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什么反应!大师兄详细说说!】
【都告诉你別拿他当小孩儿了,你偏不信,现在好了,现实教你做人!】
【不是,反派是种马吗隨时隨地都能......】
【还是那句话,血气方刚的季节嘛,理解理解。】
黎非言正了正神色,目光朝巷子外望去,“应该没人了,我们回去吧。”
“好。”顾止渊跟在他身后,眼神晦暗几许。
是不是被察觉意图了
应该收敛一点
没办法,
碰到大师兄,纵使有再强的定力......都控制不住。
黎非言察觉背后有道偏执痴缠的目光紧紧锁定自己,便下意识回头,瞧见的却是小师弟一双受伤委屈的眸子,
“你...怎么了”
“没事,”顾止渊吸了吸鼻子,“只是我在无痕宫一直受排挤,没有可亲近可说话的人,来到归剑宗才碰到不嫌弃我的师兄......”
他嗓子有点哑,“不曾想,师兄也要疏远我。”
“我没这意思。”黎非言被说的心尖一软,顾止渊那漂亮的桃眸盈盈闪烁的泪光像是要滴入自己胸膛,
“你別多想。”
黎非言感觉喉咙发紧,视线转移。
弹幕却不放过他,
【啥排挤反派你在逗我,明明是你打遍了整个无痕宫。】
【这顾止渊是魅魔吧,一招连著一招,艾玛谁受得了】
【大师兄,快抱抱他,別让他受伤掉眼泪,我好心疼!】
黎非言清了清嗓子,耳尖有些泛红,“没要疏远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真的”顾止渊兴奋地衝过来,从后面抱住黎非言,“谢谢你师兄。”
黎非言,“......”
这就高兴了
看来心性还是个孩子,
只是那方面懵懂衝动了些。
他如此想著,刻意忽略后腰抵著的......
————
城外,野郊。
三颗脑袋蹲在一起,小声蛐蛐著,
“艾玛,刚才也太嚇人了吧没见过这么疯癲的散修。”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看见我的话本了吗我楚天南一世英名,居然也上了话本,还是跟我的剑灵艹,那不等於我跟我自己!”
“你那算什么!看见我的话本了吗简直就是抠脚大汉,我秦呦呦在他们心目中就是这形象!”
“还有我还有我!给我整个兰指娘娘腔咋回事我难道不爷们吗”
话癆三人组愁眉不展,
秦呦呦忽然提议,“不如明日我去集市將话本全收过来,然后统一销毁”
楚天南和张大飞齐齐竖起大拇指,“姐姐果真是財大气粗,但你收完了,画师认为太过畅销,继续画怎么办”
秦呦呦眼眸狠戾一瞬,“那就抓起来,都杀了!”
她说著,又想起什么,转头左看右看,“队长和他师弟呢”
“跑丟了,”张大飞道,“拐了个弯就不见人影。”
秦呦呦问,“他俩不会有事吧”
楚天南不以为意,“哎呀,父子俩能有啥事”
“不是,真父子吗”秦呦呦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我咋看著不像呢”
“我行走下修界这么多年,什么狗血没见过,”楚天南猛地站起来,“我一眼就看出他俩之间有故事!”
“敢不敢赌,如果猜错了,我吃小宝贝的屎!”
张大飞刚想说,大可不必,下一秒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使劲儿挤眼睛,
楚天南没看懂他的暗示,吊儿郎当地问,“咋的,马尿流多了得了眼疾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话刚说到这,忽然感觉肩膀一重,一道阴影隨之压过来,
阴鷙低沉的嗓音砸入耳中,“你见过什么狗血,又猜到什么了仔细跟我说说”
楚天南僵硬转头,望向那张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脸,笑容卡嘴边,“顾、顾止渊”
“你怎么来了”
“队长呢没跟你一起”
顾止渊眯著眼眸,眸光危险,眼尾红痣亮的惊人,“楚天南,我知道你长了脑子,这很好,但不要去用,”
“用多了,你会发现,不如没长。”
楚天南,“......”
这话从何说起呢
人家脑子明明很好用,
还有哇,
你手劲儿能不能小点,
骨头要碎了!
顾止渊鬆开人,面前另外两个目瞪狗呆,“师兄让我来找你们,说后厨已经备好餐食,可以开吃了。”
“不愧是队长!”张大飞跳起来,“他咋知道我饿得想嚎叫”
“走走走,別耽搁,等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楚天南一边呲牙咧嘴地揉著自己肩膀,一边就要起跑。
秦呦呦稍微冷静些,狐疑地问,“现在回去,不会被围追堵截吗”
“从后门走,”顾止渊转身,没回头,背影挺立笔直,“店小二已经买通了,他不会声张。”
“別让师兄久等,赶紧跟上!”
话音未落,他便一个踮脚,直接跳上法器,朝城中飞去。
三人组原地愣了愣,“......”
为啥每次都有种被统领的压制感
明明是个毛还没长全的小男孩!
看见总想下跪是什么鬼!
没等想明白,不远处的顾止渊投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话癆组赶忙跳上法器,赶紧追过去......
————
黎非言独自一人坐在圆桌前,店小二来回忙碌,
一会端上来条鱼,一会端一盘肘子,
小炒牛肉,清蒸大虾,还有一锅滚烫的煲汤,
“这些就够了,不用再加,”黎非言见他还要去出门,嗓音淡淡道,“太多吃不下。”
聂无声回眸一笑,“黎仙君,別客气,这顿掌柜请。”
“为何”黎非言挑眉。
聂无声呲牙笑,“掌柜说,感谢黎仙君做活招牌,自从你们进了幻境,客栈生意就水涨船高,不少散修都聚集在这,期盼著一睹天榜魁首的风采!”
黎非言抿唇,正想说话,
门外闪进一道身影,嗓音不客气道,
“你就是黎非言,断我儿子胳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