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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1章 替申鹤梳发
    古仙珏幻境空间。

    漫山遍野的桃花如天边的云霞般绚烂,红的如火,粉的如霞,远远望去,整个幻境世界被染成了梦幻仙境,满含诗情画意。

    一只蛐蛐从落地的桃花跳出,扒到林戏的裤腿,进而化成一只幽蓝蝴蝶飞舞,落到他的肩膀:

    “嗨,想我了吗?”

    林戏侧头,捏住蝴蝶腹上体。。

    夜兰幻化回正常体格,却不成想命中下怀,光滑的凤峦褶伏。

    她不动手,嗓吼着嗔怒逼人的气流,语气仿若要杀人。

    林戏满足她,果断松手,任由她被未稳定的重心拉倒。

    夜兰自是不会干愣着出糗,一个不起眼的翻身站稳脚跟。

    水蓝眸凌厉,她手脚放开,大展柔术。

    尽兴之中,夜兰脸色沉醉,凄凄切切道:

    “你有没有听过——夫战,勇力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不是,这……这不是我和刻晴PK时说的类似话吗?曹秽论战被她给改着改着改对了?林戏望着蓝发垂落于膝头的夜兰,一脸郑重:

    “这话谁教你的?”

    “一个朋友,前些天传信说的。”夜兰如实答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略显古怪的戏谑。

    “是这个人吧?”林戏打了个响指,林戏响指一打,刻晴的模型显露——造型为有翘有凸的鸭子坐木偶。

    “滚!”夜兰怒喝一声,一脚将林戏踹得踉跄后退,她指尖一点,两具木偶瞬间化为星光飞灰,不留尘埃。

    “怎么了吗?”未兴致高潮的林戏掸了掸尘土,巴巴结结道:

    “等你回来,再……好不好嘛?”

    双手掩胸,夜兰瞥视半眼,如说“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吗”。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干活,你却一直背着我偷吃,你真该死。”夜兰念念不忘这破事,一直记恨在心头。

    不知她哪里学了“偷吃”这词。

    偷吃者确实可恶,饿着别人,满足自己。

    妈的,她怎么跟凝光一样,都想“弄死我”,她还是凝光的下属,若是回到璃月,我有罪受的……林戏缩了缩身子,沉着嗓子比喻:

    “咽下去的,吐不出来了。”

    “那我送你一句。”不太善文言的夜兰声色俱厉道:

    “夫妾间,非一朝一夕也。一着争先,再而缓,三而乱。若彼乱我静,故胜之。但若彼乱我乱,必败之。夫之心,多变也,一步错,步步错。吾观汝神色,度汝意图知汝无可救药,但若善莫大焉,吾自不搅。”

    她似乎准备了许久,没一个字绊嘴的,字字逼人。

    深知夜兰别具一格地挑衅性格,林戏皱眉,牢牢囚锢幻境中的第二者,幻出第二个自己:

    “你在威胁我?”

    桃林里的那一朵朵桃花,有的迎风初绽,嫣然含笑,如同羞涩的少女露出甜美的笑容,有的含苞待放,半藏半露,好似在与人们捉迷藏。

    疼痛感由低至高,夜兰灵魂颤抖,语含威胁:

    “下次,必须这样,不然……”

    “你还敢……”

    林戏殷红长枪一挺,气势厉厉。

    夜兰惶恐,身影立即消散,灵魂上的痛楚吓到了她的身心。

    “你的激将法确实有用。”林戏真怕她回到璃月港东搞西搞。

    女人心,林戏自认为把握不住,到时来个什么因爱生恨他该找谁说理去。

    涟漪减退,林戏微叹,古仙珏的作用并没有达到他的日期,“群聊里压根无人说话”,平时都是他单独联系,或者邀请夜兰过来扎扎针。

    出空间,天已亮。

    咚咚咚!林戏敲响申鹤住宿房间的门扉。

    门没锁,敲两下门就往内推开了。

    周边盘绕的寒气散开,申鹤深邃的灰眸怒视打开的门,见到是林戏,冰冷的灰眸稳定了许多。

    “吃饭。”林戏尽量表现的非常友好。

    “吃什么?卤面吗?”申鹤拿起梳子,想先梳理头发,但又被山珍热卤面的滋味吸引到。

    “嗯,这里的山珍热卤面做的比较好吃,只是蘑菇和兽肉可能没那么多,都是小量搭配的。”

    “没关系。”申鹤不像甘雨那样听到肉闻风丧胆,完全不在乎荤素问题。

    找菲尔戈黛特点两份卤面,林戏返回房间,看见申鹤略显萌笨的坐在客栈房间准备的铜镜前,有点分不清镜像左右,分清了后,手又跟不上脑子的反应,左右微混乱。

    “我帮你吧。”林戏轻轻抓住申鹤的手,柔开她的手指拿到晶莹剔透的梳子——翠钿白玉梳,闲云送给申鹤的梳子,她也借此斩断凡缘步入仙门。

    “不用。”申鹤猛站起来,想起师父的“好意”,腿没打直,坐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要打我……林戏松了口气。

    解决纠纷,申鹤以打打杀杀为主,可不会聊来聊去。

    她的想法无非是——能以战斗解决的问题,何必动口呢?

    这玉梳是一件法器,玉梳梳过第一遍,满头黑发竟自上至下结出一层银霜来。玉梳梳第二遍,青丝素练各半。玉梳梳完第三遍,白雪满头。

    申鹤的银发由此而来,不过,这玉梳对别人无效。

    解开申鹤的长辫,轻轻从她的左鬓发划到末尾,林戏低念:

    “一梳愁云去尾。”

    自右鬓发向下梳,林戏低语:

    “二梳无喜无悲。”

    正中央轻轻柔柔下梳,林戏不疾不徐道:

    “三梳白头不悔。”

    银丝从玉梳脱离,林戏轻嗅她的发香,赶忙归还手上之物:

    “梳完了。”

    “嗯。”申鹤冰寒的脸孔微微沁红。

    咚咚!客官,您点的面好了。

    林戏还在想怎么找好一点的借口让她自己把长长的辫子绑回去,恰好,望舒客栈的小二送菜来了:

    “我去拿菜,你先绑好头发。”

    申鹤没应,望着镜子里倒映的、越来越小的背影,三梳之礼的含义也有人懂吗?

    端来热腾腾的山珍热卤面,林戏和申鹤各自坐椅而食。

    喝完最后一口卤汤,林戏前去柜台退房,顺带结账。

    房间里乱不乱就不用管了,客栈里的小二去收拾。

    要是遇到癖好奇怪的顾客,弄的房间到处脏乱油腻,按“顾客就是上帝”的客栈理念,小二只能有苦说不出。

    说出来顶多得到几句口头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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