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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章 天牢
    时过两日,凝光机械性的打起招呼。

    璇玑:早安!

    而从不回信的林戏首次发出信息。

    殷欢笙戏:下个要求我们来玩个游戏。

    璇玑:什么游戏?

    殷欢笙戏:两个角色,一个为妲己,一个为蒙恬,我们一人选一个,规则是不能选同样的角色。

    璇玑:然后呢?

    殷欢笙戏:选角色啊!

    殷欢笙戏:这样,我先选,剩下那个就是你的。

    璇玑:行。

    殷欢笙戏:你蒙恬我妲己吧!

    群玉阁的一间卧室,响起瓷器的破碎声。

    凝光靴跟前,青花瓷杯碎成数片,茶水混着茶叶流动,渗进木板缝。

    瓷碎声惊起门外的百晓过来敲门:

    “发生了什么?凝光大人。”

    凝光佛袖坐回,翘起二郎腿,高冷道:

    “一不留神,杯子碎了,进来处理一下。”

    而林戏等了好几分,也不见对方回应,只等到了:【掩月天权好感度+1】

    凝光的好感度不知不觉都四十五了,从未有减少的现象。

    就在这时,古仙珏传导灵感。

    霆霓:在不在家?出来一趟。

    霆霓——刻晴在古仙珏这块法器内的代号。

    林戏腰酸背痛打了个哈欠,半个钟前,他刚从玉京台逃回,身心疲惫的好像耕耘了九天九夜。

    “甘雨真可怕,还是夜兰好,人凶但体弱。”

    感叹由生,林戏吃了两枚“培养感情”系统奖赏的十全大补丸,疾步下楼。

    时间还早,门外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者负锄赶往菜田。

    “这边。”刻晴谨慎站到暗角,似害怕遇到前两天逮住她跳窗灰溜溜逃跑的老嬷嬷。

    林戏走来,刻晴不拖泥带水直言来意:

    “前几天抓的那几人,你进去后有得到重要的信息吗?”

    “你应该知道当时我假扮的是谁……”林戏心平气和道:

    “我进去后,他不管白花花女体,直接朝我跪了下来,恭敬地喊‘女士大人’。”

    刻晴听得出他要表达“愚人众身份”,稍思考,狐疑道:

    “就只有这个?”

    “是的呢。”林戏幽默道。

    “跟我走。”刻晴主动拉住林戏的手,领他走往木桥,走向黄金屋、群玉阁那条黄泥路。

    去审问?林戏心有所猜测,经他的神念探查,璃月港有一座隐藏较深的天牢,靠近玉京台西北方面,地处深山老林,而往左二十里就是黄金屋。

    建筑渐渐稀少,路边有辆马车,车头无车夫。

    “上车,我们去天牢,看看能不能问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刻晴掀开帘子进入车厢。

    林戏抖掉靴板粘上的泥,拉开帘子,弯腰入内,坐在厢座右侧,自嘲道:

    “你们问不出有用的信息,我怎么问的出?”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右手拇指和食指成“OK”状,第一个关节插入嘴里,刻晴调整舌头的位置形成不同的空腔结构,吹起尖锐的口哨。

    一哨令下,四肢健硕马匹仿佛认路,无需人来驾驭,马蹄声声快而稳。

    约一刻钟,马车拐进右路小径,碾着凹凸不平的坑洼路,车座四向颠簸。

    往内行两个钟,马车停止前进。

    剑法感悟聊了一路的刻晴掀飞帘纱,跳下马车:

    “下车,快到了。”

    林戏下车,环顾一圈,赤枫、却砂树的绿荫遮挡住大片烈阳,可穿透打到地面的阳光细碎,红眼蝉、蚱蝉趴在树梢,腹部的发音器官高速震荡,渴求配偶的来临。

    这里的路横七竖八,干硬的黄土层满是马蹄、车碾子印。

    路两边生长鬼衩草、树莓、红棘,皆有果实。

    刻晴采摘一颗较大的黄色树莓果,咬下一口粒粒饱满的莓果:

    “左边,马棚,右边千岩军营地……”

    “前方,天牢。”林戏说出最后一个未知方向。

    马没停多久,往左道驰去。

    “嘿,走吧。”刻晴自虚空拉出一块紫金令牌,挂到腰间,半刻钟,崎岖的路归于平坦,蝉鸣声逐渐单调细小。

    千岩军横立左右,身上的底蕴比街上巡逻的那些更深沉。

    看到刻晴腰间的令牌,俯首行礼。

    天牢设置在一座形似手工凿开的山体,火把插入路左侧,砌平的墙壁被熏的乌黑,一路倏明倏暗。

    百来米,进入隔间,里面有几个男女正在讨论,看到刻晴进来,迅速沉寂并起身站直,行一礼。

    而笼子里的一只红毛鹦鹉兴奋扑棱:

    “傻逼,傻逼……”

    刻晴无视傻鸟,侧身开门,走进关押犯人的通道。

    路两侧各立十个千岩军,最末端的两个在她们走七八米后跟进,手上没拿枪,拿着纸笔。

    “刚刚那只鸟……”林戏忍不住道。

    “不用想,它就是在骂你。”刻晴对此见怪不怪,似被骂惯了。

    几步后,她笑了笑:

    “那只鹦鹉除了会说傻逼,还会说‘我是你爹’‘对对对’‘废物’‘小包子’之类的词。”

    “如果进来时我不在,它是不是该说‘小包子’‘小包子’呀。”林戏斜睨B+加的少女山峦,恶趣味道。

    “要是我不在,它会对你说‘小针针’‘小针针’‘短小又不精悍’。”刻晴恶毒地反咬一口。

    低下头,她鼓了鼓胸,以此挺出C大,一直没笑容的脸庞有了笑,这一行为的“假象”似给了她满满的自信。

    牢室里无床,脏兮兮的地面铺着发霉的干茅草,蟑螂自由穿梭,腐烂、骚臭冲天。

    刻晴这位肤如白脂的少女不为所动,面色沉静,无半点胃酸翻涌的迹象。

    “这一截不关人,转角入内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这里面有恶霸、奸商、小偷……总之,是些大恶难赦之徒。”

    她停步介绍,转而面向跟来的千岩军记录官:

    “你们带他进去,审问昨天那几个。”

    “你不过去?”林戏琢磨不透她的脑袋瓜。

    “我旁听。”刻晴指指阴森森的角落,旋后表意:

    “我去审过,不可能审出更多信息,而你,是抓住他们的人,你过去,没准能问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说的有点道理……林戏此前没动用灵眸仙鉴,知道的不多,这一趟,正好弥补。

    跨出阴暗,火把的数量由五米一根变成三米一根,行走时不再忽明忽暗。

    路稍微宽大,两侧的黑铁牢房内神气颓靡的男女或躺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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