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突然有点同情这鮫人,】
【人家是死了被拉出来鞭尸,他是死了被拉出来鞭魂。】
【怪不得大师兄非得带著鮫魂回来復命,原来防著於非华玩阴的!】
【瞧见鸣鸣的表情了吗好像在怀疑人生。】
【估计也没想到,这老登说玩赖就玩赖吧】
鮫魂被逼的没招,只能张了张嘴巴,“我就是你口中的精怪。”
又是一脑勺招呼过去,“说清楚点。”
“......”往前一个趔趄的鮫魂吸了吸鼻子,重新抬头,“我就是定海县为祸百年的鮫人,共吃了一千二百三十一人,冥婚配了九百八十七个新娘,三百九十六个新郎,”
“困住二百六十五个魂魄,夜以继日地焚香跪拜。”
“我罪恶滔天,罪不可赦,罪大恶极,罪......”
秦呦呦扇过去,“行了,闭嘴。”
於非华,“......”
这、这么精確吗!
新娘和新郎又是什么组合!
曾经狂妄至极囂张狠戾的鮫人又是如何被驯成如此听话呆滯的模样!
他满肚子疑问,却又不能问出来,只能强挤出笑容,“黎贤侄果然天资过人,蓬丘长老没能解决的难题,到了你这,竟迎刃而解。”
“来人吶,”
於非华朝外面喊道。
立马有弟子走进来,毕恭毕敬地拱手道,“仙督有何吩咐。”
於非华不情不愿,“去趟丹药堂,將消除恶诅的疤痕膏取来。”
弟子微怔,“仙督——”
如此稀缺的丹药,真要拱手送出
他迟疑起来,猜不透於非华的真正意图。
下一秒,呵斥传入耳中,“还不快去!”
“是!”弟子扭头便跑,转眼出了大殿。
於非华转头,勾起比哭还难看的笑,“黎贤侄,等取回来,就名弟子送往静室,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多谢仙督,”黎非言嘴角浅浅翘起,“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
他转身,衣袂低飞,“我们走。”
迈步的瞬间,其他人也紧跟动作。
浩浩荡荡地走出议事殿。
於非华望向他们整齐划一的背影,眉头紧蹙,嘴角的笑容瞬间落下,低声自语道,“绝不能让他成气候,不然那以后更难掌控!”
————
刚回到静室院子,来研学的世家子弟就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听说你们把地宫炸了,是真是假”
“宗门大比炸古墓,蓬丘研学炸地宫,你们是有什么爆破喜好吗”
说到这,世家子弟们一通鬨笑,紧接著又问,
“听说这鮫人擅长製造幻境勾出心魔,你们有没有中招”
“有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丟人之事”
“快快快,说出来让我们笑一笑”
“......”
他们满眼期待地望向刘毕晟,后者梗著脖子,“瞅我作甚我是那种没有自持力的人吗”
“面对鮫人的蛊惑,我表现的异常镇定,绝对没有......”
“呵。”云霄鸣冷笑一声,似乎很是不屑。
刘毕晟立马缴械投降,“好吧,我承认,我在幻境里叫鸣鸣了。”
“你——”云霄鸣怒目而视。
世家子弟胡拋媚眼地起鬨,“嗷”
哄闹中,黎非言往居住的静室走,余光扫过一道熟悉身影,脚步却没停留。
于丹阳追上去,“师兄——”
他刚喊一句,就被人挡住,俊美眉眼发冷,“师兄,需要休息,你不便打扰。”
“凭什么我不便打扰”于丹阳被激怒,五官皱在一起,“他是我师兄,你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时间一到便滚回无痕宫!”
顾止渊扯了扯嘴角,“外门怎么了现在陪著师兄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就是我这个外门弟子,”
“说他是你师兄,那你叫一声,看他应不应呢”
几句话就让于丹阳哑火。
他知道师兄看见了自己,却连迈步的频率都没停顿,仿佛是空气般直接无视。
到底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原本也曾亲密无间......
于丹阳愣神的瞬间,顾止渊已经飞快转身奔向静室,隨即“啪”的一声,房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
刚想坐下喝杯茶的黎非言,听见后面急切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止渊,你......”
话没问完,手中茶杯就被抢走,“师兄,你坐,我给你倒水。”
有日常打扫弟子,已將茶水备好,放置在桌案,这会温热堪堪入口。
顾止渊將茶杯递到黎非言嘴边,桃眼弯成月牙,“师兄,请喝茶。”
“谢,谢谢,”黎非言莫名升起一丝危机感,抿了一口茶水便问,“你是不是有事”
顾止渊將茶杯放回桌案,单手捞起凳子,坐在黎非言对面,“师兄,心魔,也就是我,在幻境中,与你做了什么”
黎非言,“......”
【我就知道!这么殷勤原来就是想问这个!】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酱酱酿酿啊!】
【虽然很快就被识破,差点一脚踹开,但只有你才会让大师兄被迷惑啊!】
似乎觉著问得不够,顾止渊没等黎非言回答,紧接著又补充道,“为何我是心魔”
“难不成,我是师兄的牵绊,最在意的人”
“接下这趟委託,就是因为我”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句句说到心坎里,还怎么回答!】
【已经明显感到反派的兴奋。】
【只等师兄点头,他就准备开始生扑。】
【还点什么头直接脱衣服啊!】
黎非言闭上双眼,嘆息一声,又重新睁开,“自然是在意的,不然怎么会......”
刚说一半,房门別叩响。
顾止渊猛地回头,“滚——”
外面弟子嚇了一跳,犹豫地出声,“我、我是来送祛恶膏的。”
顾止渊没好气儿,“那也滚!”