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师兄自己不去救,跑来求別人还一副理所当然好大一张脸啊!】
【这盛京宗是不是都犯一个毛病都告诉你不熟了,能不能別来沾边!】
【觉醒后的大师兄,懟人实在太爽,给我兴奋的大半夜嗷嗷叫!】
【姐妹,淡定,这才哪到哪!】
【要是被反派压在床上,你还不得激动的七窍流血啊】
黎非言幽幽地嘆了口气,刚转身的盛京宗弟子像是嗅到希望,赶紧扭过头来,眼睛里盛满激动,嘴上却端著宗门紈絝的架子,“知道错了”
“还不赶紧跟我走”
“去晚了任师兄可不一定原谅你——”
话说到这,他忽然眼前一黑,再反应时,巴掌已经落在脸上,
“能不能听懂人话!”秦呦呦忍无可忍直接爆发,“不救就是不救,赶紧滚吶!”
盛京宗弟子被她嚇得连退几步,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们別后悔!”
“老祖一定会替我收拾你们几个的!”
他这回算是彻底明白,
不仅天榜魁首不会出手相救,
诛仙队其他成员还有可能落井下石。
想到这,盛京宗弟子终於死心,一个转身便往外跑。
没几步衝到院子里,正想御剑时,与顾止渊擦肩而过。
后者忽然拽住这弟子的衣袖,“跑什么”
“放开!我师兄被困,我现在要赶过去支援!”
他对名不见经传的顾止渊不以为意,抬手就想甩开束缚,
可用力之后却发现道袍在其手中纹丝未动,並且隱隱有撕裂的跡象,
盛京宗弟子瞅瞅自己袖子,再抬头时惊愕地瞪大眼睛,
这可是上修界最昂贵的金丝缕线製成的校服,能抵御筑基期修士十级剑气,这傢伙居然徒手就能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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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师兄在哪被困需不需要帮忙”顾止渊桃眸弯弯,澄明狡黠,態度友好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那弟子一阵疑惑,“你、你要帮忙”
若是之前听见这话,恐怕还会轻视嘲笑,以为这晚辈不自量力。
可此时瞧一眼金丝道袍,近乎崩坏的线条,他咽了咽口水,佯装傲娇道,“既然你想立功赚积分,那我便不拦著了,”
“我师兄就在福寿村东边,本来是白日,不可能出现那么多走尸,”
“谁知道......”
他一边御剑,一边讲述遭遇,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止渊脸上的不耐与狠戾。
镜像石前的盛京老祖终於心安不少,转向无痕宫孙衍,“不愧是孙宫主,教出来的徒弟就是不一样,”
“有格局,识大体,懂进退,能护住......”
孙衍赶忙拱手打断他,“老祖莫要再夸,止渊性子顽劣,指不定......”
藏著什么坏水呢!
后半句没说出来,镜像石就传来异动,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救你。”
“黎非言派你来的哼,他不亲自来,还指望我领情休想!还不快点將走尸斩杀....你怎么回事!让你斩杀,没让你引过来.....混蛋,你是故意的.....你死定了,等我......快快快,快救我......走尸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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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赶来,为陆本生把脉,已经是一炷香之后。
黎非言坐在客位,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门外扫去,眉心微微蹙起,显得脸色更加冷淡不近人情。
“队长,”楚天南欠欠儿地凑过来,“顾止渊年纪不小了,应该不会走丟,你別惦记。”
“谁惦记了”黎非言敛回视线,嗓音沉沉。
“好好好,你没惦记,是我惦记,”楚天南双手举高,一副投降的样子,“是我老盯著门口,心里盘算著小师弟什么时候能来。”
黎非言,“......”
【哈哈哈哈,这么直白地揭穿大师兄好吗】
【就不怕大师兄给你穿小鞋】
【大师兄应该不会,但是反派会啊,那可是你顶头上司等同於老板!】
【那大师兄算什么老板娘】
没等弹幕刷太多,陆本生忽然清醒了,被人搀扶著望向莫姍,嗓音苍老而疲惫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地说!”
莫姍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大人,民女是前年嫁到福寿村的,孩子还不满两岁,丈夫应徵入伍,已经很久没回了,”
“村子出事之前,民女一直在娘家住,就在前不久,边关打了胜仗,陆將军率领眾士兵凯旋而归,”
“民女接到信儿,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进村那会儿满心欢喜,还以为能看见丈夫,结果却瞧见满地的尸体,”
说到这,她泣不成声,张大飞就在后面给她拍背顺气儿,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好不容易缓和点,莫姍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民女挨个扒挨个找,没找到丈夫,却发现了还有一口气儿的村长,”
“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嚇著过,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有野兽撕咬的痕跡,”
“民女就问他到底发生何事,他断断续续告诉我,”
“是陆將军把敌军引来,是他杀了全村的人,”
“老村长举起手帕递给我,说这就是证据......”
莫姍越说越觉得惊悚,满脸恐慌道,“老村长没的时候,死不瞑目,其他村民也都一样,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怎么覆盖都合不上,”
“民女正想去报官,可一抬头,发现老村长,腾地一下坐起来,张开大嘴就要咬......”
“民女九死一生才逃出村子,在扶摇镇上躲了几天......”
黎非言正听得认真,忽然发觉身边有人坐下,他斜眸望过去,便瞧见那张俊美非凡,嘴角微微勾起囂张弧度的脸,
“去哪了”他嗓音幽幽地问。
顾止渊显然心情很好,清朗的嗓音藏不住笑意,“办点私事。”
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人追来,“顾止渊,我杀了你!”
黎非言循声望去,看清楚是谁后,嗤笑一声,
“盛京宗首徒,是被谁蹂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