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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章 聚会
    夜雾漫过玉京台的汉白玉阶,将鎏金纹饰晕成朦胧贵气。

    檐角悬灯倾洒辉光,隔绝黑暗,照出暖曦。

    不少衣装华丽的人赶来,男女老少皆有,目的各不相同,有的人想结识更多的富商,有的人想向暗恋对象表白,有的是只是当做不重要的会议前来过过场。

    璃月的贵族、名商齐聚一堂。

    林戏从下城区的绯云坡摸黑走到上城区,身穿玄色锦袍,襟口勾勒金线蟒纹,广袖流云,腰挎白玉螭纹佩。

    若不是考虑到可能碰到行秋,他还会手持折扇轻扇风,或意气持书。

    上到石梯顶,再也无建筑阻挡西风呼来。

    刻晴屹立石柱,伴随着微风,衣袂飘飘,两条双马尾生姿,深蓝色的裙褶摆动。

    林戏对她微笑,举手投足间揉进矜贵与威仪:

    “你等了多久?”

    看见他,刻晴有那么一刻间神智近乎模糊,妩媚撩拨漫长喷香的紫发,嫣笑:

    “两分钟。”

    “浅蓝色的。”林戏话不对题。

    “嗨,你……”刻晴紧忙夹紧大腿。

    “风太大了,我又有黑暗视角,所以看见了,嗯,如果是透明的,没准会更好看。”林戏浅评。

    刻晴努力表现出风平浪静,但还是有被他的坦然和评价错愕到,绀青缎子托衬着一双雪藕似的白腻香肩细微收紧:

    “你太讨厌了。”

    风偏大,她的紫发散乱飘逸,林戏抓住几根香发,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那你干嘛站在这里?故意的?想欲擒故纵?”

    任他捻发,刻晴嘟了嘟嘴,双手抱住起伏的黑纱抹胸:

    “我怕你迷路,在这儿等你。”

    “那边那么多人,我肯定知道聚会的地方。”

    林戏松开抓住的紫发,让它飘回去,手臂错过刻晴的玉肩指向灯光明亮、人来人往的区域。

    刻晴向后怯一步,一时无言,失礼哼了声,转身过去,一转身,青丝向后飞扬,如披散头发的紫发魔女,清新脱俗的睡莲与纯净的桃子甜香相叠而向后随风逸。

    聚会地点,一座琼楼。

    刻晴领林戏将邀请函递给门边的女侍,推开白璃门。

    整个大厅长宽将近二十米,中间设有舞台,四周宴桌陈立。

    扫上一圈,刻晴嘀咕道:

    “甘雨呢?”

    “不知道,可能不来吧。”

    林戏可不会告诉他甘雨已经忍辱负重到了极限,要休息一天,根本来不了玉京台少有的名人聚会,尽管住处与此相隔不远。

    甘雨要是来了,可就不好玩了。

    林戏随扫一眼,楼内人物尽收眼底。

    俊郎的男子,漂亮的小姐,啤肚肚鼓鼓的富人,风韵犹存的美妇,迷茫的几岁小孩,胡子拉碴的老头……

    百分之九十是陌生人,完全不认识,但他可不会小觑这些人物。

    禁术一一发动,一看,除去小孩,全是百万富翁,哪怕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女孩。

    这里面有十几个女子容颜姣好,仅比刻晴差两分,若不是她们没有神之眼增强体质延长寿命,在这点上差了不少,林戏都想和她们交流,看看有没有看得上他,愿意深入交际的。

    凝光的影响极深,有大半商人于她手下做事。

    通过灵眸仙鉴,林戏窥见一个不起眼的商会古来和另一个不起眼的商会空海有“交情”。

    古来商会商长的老婆是空海商会大公子的情妇,而这情妇暗地豢养两个男宠,还跟多个商会有密切“交易”,璃月最顶级的宝石商会飞云也不例外。

    类此的,还有三个美妇人!

    上流社会的“交际花”真可怕,来者不拒啊……林戏无息感叹。

    不对啊,我这不是在骂自己吗?我可是名不经传的“交际草”啊,要是拿下凝光和刻晴,整个月海亭都被我架空了,甚至是璃月的格局都因我改变……他暗拍额头。

    找到座位落坐,刻晴所在的一桌全是她的闺蜜之类的,姿色姣美,林戏一个不认识,只知道她们是小贵族,摩拉极其富有,包养他全不是事。

    她们交谈,林戏插不上话,坐了一会,他找个借口逛逛。

    乐师奏出《云之海》,名商贵胄交头接耳,谈笑间,商界风云与山海奇谈不绝。

    林戏走进缀满各色奇珍异宝的回廊,兜一圈,走上二楼,看见凝光轻叩青玉案,似眺望鲛绡帷幕。

    他神念扩散到门外,凝光的秘书百识在楼外小酌浓红的葡萄酒,未跟随进来。

    “呦,凝小姐,在这里思念梦中情郎吗?”他笑着敲击玉案。

    凝光身子后仰了下,上下打量他,又惊恐又惆怅,生怕他扑上来说“第三个要求是××”。

    “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凝小姐的风姿,听说有不少人追求你,需要我略施小计赶他们走吗?”

    林戏看见几个带宝石带玫瑰带表白诗的男人想在舞会开始时对她告白。

    “随便。”凝光毫不关心,类似的情况她经历的不是一回两回,几千年来,已经有几千回了。

    那些表白的公子哥花样频出,首饰、玉石、花雕、诗歌、画卷无一不有,她都免疫了。

    这里若无商会交流,关乎她的摩拉,她都懒得来一趟。

    楼下,女侍端上值万钱的玉盘珍馐,宾客们在缀满夜明珠的穹顶下推杯换盏。

    “我先走了。”舞会即将开始,林戏先一步下楼,回到原位。

    他一下楼,就有男子邀请打扮雅而不艳的女子上台:

    “小姐,我们跳支舞。”

    在林戏以为这两人会上台起舞时,那娇俏女子显出皓牙浅笑:

    “抱歉,我有约了。”

    这让那壮起胆子邀请的男子感到脸满丢尽,笑容顿灭,失落地走开。

    刻晴专吃薯香浓郁的金丝虾球,见他侧头观望,故而脱口道:

    “喙,你也想上去?”

    “感觉……”林戏以不太直白的方式钝道:

    “很好玩。”

    刻晴似乎沉浸虾仁的细腻口感,咬着肉含糊不清地震动发音器:

    “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想去。”

    她的姐妹们不作表示,想去又不想去。

    巨贾们聊的事与她们无关大雅,来这,相当于过过场。

    凝光从楼上款款迈步下来,腕间翡翠镯与栏杆上的夜明珠交相辉映,环佩叮咚,恍若住在九重宫阙的玄女携贵气莅临。

    这位贵女下来的瞬间,吵吵嚷嚷的聚会场所寂静无声,仿佛所有贵人都成为了她的陪衬。

    林戏对刻晴一笑,起身走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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