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鰻还咬那了也就是说,那里通了电】
【班长好可怜,怎么就碰上刘毕晟那混蛋】
【虽然不能拿別人的苦难开玩笑,但是真的好好笑!】
【云霄鸣:刘必死!以后我要是不好使,你就死定了!】
纵使黎非言再单纯,弹幕这么蹦躂,也能猜出一二。
於是,他嘴张了又闔,闔了又张,半晌挤一句,“儘早上药,免得留下隱疾。”
强忍著没掉眼泪的云霄鸣听见这话,直接绷不住了,“唔——”
“还会留隱疾吗!”
“刘必死,你混蛋!”
刘毕晟赶紧上前,“哎呦,別哭別哭,不至於,肯定给你治好。”
黎非言,“......”我说错了什么
趁著两人交涉,他快步离开,以免再激化矛盾。
站在飞檐翘角上的顾止渊瞧见这幕,不由地勾起嘴角,师兄就是师兄,哄人都这么与眾不同。
想到这,他身形一闪,紧紧追了过去。
不多时,黎非言已站在议事殿门口,对守门弟子礼貌道,“劳烦通传,黎非言求见仙督。”
那弟子微微点头,“等著。”
说完便推开殿门,走入殿中,片刻后折返道,“仙督有请。”
黎非言礼数周全,淡淡地勾起嘴角表示感谢,隨即踏入殿中。
议事殿点著香炉,裊裊青烟慢悠悠地飘浮半空,显得大殿更加空旷宽敞,
四座蟠螭纹鏤空鼎摆放各处,白玉石柱雕刻著九龙戏珠。
再往前看,主位桌案蒙著一层价值不菲的红丝绒布,
竖著金冠的仙督便在后方落座。
他手持毛笔,正在批改著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坐进来。
黎非言不动声色地观察,心中浮现几个字,奢靡华丽......
“哈哈,黎贤侄,你来了。”
朗朗笑声从上方传来,黎非言敛回视线,拱手作揖,“晚辈见过仙督。”
“不必多礼,”於非华从桌案起身绕出来,快步走下台阶时,脸上笑容过分热情,“要不是贤侄,途儿性命不保,本仙督还未当面道谢......”
他想握住黎非言的手,却被不著痕跡地躲开,嘴角勾起的弧度僵硬几分,“贤侄还是如此拒人千里之外。”
此刻,站在宫殿之上,掀起一块瓦片,窥视
隨即淡淡嗓音传来,“晚辈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与人接触。”
“哦”於非华挑眉,“本仙督,倒是见你与那顾止渊举止亲密得很。”
黎非言,“......”
亲密吗
不觉得。
再正常不过。
他愣怔的功夫,弹幕跳出来,
【人家亲密跟你有关係吗!】
【你管的还挺宽!】
【这老登不对劲儿啊,怎么一股酸味!】
【玛德,能不能別谁都来沾边啊】
【跟反派比你配吗我特么一巴掌呼过去!】
“止渊是我师弟,护著他很正常。”
黎非言回答时,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於非华自是看得见,又问,“仅仅是护著吗”
“不然呢”黎非言反问。
宫殿之上的顾止渊,就护,就护!老贼,管的还真多!信不信我手撕了你!
於非华蹙眉盯著黎非言,片刻后,严肃的表情陡然一松,“哈哈哈,真羡慕你们的同门情谊,想当年本仙督与其他宗主一起研学时,也曾......”
“仙督找晚辈来所为何事”黎非言对他的过去不感兴趣,直接打断问道。
於非华一噎,隨即轻咳两声,“也没什么,只是问你有没有兴趣,出一趟委託。”
“委託”黎非言疑惑。
於非华转身,走回上座,又端起居高临下的架子,“定海县有人陆续失踪,以为是海怪所为,请求仙岛出面剷除,”
“本仙督思来想去,觉得是个歷练的好机会,所以问问贤侄有没有兴趣。”
“你可以带些同伴,人数不限,只要不给仙岛丟脸就行。”
黎非言想了想问道,“好处是什么”
於非华颇感意外,“素闻黎仙君高风亮节,接受委託从不收费用,”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
庸俗
这两个字不用说,他表情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
黎非言勾起嘴角,坦然道,“如今晚辈已经不是一人,当然不能只考虑自己。”
【可不,我们大师兄现在有团队了,】
【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坑的免费劳动力!】
【怎么办,好感动,別看大师兄不吭声,但自己的队员,心里全都有!】
【团队每个人的利益都有考虑到,给予绝对尊重,绝不私自做决定。】
【这样的队长哪里找!大师兄真的值得!】
於非华见他神情坚定,並未调侃之意,便正了正神色道,“除去正常的委託金,蓬丘仙岛还会额外奖些稀世珍宝。”
“比如”黎非言一脸正经地追问。
於非华似乎没想到他会刨根问底,顿了几秒才回,“比如能驱除恶鬼诅咒类伤痕灵药。”
“我接了。”黎非言毫不迟疑。
这次,於仙督更诧异了,“你都不问问是什么邪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把握”
“不用问,”黎非言嗓音沉冷,“龙潭虎穴,晚辈都必然要闯一闯。”
【大师兄这是想给小反派疗伤!】
【没错,古墓里鬼爪的爪痕还在,大师兄当然要放手一搏。】
【可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那么多天材地宝不奖励,为啥偏偏是伤害灵药】
【这不就是挖坑等著大师兄跳!】
从议事殿出来,黎非言独自踏上迴廊,没几步他便淡淡道,“还不下来”
飞檐上跳跃的顾止渊一怔,隨即弯起嘴角,不愧是大师兄,屏息术用上了,都没逃过他的法眼。
等頎长健硕身影落在旁边,下顎亲昵地靠过来,黎非言才嘆气道,“为何不听话”
“担心你,”顾止渊凑到他耳边,灼热呼吸好似不经意扫过面颊,“毕竟这岛上,没几个好人。”
“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