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二刷的回忆一下原来剧情!】
【提起这晨露早茶我就特么来气!】
【狗比师尊张嘴就要喝知道准备这玩意儿有多辛苦吗】
【晨露是山林间奇珍异草上的露水,收集时不得调用灵力,否则会失去本来滋味,只能靠体力,一点点灌入瓶中。】
【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得起,每次採好一整瓶,往往都得一两个时辰。】
【这还不算完,熬煮茶叶也极其费劲,需要寸步不离地守著炉火慢煮,才能將早茶沏得清新入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要大师兄在宗门,就要给师尊奉茶,以示孝心,结果呢】
【结果呢,还不是被抽碎金丹,砍断手筋脚筋逐出师门】
【昨天刚一通输出,今天就张嘴要茶!】
【妈的,脸呢!】
別说,弹幕骂人比自己的嘴溜,看一圈下来,气都解了不少。
黎非言弯起唇角,从院子里走出,神情冷峻,垂眸时像是看著螻蚁,“去跟师尊说,以后没有早茶,”
“我身子不適,懒得去弄。”
那弟子也是被他捡回宗门悉心温柔教导过的,所以此刻,捂住胸口满脸不可置信,“你、你竟敢忤逆师尊,就不怕挨鞭刑!”
黎非言脸上笑意更甚。
看来那几个白眼狼挨揍並未声张。
难道是怕丟人
他如此想著,挑眉反问,“我就忤逆了,你能如何”
“別管是归剑宗,还是整个修真界,乃是强者为尊,”
“如果我想,挑战厉尘云,夺了宗主之位,”
“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你你你——”肆无忌惮的气势,压得那弟子喘不过来气,他磕磕巴巴半天,嚇得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你等著,我去稟告师尊!”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连后头不敢回,跳上本命剑便往主殿飞。
黎非言瞥见狼狈背影,鼻子里冷嗤一声,转身就回竹苑。
刚踏入院子,便瞧见扶著门框望过来的顾止渊,
“你醒了”
他神色淡淡地问。
顾止渊缓缓点头。
黎非言没再说话,兀自走进臥房,与新晋小师弟擦肩而过时,耳边又传来声音,“师兄,为什么感觉你身上气息有些不同了”
“不同”黎非言抿了抿唇,清冷眉眼扫过去,“没有不同,”
“你的感觉出错了。”
【哈,反派怎么可能感觉错,人家可是少年天才,一闻一个准!】
【不是,刚回来温故知新,谁能告诉我,大师兄不是被禁止修无情道吗咋还练上了呢】
【估计是想弯道超车毕竟他天生修炼圣体,最適合的就是无情道,之前被坑骗,才修了別的!】
【嘶——咋知道狗比师尊奸计的呢匪夷所思啊!】
【美强惨师兄最近有点疯批,我看不大懂。】
【糟了,要是修无情道,还能对反派动心吗】
【没事,瞧反派那股子变態劲儿,只要能舔,强扭的瓜也甜。】
【大黄丫头又来啦,舔哪能不能明確一哈】
【我就想问问,修无情道,早起能不能晨x!】
【那不知道,书里能不能给个特写】
“........”
原本绷紧高冷人设的黎非言,突然就有点泄气,
就面对这种弹幕,
谁能忍住不脸红啊!
————
归剑宗习惯所有弟子在同一时间用膳。
於是云雾繚绕,坐落有致的几座山峰,
有大批御剑弟子,往一处涌来。
刚落地在广场,便响起议论声,
“听说了吗黎非言居然大逆不道,想抢宗主的位子!”
“这种笑话当然散播的快,我只当早膳点心,乐呵一下就得了!”
“就是,黎非言最为尊师重道,迂腐得很,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也別不信,据传,他从受刑之后就开始发疯,见人就打,二师兄三师兄他们都被扇了巴掌。”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他平时最喜欢这几位师弟,连骂一句都不捨得!”
“因爱生恨唄,残害小师弟这事,不就是因为......”
“快別说了!黎非言来了!”
“怕什么敢做还不敢当吗”
那弟子不以为意,昂起头朝后面望去,瞧见黎非言面容时当即一愣。
早知道大师兄模样出眾——
丹凤眼狭长,鼻翼坚挺,轮廓流畅,骨像清绝,
往日里顿时端著一丝淡淡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看上一眼,就觉得世间少有,
可惜,恐有皮囊,缺少灵魂,
时间久了,便觉腻而无味,
还不如小师弟,一顰一笑,生动活泼......
原本这样以为,但今日再瞧,却不知哪里变了,
不苟言笑的模样,仿佛皑皑雪山上的青莲,
孤冷高傲,难以褻瀆,
謫仙般的气质,简直绝了,
弟子不自觉地吞咽著口水,眼见大师兄越走越近,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却被一股霸道的灵气震得后退几步,
“滚开。”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整个广场的弟子全部呆滯。
无数目光投射过来,写著极为复杂的情绪,
震惊,迷茫,疑惑,还有......惊恐,
黎非言怎么会如此霸道骇人
难不成得了失心疯
“大师兄,归剑宗的早膳好吃吗”
眾人还没缓过神,他身后上前一名年轻的俊美男子,望向黎非言时,眼睛里冒著星光。
“难吃,”黎非言唇边抿成直线,“勉强果腹。”
“这样啊。”顾止渊有些失望。
黎非言回眸,望向紧挨著自己的新晋师弟,“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下山。”
“真的吗”顾止渊激动,“虽然已经辟穀,但我最爱下修界的美食。”
“我们走。”
黎非言言简意賅,直接唤出上青剑,顾止渊紧隨其后。
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广场,留下一眾懵逼弟子。
弹幕极其兴奋,
【原来这就叫偏爱】
【归剑宗那帮狗比,等著火葬场吧!】
刚刚赶来的于丹阳正好瞧见残影,身边有人凑上来,“二师兄黎非言怎么对那人特別关照”
于丹阳紧了紧拳头,冷笑一声,
“估计是身世悽惨,他圣母心又发作了,”
“放心,没多久就会回来討好我,”
“我可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师弟,”
“谁都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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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