲的面,就对她娘动手动脚,说些不堪入耳的浑话。

    王寡妇非但不阻止,有时还跟着调笑。

    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翠莲,一方面对男女之事早熟,感到羞耻又隐隐有些好奇和躁动;

    另一方面,她也极度渴望能摆脱这种令人作呕的生活,攀上高枝。

    她曾经以为沈决是她的救命稻草,却被无情拒绝,这让她心理更加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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